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還等著看笑話,卻沒想到,還能這麼刺人。
還是在有求于人的時候。
他看著對面的人。
簡寧長得非常漂亮,材凹凸有致,五昳麗,眼睛亮晶晶又漉漉,因為五生得明艷,哪怕看人的時候非常冷淡,也像是在勾人。
更要命的是,這種勾人,是渾然天的,并不是故意為之。
是哪怕他對厭惡,也不得不承認的勾人。
祁燁挑:“我就想看看,搶別人老公的小三,會有什麼好下場。”
簡寧:“不知道你是問我還是唐詩語,如果是我的話,那是可以做嫂子或小媽的下場。”
“如果是唐詩語,那就是被周京野拋棄的下場。”
將手機里,林雙喜發過來的那張周京野和別的人的照片打開,給祁燁看,
“不知道還有沒有復合的可能,不過你可以撿。”
這話說得可太難聽了,不把唐詩語說得難聽,也把他說得難聽。
但簡寧沒給他發脾氣的機會,說完站起,
“不過不管是什麼下場,其實都比你強,以前要跪著給我道歉,現在要看著自己的人,哪怕做別人的小三也不要你,自詡深,其實就是一只里的老鼠,連當周京野的接盤俠都不夠格,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直接一頭撞死好了。”
像是被到痛,祁燁臉一下子沉下來,
“簡寧,我看你是不想在公司混下去了。”
簡寧已經要出去了,聞言回過頭,看著他,突然朝他笑了下。
既沒有重病的媽需要籌錢,也沒有快死的爸,更不存在需要忍辱負重的爺爺。
就一個人,一條命而已,大不了賠出去。
簡寧輕飄飄看他一眼,像看一個傻子,
“像你當初跪著求人嗎?那我確實做不來,不是人人都吃嗟來之食的,祁總。”
祁燁:“……”
他本沒設想過這種結局,一下子沒想出來,該用什麼話回擊簡寧,一時之間氣得肝膽俱裂!
媽的,早知道來的時候,就多看點罵人的話!
周圍人看著祁燁的臉,都不敢吭聲。
最後還是一個想結他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問:“不罵回去嗎?祁總?”
“你踏馬不想活了,想死是吧!”
已經過了最佳回擊時間的祁燁,一把擰起對方的領,惱怒,“想死我全你!”
——
簡寧知道,自己今天這一出,是徹底把祁燁給得罪了。
在京市,祁家雖然比不上周家,但能和周京野從小一起玩到大,就說明祁家也不差。
祁燁又是個心思重,報復的格。
是今天這一出,就能看出來,他必定記恨當時周京野讓他跪著道歉。
知道,自己以後的路只會更難走。
出來的時候,就想著該怎麼應付這件事。
還沒想好怎麼理,就接到了林雙喜的電話,讓趕過去一趟。
“我聽說你最近一邊大殺四方,一邊被反復摔打,為了把氣你的所有人給氣死,給你準備了點驚喜!”
給簡寧發了一個會所的地址。
簡寧仔細一看,是周京野和那個陌生人待著的會所。
簡寧其實不太想去,跟要抓爭寵去似的。
但又怕不過去,林雙喜為打抱不平,得罪周京野。
周京野護短是出了名的,以前護著,現在護著唐詩語。
都沒有好下場,要是林雙喜得罪了唐詩語,就更沒好下場了。
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其實有些等不了了。
簡寧到會所的時候,才知道,來的人不有周京野,還有唐詩語。
眼眶紅紅的,堅強地坐在一邊,看著周京野和別的人親地坐在一起。
隔著一層樓,都能看到拘謹的坐姿。
看著果然是和唐詩語吵架了,所以用別的人來刺激。
這一招簡寧確實會過,已經很悉了。
別人都只知道,周京野是個長得出,能力突出,讓人瘋狂的人。
但極有人知道,其實他還是一個需求很高的人。
在意一個人,就恨不得讓彼此的世界全都是自己,不愿意讓任何一個人分走他的注意力。
簡寧還記得,兩人剛剛真正談的時候,周京野也曾這樣氣過。
當時和周京野結婚剛結婚沒多久。
有一次簡寧在周京野出差的時候,給秦越過生日,因為遇到了一些事,心里不是很好,喝醉了酒,和林雙喜在他家睡了一晚,沒接到周京野的電話。
周京野為了給驚喜,提前回來。
回到兩人的婚房,卻沒看到簡寧,給打了一夜電話,又找了一圈人,才知道在哪里。
簡寧那會已經對他了心。
那會深陷勾引養父,和做別人小三的傳聞,被簡豫章堵在一個半山別墅。
是周京野給打電話覺得不對勁,半夜闖進別墅里來,將人打得半死,把帶回他的住,清洗干凈,照顧。
剛開始只是急得團團轉的在旁邊守著,喊簡寧姐,給理傷口,卻不敢。
簡寧那會一直很恍惚,但又盡力做出一副自己沒事的樣子。
周京野從小是個小霸王,被父母和兩個兄長寵著長大,很會去考慮別人的。
但自從遇到簡寧,他就一顆心撲在上。
的一舉一,周京野都能放大十倍的去解讀。
皺一皺眉,他就覺得要想不開去尋死了。
于是不由得反抗的,拉著的手,帶著去飆車,蹦極,雪,做盡一切瘋狂又危險的事。
好讓知道,死亡其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簡寧頭一次知道,原來有人喜歡一個人,是帶著去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