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野長得高大,材又好,這麼看著人的時候,顯出幾分銳利。
簡寧之前和周京野在一起的時候,他朝看幾眼,人就有點,因為他和在一起的時候,很喜歡把往床上帶。
好像是對的格外上癮似的。
各種姿勢各種地方,他都想嘗試,像是想長在里似的。
但那會簡寧也喜歡他。
就相當招架不住。
不過都是消耗品,自從被到絕後,就看開了。
沒有什麼是永恒的,也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簡寧剛要說話,就又看見了不遠的唐詩語,
“你換也沒和我說,如果你實在介意,下次換的時候,書面通知你一聲。”
周京野被這幾句話梗得說不出話來,咬了一下側邊的咬,又看了一眼的肚子,
“你就這麼和他進去?”
簡寧點了點頭,隨口說,“總不能讓他抱我進去吧。”
周京野靜了一瞬,皮笑不笑,
“這種時候你帶個男人進去,真把我當死人啊?”
簡寧覺得他語氣有些不太好,想了想,解釋,
“我以為你要和唐詩語一起,想著大家都不用太尷尬,就讓他過來了。”
心地朝著唐詩語說:
“詩語,你挽一下他胳膊,要不然別人笑話你怎麼辦?”
周京野臉綠了,下意識轉,朝旁邊看過去,就看到了站在他不遠的唐詩語,眉宇間明顯帶上了不耐煩,
“你過來干什麼?”
唐詩語沒想到他說話這麼不留面,臉有些蒼白,
“我只是過來看看。”
又看向簡寧,
“簡寧姐,別人這麼說也就算了,沒想到你也這麼說,三哥把你看得有多重,你不知道嗎?你這麼說,就不怕寒他的心嗎?”
秦鉞心里翻了個白眼,剛要說話,簡寧就淡淡地開了口,
“男人的心傷死了,幾把也是熱的,在你里多暖暖就熱了。”
“簡寧!”周京野顯然沒想到會這麼說,臉終于有些變了,死死盯著,明顯一副維護的姿態,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和別人睡了,就要把全世界都想和你是一樣的人?”
這話講得好像多不堪,唐詩語多高潔一樣。
簡寧還是第一次當面到周京野維護別人的滋味。
而且好像變心的那個人是一樣。
不過想一想,男人可能大多都這樣。
明明是自己出軌變心了,但還是想要在外面立一個深人設。
既不肯承認,又生怕別人說一丁點新歡的不好。
所以過錯只能讓別人擔。
而且,這話,確實有點侮辱唐詩語的意思了,他不開心,也是正常的。
簡寧無所謂,反正人在婚姻里都是如此。
循規蹈矩是錯,乖張行事是錯。
好像只有尋到了人的錯,才能將男人的出軌變得理所當然。
歌頌他的真偉大。
背個出軌的罪名而已,又不是背得。
“你說是就是,可以進去了嗎?”
可這話說出來,周京野鋒利的眉眼卻不見好,甚至染上了幾分戾,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問,
“你想就這麼進去?”
簡寧不是很懂,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樣?要不然我們四個手拉手一起進去?”
這不在意的態度,讓周京野眸沉黯了幾分。
但很快,他就開了口,
“已經做了四年的夫妻,就算周太太有了心頭好,我也以為周太太已經明白什麼場合做什麼樣的事。”
簡寧看著他的樣子,一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即便鬧了這樣,但豪門世家,還是得演演戲。
雖然無法理解,覺得兩人都了這樣,還有什麼做戲的必要?
但還算知趣,看了一眼秦鉞。
秦鉞說:“我煙,唐小姐呢?沒有老公陪嗎?”
唐詩語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簡寧和周京野,很快轉開眼,
“不是每個人都有簡寧姐這麼好的命。”
秦鉞說:“那確實,你一看就是那種老公命不怎麼好的。”
唐詩語:“……”
“噗!”簡寧沒忍住笑了一聲。
唐詩語氣得臉都紅了,看著簡寧和周京野已經挽在一起的胳膊,冷笑了一聲。
簡寧沒和說話,和周京野一起進去。
兩人昨晚雖然沒見面,但穿得倒是搭配。
簡寧在京市,是出了名的漂亮,那種漂亮,可以說是斷層的那種。
材好,又會打扮,腰肢掐得很細,既不清冷也不妖艷,但就是勾人。
當年雖然的名聲不怎麼好,但只要認識的男人,就沒有幾個沒為著迷的。
兩人一路走過去,自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周圍一片竊竊私語聲。
因為在大家的想象里,周京野肯定是站在唐詩語邊的。
而不是和簡寧一起。
大家今天其實多多,還是想看一看簡寧的笑話。
來,大家就要看面對周京野和唐詩語在一起的時候的表。
不來,能說的就更多了。
當初周母為了圍剿簡寧,簡寧和周京野離婚,讓人看的笑話,并沒有清退周圍的傭人。
簡寧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那幾句話,幾乎是在當天,就在圈子里傳開了。
大家背地里還不知道要怎麼罵不要臉。
簡寧倒是無所謂,挽著周京野的胳膊去到周母面前,將自己準備的禮遞給了周母,
“生日快樂,祝媽媽滿,家庭和睦。”
這祝福語一出來,周母臉就變了。
看向周京野:“詩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