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
可許朝搶江書淼男人,那就是陸見夏的敵人。
“你跟許朝關系那麼惡劣,賀京律要是真了,再來你,那不是膈應死?”
陸見夏一語中的。
江書淼著細白的手指。
突然有點煩。
……
這邊,許朝跟著賀京律進了樓上的包間。
本以為是兩人單獨相,結果沙發上還靠了個男人。
陸雲起朝打招呼:“這位就是許學妹吧,沒想到你出手這麼闊綽,愿意把這種大師名畫免費送給京律。能打開讓我一飽眼福嗎?”
方才在樓下,許朝找了個借口,說大廳人多眼雜,桌子也不夠大,不方便驗收畫作,便讓賀京律帶來包間。
可沒想到,這里依舊有外人。
好在陸雲起會夸人,的虛榮心被大大滿足,便大方的打開書畫箱,將那幅畫展開在大桌上,并搭話:“京律哥,我媽媽說這幅畫價值上億,也不知道真假,你知道嗎?”
賀京律緒不明的哼笑一聲:“那貴。”
許朝順著他的話說:“我媽媽對這幅畫有,還有點舍不得,但我知道京律哥的爺爺非常喜歡這幅畫,所以就央求了媽媽半天呢。”
在場的三人,心眼子加起來比漁網的還多。
陸雲起自然知道怎麼個意思,笑瞇瞇的接話:“許學妹真是費心了,京律,人家把心頭都割給你了,你不表示一下?”
價值連城的畫啊。
一不花就到手。
要不怎麼說京律這廝,是行走的吸金財神爺呢。
大便宜送上門,他是真厚無恥的去撿。
許朝一臉期待的看向靠在沙發上把玩打火機的男人,上卻是怯的說:“只要京律哥喜歡就好。”
賀京律沖笑得浪,慢聲道:“喜歡,當然喜歡,許小姐有心了。”
許朝被他弄得心跳加速。
故意看看手表時間,“京律哥,現在還早,我送了畫也沒事可做了,能一起看個電影嗎?”
賀京律倒也不是撿了大便宜還那麼無的人。
他懶懶挑眉,應付自如:“這好辦,樓上就有私人影院,我人先帶你上去。”
先帶過去?
也就是說,他待會兒會過來找。
這里單獨的影院包間,私都很強,孤男寡共一室,又是在曖昧環境里,想不發生點什麼都難。
賀京律遞個吩咐的眼神,“老陸,人去開最好的廳,好好伺候,千萬不能怠慢了許小姐。”
陸雲起了然一笑:“行,你的貴客,自然安排最好的。”
許朝被如此重視,更是雀躍。
“京律哥,我等你過來。”
賀京律方才坐在沙發上,兩條長松弛敞開,黑西隨著繃的自然,眼尖的注意到,他左側西口袋里,突起一個盒子,比打火機大,又比煙盒扁,長方形的。
像……避孕套的盒子。
許朝一走出包間,矜持的角弧度再也不住。
沒想到京律哥這麼著急。
在來見之前,連套都備好了。
其實今晚,也沒想怎麼樣的。
但如果京律哥真的這麼想要的話,也是愿意的。
……
十樓這邊。
江書淼跟陸見夏吃完一頓大餐後,江書淼拿著賬單要去付錢。
陸見夏一把按住,“都來我哥的地盤了,用著你付錢?”
江書淼臉皮薄,“可我說好要請你吃的。”
陸見夏提醒道:“你忘啦,上次他把咱們的小黃狗隨便就送給他朋友了,我還沒找他算賬呢!這頓算他頭上!不吃白不吃!”
說著,陸見夏就給哥打了個電話,他過來結賬。
說起來,江書淼到現在還沒見過哥呢。
陸見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腦子靈一閃。
“我哥馬上就來了,安排你倆見見,你要是覺得我哥看著順眼,要不把賀京律一腳踹了,跟我哥在一起!大不了就跟林浪對著干!誰怕誰啊。”
江書淼眼睛瞪大,是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的招兒,正猶豫,杏眸余瞥見一道存在極強的影。
呼吸一滯,很從心的提醒:“夏夏,你、你喝醉了。”
賀京律那是好惹的主嗎,耍他,會被挫骨揚灰。
陸見夏瞇著小酒,暢想的不亦樂乎:“我沒醉!賀京律那個狗渣男都去睡你妹了,你給我當嫂子怎麼了,你到底想不想當我嫂子,給句話!”
江書淼端起的酒杯就往邊送,“你喝酒別說話,會嗆著。”
“干嘛嗎,酒要慢慢喝……”
後一道喜怒不明的輕笑:“狗渣男?”
罵他罵得起勁呢是吧。
陸見夏一口酒嗆得猛咳嗽,緩緩轉頭,哆嗦:“京、京律哥,嗨,嗨!這麼巧,你、你也在?”
賀京律拿下邊冒著猩紅的煙,緩緩按在陸見夏手邊的桌面上,煙熏火燎的燙,將那桌面漸漸灼黑。
那煙頭,像是碾在手背上一樣可怕。
嚇得狂咽唾沫,哥好像說過,賀京律一不高興,就會請人吃滾燙的煙頭。
手一,連忙張,尋找靠山:“我、我哥呢?”
賀京律漫不經心的點:“你哥啊,在給你找嫂子。”
陸見夏快哭了,罵誰不好罵賀京律,算是踢到鐵板啦。
“我去看看我未來嫂子!”
果斷溜之大吉。
江書淼:“……”
夏夏忘了把也帶走。
賀京律跟調酒師要了杯麥卡倫威士忌,好像沒關注,輕手輕腳的下高腳凳,強裝自然地離開。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抬走出第四步時,賀京律輕晃酒杯,冰塊輕撞玻璃杯壁發出脆響。
男人閑散倚在吧臺,晴不定的調謔口吻:“最近林浪不找你麻煩,見了人就不會打招呼了是吧。”
“……”
江書淼頭皮一麻。
緩緩轉,出八顆牙齒的微笑:“律總好,我剛、剛才看你跟我妹聊得開心,就不敢打擾。”
那雙看狗都深的黑眸,明明漾著笑意,可莫名的迫十足。
江書淼嗅到濃濃的危險氣息。
賀京律懶懶的勾:“我看你跟你閨聊得也開心,剛說什麼,要一腳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