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到了周母的生日。
按理說,這樣的日子,簡寧是應該要和周京野一起過去。
所以晚上又等了他一會,直到晚上十點鐘,周京野也沒回來。
給周京野打了一通電話,周京野沒接。
掛了電話後,想了想,去朋友圈看了一眼。
發現半個小時前,唐詩語發了一條朋友圈。
【一家人。】
配圖是周家一家人用餐的照片。
簡寧這才知道,唐詩語和周京野都回了周家。
而餐桌上,除了周家父母,周家三兄弟,以及大嫂之外,就只有一個唐詩語。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之前發給周京野的信息,周京野沒回復,以為他在忙,沒看見。
現在想來,可能是害怕唐詩語介意,又或者厭棄到連信息都不想回的地步了。
簡寧沒有再打電話,也沒再發信息。
第二天一大早,簡寧就接到了林雙喜的電話,
“今天你去不去周家?”
周母過生日,周家人連信息都沒給簡寧發過,如今唐詩語又回來了,其實以現在的境,過去尷尬的。
簡寧說:“去。”
反正去不去,都不好過,都逃不了要為別人的談資,為圈子里的笑柄,周京野的下堂妻。
這段人生已經爛了,臭了,沒道理就爛一個,臭一個。
“要不要我過去助陣?”
“不用,我找了秦鉞。”
秦鉞是簡寧的大學同學,以前追過簡寧。
但後來簡寧打游戲單殺他八次,又結了婚後,就對祛魅了。
“……這種場合,你不找周京野那個畜生,你找秦鉞干什麼?”
簡寧:“他不是要陪著唐詩語?到時候我一個人,會有點尷尬,本來想找他二哥,但他不回我消息。”
林雙喜快要被給笑死了,
“人家也不敢回你啊寶貝!聽說昨天周三在周二辦公室守了一天呢!”
“守了一個月也和我沒關系,我現在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
簡寧是掐著點下樓的,不想太早去,也不想太晚去,時間掐得很。
秦鉞還有些張,
“等會他們要侮辱你,說這孩子是我的,我該怎麼做?”
簡寧說:“你就隨便抓個我大哥二哥或者是公公,看誰最不順眼,你就把孩子往誰上推。”
秦鉞:“……你不覺得這對于一個喜歡你的人來說,有一點殘忍嗎?”
“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繼承了財產,讓它分你點,或者以後給你送終。”
“……我真是謝謝你。”
兩人過去的時候,周家已經來了不人。
簡寧和周京野結婚的時候,周京野給辦了一場世紀婚禮。
因為兩人長相都太過出挑,婚禮布置得又格外用心,那場婚禮特別出圈。
所以過來的人,就沒人不認識簡寧的——至能在這個圈層里的人,都是人,沒人會不知道的。
和秦鉞一下車,就有人朝看了過來。
簡寧知道這些人在看什麼。
唐詩語和周京野一起回來了,并且一起住進周家的事,可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了。
而這個和周京野結婚的,昔日飛上枝頭的凰,如今因為周京野的厭棄,又變了麻雀。
為周京野和唐詩語之間的蚊子,怎麼能不讓人看笑話呢。
只是沒人想到,就這個笑話,還帶了個男人回來,來參加自己婆婆的壽禮。
這都不是瘋,而是癲了。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資本癲。
簡寧沒說什麼,下了車,挽著秦鉞的胳膊,就要往別墅里走過去。
還沒走幾步,腳步就停下了。
不遠,正站著周京野。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頭發被打理過了,人長得又奪目,神稍微一冷峻,就顯得說不出來的不羈和。
他就站在門口的位置,手指上夾著一煙,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慢條斯理的著。
似乎應到簡寧的視線,漆黑目朝著這邊直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簡寧挽著的,秦鉞的胳膊上,定定看了好幾秒。
復而抬眼,朝簡寧看過去,咬了咬煙的過濾,將煙掐了,似笑非笑,
“外面換老公了?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