許朝這邊收到消息,抱著手機立刻眉開眼笑。
京律哥這是想跟單獨相嗎?
不然為什麼不讓直接送去賀家?
一定是。
江書淼在門口換鞋。
許朝不知道遇到什麼好事了,竟然關心了一句:“姐,你發燒好了嗎?”
一時間,江書淼有點凌,“好了。”
“聽你鼻音還重的,廚房有姜茶,你多喝點,別回頭凍冒了,小舅又要對我們發脾氣。”
原來是怕顧尋洲責怪啊。
江書淼反倒覺得心安,每次許朝主示好,都沒什麼好事發生。
許朝今晚心很不錯,抱著手機去房間找顧尋月了。
江書淼長出口氣,打開手機看看。
賀京律沒收錢,也沒有回復。
難怪連小舅這麼溫和的人,也說賀京律是個笑面虎,當面笑得熱,冷卻也只要一秒,不了心,冷了。
鎖定屏幕,覺得自己有點好笑。
易而已,每天跟賀京律易的人一大把,算老幾。
一件羽絨服,人家順手的客套,怎麼還真當回事了呢。
……
這邊主臥。
許朔風這陣子去外地出差了,主臥里就顧尋月一個人。
許朝抹完護品後,笑瞇瞇的溜進來,“媽,今晚要我陪你睡嗎?”
顧尋月一聽就不對勁:“淘氣鬼,一獻殷勤必事出有妖。說吧,闖什麼禍了要我給你屁?”
許朝撒:“媽,我哪里有闖禍,就是想跟你討件東西。”
顧尋月以為是什麼首飾,便說:“你自己去首飾盒里挑,有幾件比較貴,你戴的時候注意點,別弄丟了。”
許朝跑過去纏住顧尋月胳膊,“媽,我不要首飾。”
“那你要什麼?”
許朝咧一笑:“媽,我想要江叔叔那幅畫,就是他去世那年意臨的那幅,仿富春山居圖。”
顧尋月一怔,“你要那個干嘛?要賣?”
“不是賣,我就想要,給不給嗎,媽?”許朝晃的手。
顧尋月拍拍的手,“你對山水畫這些藝品又不興趣,要那東西也是廢紙一張,要是想買包,刷我的卡去買。”
許朝嘟著:“媽,你舍不得了是不是?”
“胡說什麼,我留著這些,還不是為你以後考慮,這些畫都是孤品,以後會升值的。倒是你,現在要這幅畫干什麼?是不是闖禍了?”
許朝只好一五一十的說:“沒有闖禍,是我答應了京律哥,要把這幅畫送給賀爺爺做壽禮的,京律哥約我明天見面,我想把畫帶過去,現在媽你不肯給我,萬一京律哥生氣不理我了怎麼辦?”
是先承諾人家的,現在又給不出,顯得像在吹牛,多沒面子!
顧尋月皺眉,語氣重了點:“那幅畫價值很高的,你怎麼能說送就說?”
蘇富比的顧問聯系過,問有沒有意向拿出來拍賣,還大概替做了個估值,不說上億,八千萬的價值肯定是有的。
許朝眼淚汪汪,“那怎麼辦嘛媽,萬一就因為這件事,我跟京律哥的婚事泡湯……”
賀家權門顯赫,八千萬的藏品對賀家來說,就是雨,要真是因為這事,把的終生大事攪黃了,也的確劃不來。
“怎麼跟個小狗似的?”
顧尋月心,刮刮鼻子,嘆息道:“媽不是舍不得給你,你也知道那幅畫,是你江叔叔的作,你姐有多在乎那幅畫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一直跟我要,我沒肯給。萬一被知道……”
那個大兒看著是悶,平時還有點唯唯諾諾,但真犟起來可比小兒狠多了,咬人的狗不,顧尋月有些擔憂。
許朝氣鼓鼓的撒:“那就不要讓知道,媽,你都說是留給我的了,那現在給我和以後給我,又有什麼區別?”
顧尋月猶豫一番,看小兒委屈的快哭了,只好松口。
“真是拿你辦法,你把畫送給賀京律我不反對,但千萬不要跟你姐說,要是知道了,能跑到賀家去要畫!到時候就難堪了!”
許朝吧唧一口親在顧尋月臉上,“媽,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你這孩子!”
……
第二天晚上。
江書淼收到陸見夏的消息,讓去君鼎俱樂部的十樓。
君鼎俱樂部是會員制的,這家俱樂部的幕後東不止一位,出的客人也是非富即貴。
一整棟樓,二十層,全是君鼎的地盤。
中間的十樓,是開放式大廳,吧臺和行政酒廊都在這一層。
據說這個俱樂部不靠營業掙錢,出往來,獲得一點生意經或者上面的消息,便能抵得過這里全年所有的消費。
陸見夏早早到了,坐在卡座那邊,正調戲年輕英俊的調酒師,“帥哥,給我來一杯暗夜心~”
調酒師剛職,還有點放不開。
“陸,酒單里沒有這個酒。”
陸見夏支著下,沖他拋眼,“所以才要放一點小哥哥的心進去嘛,我能不能擁有一杯小哥哥專門為我定制的暗夜心?”
調酒師被得合不攏,立刻出爐一杯焦糖柑橘香的火焰尾酒,“今日份佳人特調,暗夜心,陸慢用。”
江書淼習慣了這樣的場面,陸見夏在狗小說里學了一堆土味話,可惜是個母單,這人的功力沒發泄,出來玩逮到個帥哥就練手。
等完帥哥,功退,挽著江書淼準備去包間吃飯時,不遠的一桌讓腳步一頓。
“那不是你妹跟賀京律嗎?”
江書淼也是一怔,順著陸見夏的目巡脧過去。
賀京律寬闊的背陷在昏暗里,他夾煙的手隨意搭在椅子扶手上,自然垂落,那張風流不羈的臉,正似笑非笑的睨著對面的許朝。
許朝偶爾低頭喝飲料,偶爾抬頭沖他一笑,小作很多,兩人的氛圍很像是約會。
沒一會兒,許朝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麼,賀京律杵滅煙,起了。
許朝則是紅著臉,拎一個致的長方形黃花梨小木箱,跟其後,兩人上了電梯,似乎要去包間繼續。
賀京律剛進電梯,便覺某有道幽怨的視線正注視他。
他微微蹙眉,眉眼抬起的同時,江書淼別過臉,轉往包間走。
他跟許朝也在易嗎?
電梯門合上,陸見夏咒罵:“什麼狗渣男,他不是在跟你易期間嗎,怎麼又跟許朝那個千年鐵觀音搭上了!”
江書淼斂下長睫,很淡的說:“賀京律又不是我的,我能搭上,別人也能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