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看著這行字,手指頓了一下。
過了半響,才回復,
【簡寧:那天心不好隨便睡了個周家的人,沒看清是哪個,說那些話不過是為了詐他們。】
【林雙喜:……6得我有點失語!果然當了畜生的寶寶就是不一樣。】
【簡寧:我是非一般的畜生。】
簡寧和林雙喜聊完天,想了想,點進了一個群。
已經很久沒點開這個群了,這會消息正在刷屏。
一進群,就是各種他們接風宴上的各種照片。
簡寧還看到了林雙喜發給自己的那一張。
除此之外,就是大家的聊天。
【聽說我們嫂子懷孕了,野哥是專門回國陪待產的?真的假的?】
【你說的是哪個嫂子?野哥他離婚了?】
【還有哪個嫂子?詩語姐唄,就簡寧肚子里懷的,不管離不離婚,你說是野哥的大嫂二嫂,甚至小媽,也不能說是野哥的老婆啊。】
【這人當初能破壞野哥和詩語姐,現在還能把周家給攪一鍋粥,果然不簡單啊。】
【當然不簡單了,聽說還找野哥要私生子的繼承權呢,這人一旦不要臉起來,真是讓人大吃一驚。】
【當初就說長著個狐樣不檢點,周三不信,有什麼辦法?】
這個群,是周京野圈子里的群。
簡寧和周京野剛在一起的時候,為了和沒有,將拉進了所有他所在的群。
但一直沒開口說過話,知道在群里的人并不多。
後來時間久了,就更沒人去關注了。
其實自從周京野和唐詩語出國後,關于的討論就沒停止過。
簡寧從剛開始的痛苦,到如今的釋懷,已經不會再為此難了。
既然周京野不回來,也沒必要再等,把微信退出去後,就先上床睡覺了。
三天後,簡寧起床的時候,被干燥的天氣弄得流了鼻,趕跑到洗手臺用水洗。
洗到到一半,門口傳來響聲。
簡寧趕把臉沖了一遍,閉著眼睛了一張洗臉巾,了一把臉,就要去看是誰。
一轉,就看到了周京野。
他手指間還拿著一串車鑰匙,半靠在門口,正看著——的肚子。
周京野凈高189,寬肩窄腰薄大長,控場能力還強。
眼神瞟過來,周圍的空氣都要跟著空幾分。
簡寧沒想到他回來得這麼突然,一時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
“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在簡寧抬眼的瞬間,周京野幾乎是立刻就移開了視線,看向了簡寧的眼睛。
時隔三年,兩人的視線再次四目相對。
周京野眼底讓人心驚的黯沉目仿佛只是錯覺,在兩人對視上的一瞬間,薄勾起一抹懶散的戲謔。
聞言,那抹戲謔變得更深,帥得也更灼人,似笑非笑,
“回來的不是時候?戰場還沒打掃完?”
簡寧沒想到他說話這麼刺人,一下子沒說出話。
周京野大概覺得被勒得不舒服,出手指,在簡寧這個手控面前,半屈著手指,解了兩顆襯衫的扣子,眉眼淡漠,
“還是周太太求不滿,嫌棄我回來得太遲了?”
“沒辦法,半夜回來,被子一掀開,我怕我太太給我驚喜三連拍,到時候我是搬把椅子坐在這里看,還是了服睡你和孩子爸的中間?”
這話讓簡寧拿著洗臉巾的手指用力收了一瞬,水珠從手指間滴下來。
沒出聲,視線從他寬大掌薄的手指收回,一路往上,看向周京野的眼睛。
睫上沾著水,皮瓷白,五秾艷,顯得那雙眼睛格外漆黑晶亮,吸人魂,也格外潤,人。
盡管不想承認,但簡寧是那種特別容易讓人產生生理喜歡的長相和材。
看得周京野有點熱。
他嘗過那滋味,并且極度沉迷。
簡寧卻毫無所覺,抿了抿,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抬眼,朝著周京野看過去。
周京野不知道為什麼,被這嚴肅又疏冷的一眼,看得心里猛地一。
他剛要說話,簡寧的話已經傳了過來,
“既然你也知道我喜歡上了別人,你也有了人,何必還要說這樣難聽的話,顯得大家還在意彼此?”
“不如好好全彼此。”
“面地好聚好散不好嗎?”
與此同時,周京野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來,他連來電人名字都沒看,幾乎是立刻接起來,
“喂?知道了,你別急,我馬上過來。”
然後又迅速掛斷,
“你要說什麼先排排隊,或者找書解決,我還有急事要忙,回來是為了拿文件,當然,作為周太太的合法老公,我還是奉勸一句,周太太不管藏沒藏人,藏了誰,都應該履行妻子的義務,盡快把房子打掃干凈。”
說完轉回房間,拿了一份文件,匆匆出了家門。
簡寧看著他的背影。
想著剛剛不小心看到他屏幕上,一閃而過的“唐詩語”三個字,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也很理解,目前來說,唐詩語的事,確實高于一切。
簡寧在原地站了一會,洗漱完換了服。
今天約了周京野的二哥,周京敘。
兩人約的時間是上午九點。
去之前,給周京敘打了一通電話。
鈴聲響了好幾遍,都沒人接。
簡寧也不急,反正明天是婆婆的壽宴。
現在和周京野還沒正式離婚,不管怎麼樣,都該過去一趟。
不過想了想,還是給周京野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雖然那天在四維室門口,說得不太客氣。
但其實知道,離婚是一定的事。
一直拖著,最後只會越拖越難看,變他們里的小丑。
既然如此,還是希是自己主提出來,也希兩人能和平一點,面一點。
這樣可能分的錢也能多一點。
所以,給他發了一句: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好好談談。
發完信息以後,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沒等來周京野的回復,只好把手機收起來,直接去了自己公司。
半路的時候,接到了養母蘇芩蕓的電話,
“你和周京野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去和他道歉,你沒去?”
簡寧:“他出軌我為什麼要道歉?”
“簡寧!”蘇芩蕓抑著脾氣,
“你別太天真了!我早就告誡過你,男人在外面有個人,又不是多大的事,你別犯渾,哪個男人會真的從一而終?你也別那麼小心眼,值幾個錢?人只要拿著財政大權,學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日子就不會太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