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野聞言,瞥了他一眼。
李鈺警覺,“你要是再貶低我,說難聽的話,我真的要和你絕。”
“以為你被自己丑死,給你上墳去了。”周京野說,“好了,現在可以絕了。”
李鈺:“……”
媽的,好氣!
周京野卻不是很想搭理他。
他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支煙,夾在手指間。
聽著這些人談著項目,聊著如今的經濟形勢,又問他的公司搬遷得怎麼樣了。
周京野全程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幾句,將手機拿出來,不時再喝點酒。
不知道是誰,朝著周京野問,
“野哥,聽說你前段時間和小嫂子去度月了?”
周京野朝聲音來源看過去,聲音有些冷淡,
“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李鈺則是有些茫然,周京野那天帶著唐詩語去了嗎?他怎麼沒看見,難道兩人又鬧矛盾了?
果然,搞小三,就是沒完沒了的矛盾,吃醋來吃醋去,好了沒兩天就又開始了。
“……”
周京野也沒心思和這些人扯閑,點開他和簡寧的對話框,看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簡寧發給他的離婚協議書,他只看了一眼文件名稱,沒點開看里面的容。
然後,他將和簡寧的聊天記錄退出來,點開了一個件。
那上面把周京敘的一切,記錄得一清二楚。
他和別人的來往流記錄,來電顯示,以及賬戶余額都看得一清二楚。
簡寧和周京野分開後,竟然又聯系了周京敘,但聊了什麼,那上面卻沒有說。
周京野又想起來,簡寧發給周京敘的那張,已經被他刪了的照片。
他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用手遮住眼,照片還是清晰的印在腦子里。
這邊的事很快談完,周京野昨晚沒睡覺,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下午了。
這群人還沒消停不說,還新添了一批人過來。
他坐的位置偏里面,比較暗,沒什麼人注意他,沒多久,他放下手,一雙有些紅的眼睛被昏暗的的燈遮住。
他又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除了冷冰冰的“離婚協議書”沒再有消息發過來。
不知道誰找他來喝酒,他也沒拒絕,一杯接一杯的喝。
李鈺剛開始也沒怎麼注意周京野。
他結結實實被他給氣到了,覺得他不配得到自己的關注。
可他畢竟沒周京野那麼無,得罪了人還能在不道歉的況下睡一下午!
在周京野不知道喝了多的時候,還是朝他看了過去。
周京野眼睛有些紅,一看就是喝醉了。
李鈺有心想勸一勸他,又怕他傷害自己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脆弱小心靈。
那天在雪的地方,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他到現在都還沒緩過勁來。
不過最後他還是沒周京野那麼冷無,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給嫂子打一通電話。
只是這個嫂子,到底是唐詩語,還是簡寧,讓他有些猶豫。
他左右搖擺了一下,想起上次,周京野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哄新人,最終還是決定打給了唐詩語。
就當是他最後的善良!
.
唐詩語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醫院安周母。
本來是想追著周京野出去。
但周母狀態不好,只能留了下來。
但其實滿腦子都是簡寧和周京野,怕兩人舊復燃。
不過就算再擔心,也只能把緒下來。
周京野走後,周京敘在這里也沒留多久,陪了一會,他公司還有事,便回了公司。
這邊就只剩下周晚晚和唐詩語。
周晚晚憤憤不平。
明明是簡寧那個賤人出軌,周京野卻讓和男朋友分手!
周晚晚:“伯母,三哥怎麼能這樣!我就算了,您好歹是他媽,從小就疼著他長大的,為了簡寧那個賤人,他竟然連您的心都不顧。”
周母本來就因為這件事,心里痛得要死,聞言更痛了。
周晚晚卻越想越傷心,
“明明伯母做的所有的決定,都是為了他好,他倒好,不領就算了,還和伯母作對。”
周母本來在周京野和周京敘走後,自己緩和了一下的緒,心慢慢平復下來。
結果周晚晚幾句話,讓剛剛平復的憤怒,一下子又漫了上來!
唐詩語見不對勁,趕安,
“媽,醫生說您緒不宜激。”
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電話那頭,李鈺說:“詩語,野哥他喝醉了,讓你過來接一下他。”
唐詩語心弦一下子雀躍起來:“你們在哪里?”
李鈺給報了個地址。
唐詩語掛了電話,立刻轉要走,走到一半想起周母,又轉回頭朝病房走過去,
“媽,三哥喝醉了,讓我過去接一下他。”
唐詩語和周京野在一起,周母自然是欣喜的,可,
“他不是和簡寧那個賤人一起出去了嗎?”
唐詩語心里不舒服了一下,
“媽,三哥現在也不是真喜歡簡寧,他喜歡簡寧是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喜歡,哪里容得下簡寧懷別人的孩子,早鬧翻天了。”
周母想想也是,以前簡寧和個公的在一起,周京野都要醋半天,恨不得把邊一圈人都創死,
“你一定要想辦法,讓兩人分開,我不可能讓簡寧繼續做周家的兒媳婦。”
“我知道的,媽。”
另一邊,李鈺掛完電話後,本來不想再理周京野。
但他還是太善良了,想了想,還是去周京野面前,搖了搖他,
“野哥,你喝得有點多,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周京野可能有點間歇耳背,沒聽清,所以沒搭理他。
李鈺大聲了點:“野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了嫂子等會過來接你。”
周京野這回聽清了,意識到他說什麼,一愣,終于抬眼朝李鈺看過去,過了一會,他有些不自在地問:“怎麼說?”
李鈺:“聽了很開心,馬上就開車過來了。”
周京野想不出來,簡寧要是過來接他的話,要怎麼開心,估計得拿著離婚協議書過來。
他心里有些痛。
現在簡寧一見他,就只提離婚的事。
周京野想起來,簡寧不是很喜歡他喝酒,他想了想,去洗手間漱了漱口,又洗了洗臉。
洗臉的時候看到發型有些了,他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
簡寧不是個手控,還是個控,他怕簡寧來了,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