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的腦袋“嗡”了一聲,像是被人用錘子重重地錘了一下。
“被你們周家人玩爛了”幾個字,砸得有些頭暈目眩。
讓臉上火辣辣的。
比在周家,被周母為難,所有人都看笑話的時候,還要讓覺得難堪。
雖然早就知道,在周京野那個圈子里的人,幾乎都是如此看的。
但這句話由自己的人說出來,沖擊力大到,還是讓人難以承。
而不遠,蘇芩蕓這話像是到了周京野的死,周京野神一片冷,
“要說討伐我,誰都有這個資格,唯獨你沒這個資格吧?蘇士,這麼臟,不想在京市混了可以直說。”
簡寧聽著他的話,恍惚想起來,好像自從和結婚後,周京野對蘇芩蕓和簡豫章一直都很不屑。
也任憑邊的人對蘇芩蕓和簡豫章隨意侮辱。
可那個時候沒有多想,只覺得他是替自己鳴不平。
可現在想想,那當時,他和結婚的時候呢?是不是心里也覺得是不堪的?
也是,當時背著勾引養父的名聲,在別人眼里,又怎麼會好?
簡寧不想聽到更多關于兩人的對話,想過去,堵住蘇芩蕓的,可卻邁不開步子。
“要不要我幫忙?”
一旁的宋明輝問道。
“不用了,謝謝。”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詩語越過周京野,看見了他背後的簡寧,喊了一聲,“簡寧姐。”
周京野猛地轉頭,朝簡寧看過來。
他抿得很,視線沒有收回來,落在簡寧那張漂亮又勾人,卻顯得冷漠的臉蛋上。
唐詩語看了一眼周京野,又看向簡寧,小公主的優越是骨子里的,語調也清泠泠的,
“簡寧姐,您也勸勸伯母,這種場合下,這麼自取其辱,鬧得這麼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哥給你們簡家的東西了,對不起你。”
簡寧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忍了忍,沒忍住,朝著唐詩語走了過去。
然後二話不說,一耳朝狠狠扇了過去!
而在揮手的那一刻,周京野下意識想要抓的手,但不知道為什麼又停了。
只聽“啪!”的一聲極響亮的掌聲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沒料到,會有這樣的後果,都震驚的看著簡寧。
簡寧說:“作為京野的妹妹,京野平時還是太寵著你了,竟然讓你去教長輩做事,看來平時家教還是太差了點,既然如此,那今天我這個當嫂子的就好好教教你,不管在什麼場合,都不要隨意評判長輩的言行。”
又看向蘇芩蕓,“以後遇到這種不順心的事,直接上手,罵來罵去,自己一肚子氣,何必?”
“簡寧!你對我手?”
唐詩語怎麼也沒想到,簡寧會直接朝手,就要過去揪住,還手。
“夠了!”
周京野卻一把抓住的手,用力一甩。
唐詩語一下子被撞在墻壁上,不可置信地朝周京野看過去,眼圈紅了。
從來沒當著別人的面,被人這麼當眾辱過。
“三哥,你到現在還維護?為了竟然對我手?”
周京野臉上的神有些沉,也不去看簡寧,
“要不然?讓你當著我的面打我太太?到底是我太太,還是你是我太太?在面前,我都只有挨打的份,更別說你了。”
唐詩語不可置信,
“三哥,是先對我的手!”
周京野神明顯有些不耐煩,他生得高大,凌厲的眼神掃了一眼簡寧,眉宇間明顯著煩躁,話也不客氣,
“看見了,正手,你就把臉過去,不打你打誰?你自己非要擔著小三的名聲,還不低調點,不是活該?既然想擔著這個名聲,那就做好小三的職責,忍忍得了,我忍得比你多了去了。”
這話讓唐詩語的臉一下子變了。
怎麼也沒想到,周京野竟然讓忍。
更不明白,兩人都已經破裂這樣了,周京野為什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臉上的掌印迅速升上去,又氣憤又憋屈。
可看著周京野的樣子,并不是開玩笑的樣子,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周京野的脾氣,是三兄弟里,最不好惹,又最不講理,最難以預測的那一個。
而一旁的簡寧,手有些抖。
剛剛手的一瞬間,以為周京野為了維護唐詩語,要對手。
到了這種時候,周京野對做出什麼事,都已經不奇怪。
也知道一旦周京野對手,冷嘲熱諷,圈子里的人會怎麼議論。
其實已經做好了,被大家看笑話的準備。
朝周京野看過去。
周京野也看著,最後撇開眼。
他手指碾了碾,有點想煙。
簡寧懵懵又有點戒備地看他,眼睛還有點紅的樣子,莫名有點人。
腰又細,臉上明明不施黛,但有點激,上就出點的樣子,又是油,臉一紅,就跟化了醉酒微醺妝似的。
明明很冷靜,可看著好像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眼睛一片漉漉又倔強冷漠的樣子。
看得人很想去哄,去親。
簡寧那種特別特別容易讓人產生生理喜歡,讓人想要使勁的樣子,并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簡寧後的男人。
這個男人,周京野有點印象。
是個大學霸,大學的時候和簡寧一個實驗小組,還在簡寧名聲最不好的時候維護過。
瞎子都能看出是喜歡的程度。
盡管簡寧的名聲不好,但喜歡簡寧的人是真多。
有些人,明知道家里不同意,沒結婚的時候也要搶著和結婚。
等結了婚,還想上趕著恨不得讓白睡。
要是以前,周京野早一把抓過簡寧,護在自己後了。
但這會,他只了緒,挑了挑眉,
“換口味了?”
他的視線落在那個男人上,上下打量一圈,
“你也不挑。”
簡寧還沉浸在周京野可能會對還手的臆想中,聽到周京野這句話,一下子冷靜下來。
本來不想理周京野。
自從周京野回國,已經盡量低調了,從沒去找周京野撒潑過。
已經很努力,很平靜的接周京野變心,已經和唐詩語在一起的事實了。
但周京野這話,實在太難聽。
簡寧:“我以前也很挑,但挑來挑去,不還是挑了一坨屎?反正現在找男人,都是屎里淘金,最後要麼是屎包金,要麼是金包屎,不管選誰,結果不都那樣?”
頓了下,
“再說了,如果我沒說錯,我和周總現在是各玩各的,我沒管過周總吧?所以挑不挑的,和周總也沒什麼關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