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野懶得聽,將煙摁滅了,發了一條信息出去,一腳踩下油門。
沒多久,姜南溪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信息。
【三弟:謝謝,下次要是我媽簡寧過來,麻煩大嫂提前告訴我一聲。】
姜南溪看著這條信息,因為是個小啞不能吱聲的原因,所以只能在聽到周母讓簡寧回來的時候,發了一條信息給周京野。
怕簡寧委屈。
雖然可能懷了周既白的孩子,但還是不想讓委屈。
知道不好。
【姜南溪:好。】
——
簡寧從周家出來後,秦鉞從後視鏡看簡寧。
“怎麼?我臉上有金子?這麼看著我?”
“剛剛出來,風太大,又吹著眼睛了吧?”
簡寧眨了眨眼睛。
秦鉞遞給一張紙,“你剛剛有點嚇人,我都怕你這一吼,把孩子給吼沒了。”
簡寧剛剛就是沒控制住。
朝周京野吼出來的那一刻,也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的委屈就是抑不住。
可能是因為很多不合時宜的緒,在心里擱置太久了。
“它是屁嗎,放一下就沒了?再說了,沒了就沒了,我也沒有很期待它的到來。”
秦鉞:“……你現在的狀態,有點超凡俗。”
簡寧沒忍住笑了起來,
“雙喜說我現在是畜生,我們畜生的,就是自己不好過,別人也別想。”
秦鉞猶豫了一下,
“這幾年,你在周家,都是這樣的嗎?”
都是這麼委屈的嗎?
簡寧認真想了想,
“也不是,以前我這個婆婆挑刺我的時候,我會忍,也會哄,周京野又會發火,維護我,所以總還好,後來周京野走了,大概是覺得,就算他們什麼也不說,也是對我最大的嘲諷和打擊,周家的人反而不會再說什麼了。”
秦鉞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簡寧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林雙喜打來的。
簡寧接了:“喂?”
“我靠!我剛剛和人玩,聽到說你扇了唐詩語一耳?真的假的?”
“真的。”
“嘖。”林雙喜嘖了一聲,“我家欠欠寶寶自從做起畜生來,真是震得我一驚一驚又一驚的,連周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都敢打,不要命啦?”
不等簡寧回答,林雙喜又說:"不過周京野這個畜生也是活該,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帶著唐詩語,這不是打你的臉嗎?”
簡寧:“沒關系,以後了小媽,我天天扇。”
林雙喜“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但很快,想起什麼,
“話說,你當初說要出國去找他,後來沒去吧?”
“……”簡寧:“沒來及,這三年,我哪一天在哪里,哪次沒和你報備?”
那個時候,林雙喜怕想不開。
因為對簡寧來說,周京野對,不僅僅是人,還是的救贖。
真正喜歡上一個人,就跟獻祭似的,完全不了對方的離。
“也是,幸好你沒去,不然要是被這些人知道,又不知道怎麼議論你。”
簡寧說:“嗯,幸好。”
——
簡寧直接讓秦鉞送回了別墅。
現在住在客房,以為經過今天,周京野總算要和談談離婚的事。
可周京野依舊沒任何反應,好像已經忘了這個人。
期間給周京野打過一次電話,沒有人接。
沒有周京野助理的電話,就打了一通電話給周京敘,
周京敘:“最近我也沒見到他,聽說他很忙。”
簡寧也聽說過,周京野這次回來,除了前兩天,後面就一直連軸轉,幾乎沒休息的時間。
E.R那麼大個集團公司,想要搬到國發展,要準備的材料和要走的關系都很多。
簡寧自己的公司也很忙,沒有過多強求。
沉默片刻:“那麻煩你等他那天有空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周京敘哪里敢,
“我發條信息給他助理。”
但過了好幾天,周京野也沒回給,兩人竟然都沒再遇上。
本來兩人的圈子就不相同,以前周京野去哪里都帶著,簡寧才認識幾個他的朋友。
可自從周京野陪著唐詩語出國後,大部分人就自發和疏遠了。
小部分還對像以前一樣的,怕對方為難,也有意無意和對方疏遠了。
只偶爾有一兩個,在開公司後,為了拿項目,幾人還有點接。
但也不是很多。
但還是聽人說,周京野最近除了工作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唐詩語賭氣,也不再回周家。
林雙喜還撞見過,他和自己的兄弟去玩,邊各了幾個人。
.
另一邊,李鈺坐在自己客廳的小沙發上,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大沙發上的男人。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手機上,是唐詩語發來的信息,說已經到了他樓下,問他能不能讓周京野下一趟樓。
李鈺看著這條信息,不知道該怎麼回。
那天蘇芩蕓找過去的時候,他也在現場。
說實話,當時簡寧的做法,他嚇了一跳。
他們圈子里,其實男人結婚後,在外面找人的事,多得是。
但以前,沒人覺得,周京野會在外面找人。
沒別的原因,周京野上個廁所,為了防止別人看,都要陪著,在外面等他。
好像簡寧離開他視線一分鐘,就要和簡寧生死離別了似的。
占有棚到,簡寧多和別的男人多說幾句話,他都能吃醋吃得恨不得吃了簡寧,順便弄死出現在邊的所有男人。
但是這份的保質期,也就持續了整整一年而已。
反而是他和唐詩語,持續的時間,比和簡寧要長得多。
那天在會所的時候,他其實替簡寧了把汗。
這種正主撕小三,丈夫護著小三的戲碼,不管是邊,還是周圍,他都看得太多了。
簡寧竟然還敢手打周京野的新心尖寵——也可以說是舊歡。
按照以往他邊的經驗,周京野當場應該會和簡寧手。
他也看到他了一下,但最終,他竟然只看了一眼簡寧因為用力,略有些紅了的手,忍住了。
還是在簡寧把綠帽子戴在他家里人的況下。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在這樣的況下,還維護自己已經出了軌的妻子。
他都搞不懂,這男人到底是喜歡唐詩語還是喜歡簡寧了。
不過渣男的心思,也不是普通人能猜的。
李鈺正想著,手機又響了一次,這一次,是電話。
李鈺看了好幾眼,站起,去到一邊接了起來,
“詩語。”
他的聲音一出口,唐詩語就像是抓到了一救命的稻草。
“三哥是不是在樓上?我和他有誤會,想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