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十月,只有七八度,尤其是這兩天大降溫,就更冷了。
家里開了空調,但也不至于近乎一不掛......
嚴妄盯著裹的肩膀和手臂,間生出意。
煩躁地扯開領帶,“每次回國一樣的戲碼,就沒點別的追求了?”
林初一沒解釋,嚴妄也就沒再多說。
他起掉外套,丟在沙發上,直接去了淋浴間。
關門的時候,林初一能清晰聽到落鎖的聲音。
這是他每次回來一定會做的事。
防像防賊一樣。
他們是夫妻,名正言順的。
嚴妄并不是無能,也不是沒有,但他就是不。
雖然婚前協議寫的很清楚,嚴妄可以用婚姻保不被親生父母帶走,但給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當時嚴妄愿意放下段,給自己嚴夫人的份,林初一已經激不盡,自然不會要求太多。
可眼下,他們已經結婚三年......
本以為是先婚後的戲碼。
結果,夫妻三年就見了八回。
別說了,甚至都近不了他的。
他是個冷面佛爺。
手上那串佛珠比命還重要。
想起小時候......嚴妄明明不是這樣的......
他說過有喜歡的孩子......
他的眼里也會泛著竇初開時的。
一定是當年那個孩傷了他的心,才會讓他毅然決然斬斷。
林初一這麼想著。
原以為結婚後,自己能暖化這尊孤傲的佛,卻沒想到,林初一高估了自己。
沒暖化也就算了,結果一年比一年石化......
但有一說一,除了那方面,嚴妄其他各方面都做的很好。
甚至遠超別人家的丈夫。
嚴妄每個月給林初一的零花錢有一百萬,每月一號準時到賬,從不拖欠。
但林初一從沒地方花。
柜里永遠塞滿了品牌送來的服、鞋子和包包,去京城的餐廳吃飯,只要報嚴妄的名字就不需要付錢。
而嚴妄對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只有一個要求。
每年陪他回兩趟嚴家老宅。
中秋和除夕。
還有那方面,是他的底線。
亦如今晚,嚴妄知道林初一又那門心思,他的臉就不好看。
林初一嘆氣。
剛才在夢里,還以為今天計劃達了。
結果是個夢。
渾的念得不到釋放,心底也來了氣。
火氣。
很大的火氣。
林初一已經二十五了。
不想自己奔三的年紀,連口湯還沒喝過。
還是嚴妄這口這麼味的湯!
掀開被子,怨念很深地下床。
從帽間拿了保暖的家居服換上,又重新回到被窩。
半小時後,嚴妄從淋浴間出來。
林初一背對著他,到床墊一輕。
男人渾冷冽的氣息傳來,伴隨著淡淡的男士沐浴氣息。
他躺下,蓋上被子。
無聲地看了眼只給他一個後腦勺的妻子,隨後關上了臥室的燈。
黑暗籠罩著偌大的臥室,安靜到林初一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兩人從大年初一那天分開,已經大半年沒見。
如今,一張雙人床中間卻隔開了很大的空隙。
各自睡,全程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林初一緩緩睜眼,著被角的手指微微泛白。
“嚴妄,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