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愣了愣,沒說什麼,和他點了一下頭,轉先去了洗手間。
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睛是紅的。
盡管那些緒已經不合時宜,但其實還是有些難的。
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把心給出去的時候,給得徹底,又被人斷崖式分手,以為那些緒已經消化了。
那天在四維室門口,遇到兩人的時候,似乎是意料之中,也沒覺得多難。
可周京野稍微維護一下,就像是一針,扎在心里,麻麻地疼。
但以後再也不要為了這些難了。
簡寧洗完臉,往回走,還沒走兩步,卻看到了站在一起的周京野和周京敘。
兩人就相差三歲,之所以名字和周既白不一樣,是因為兩人小時候長得太像了,帶出去跟雙胞胎似的。
但格卻截然不同。
周京敘為人要溫和很多。
周京野脾氣要更差一些,人也更獨一點。
簡寧不準備再過去和兩人打照面,剛要走。
就聽到周京敘問:
“我看你好像也沒你表現得那麼不在意簡寧,何必要和鬧這樣?”
簡寧離開的步子一頓。
因為也一直沒有得到答案,也不知道自己被分手的理由。
周京野手指間夾著一煙,淡青的煙霧直直往上,蓋住他的眼。
讓人窺探不出他臉上的表。
簡寧以為自己平和點了,可這一刻,心里還是有些張。
而周京野微微垂著眼睫,剛要說話,余在不遠的玻璃窗上,瞥見一抹纖細的影,作一頓。
“在意嗎?”周京野的目落在那抹影上,語調有些冷漠地開口,
“你不會覺得我幫說話,就是還吧?還這麼多年我本不會為了別人不回國。”
像一盆冰冷的水澆在簡寧頭頂上,讓比外面的天氣還要冷。
簡寧站在原地。
盡管已經清楚,他不回國是為了唐詩語,但親耳聽到,沖擊力還是很大。
原來剛剛讓心緒跟著有些波的一切,不過都是習慣而已。
轉過,很快出了別墅的大門。
簡寧走出別墅的時候,外面的風很刺骨。
走出去沒幾步,就看到了秦鉞。
秦鉞看著的樣子,
“風太大了,把眼睛吹得這麼紅?”
簡寧沉默了一會,
“秦鉞,唐詩語要有老公了,以後可以當著你的面,說老公命好了。”
秦鉞立馬說,“腹部紋著別的人名字的老公嗎?到時候我親自問問,兩人子了,看見別的人名字的滋味。”
簡寧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周京野腹部確實紋著的名字。
就因為覺得周京野一看就很風流,不會對誰從一而終。
當時他還不承認紋這個是為了讓安心,只說紋這個紋,是因為上床的時候,會讓他很有覺得刺激和興。
仗著自己雄風凜凜,他在這方面很沒有下限。
不過這麼久,可能早就洗掉了,但沒說。
簡寧回到家的時候,還不算很晚。
在京市,沒有自己的住,只能回兩人的婚房。
想了想,雖然周京野大概率不會回來了,但還是把自己的東西從主臥搬了出來。
搬東西的時候才發現,周京野送了很多東西。
項鏈,手鏈,手表,奢侈品,兩人一起旅游買的東西,以及一些也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費了不心思的東西。
簡寧把這些東西打包放好,一個也沒,只拿了自己的一個箱子。
里面是讀書的時候的一些舊。
有相冊,同學錄,獎杯,還有別的一些很多年都沒拆開看過的東西。
清東西的時候,總覺得了點什麼,但一時又想不太起來,就沒怎麼在意。
往後幾天,沒再見到周京野。
本來簡寧是想趁著過年前把婚離了,離了婚以後,如果能拿到足夠的錢,再想辦法做其他的事。
但不管是給周京野打電話,還是發信息,他都沒回過。
更不要說回一趟家。
但還是聽說了一些兩人的消息。
聽人說,周京野重新創立了公司品牌,唐詩語幾乎每天會去他公司。
還聽說兩人買了套房子。
因為周京野不是很喜歡和父母一起住,兩人可能會搬出來住。
期間的時候,蘇芩蕓給簡寧打了好幾通電話。
質問為什麼外界都在說,唐詩語和周京野有了孩子,要結婚了。
簡寧剛開始還接電話,耐心解釋,
“只是出軌,還沒結婚,孩子也還沒生下來,離這些還有一段距離。”
後來干脆不接電話。
但是沒想到,蘇芩蕓會直接過去找周京野。
當時正在和別人一起應酬。
蘇芩蕓給打的電話,說把兩人給堵住了。
簡寧匆匆趕過去。
客戶宋明輝,和有些,是以前的同學,見臉不太好,問:“怎麼了?”
“有點事,我要先走。”
“去哪里?我送你。”
兩人隔了一點距離,要開車過去,簡寧怕自己中途出事,就沒拒絕。
等到了蘇芩蕓說的那個地方,簡寧和宋明輝一過去,就看到蘇芩蕓堵住周京野和唐詩語。
蘇芩蕓要對唐詩語手,
“你這個勾引別人老公的賤人,就該下地獄!”
可被周京野擋住了,蘇芩蕓于是把怒火對準了周京野,在一眾人面前,大聲的質問,
“你還護著這個賤人?你這樣,怎麼對得起簡寧?把青春最好的幾年都給了你,一心一意的對你,當初是你死活要娶,現在被你們周家人玩爛了,你就一腳把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