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說話,好像真的睡過去了。
但林初一知道他沒睡。
“抱歉一直用這樣的戲碼,既然你厭惡我,我知道適可而止。”
“所以,離婚吧,當年是我耽誤了你,我不能耗你一輩子。”
嚴妄和林初一是協議結婚。
三年前,林初一哭著求他,他才娶了。
兩人算是青梅竹馬,曾經到喝一瓶可樂,穿一件校服外套的地步。
嚴妄比林初一大三歲,但讀了兩次高中。
他高三那年,家里遭遇變故,高考失利,整個人變了。
後來又陪剛升高一的林初一,從高一到高三復讀了一次,重新參加了高考。
高考結束後,嚴妄不告而別,去了國外。
邊的人都說,他是去追隨的。
也因此,兩個曾經親無間的人斷了聯系。
整整五年,他們再也沒見過。
直到三年前,林初一的父母從外面帶回來一個臟兮兮的孩。
養了自己二十二年的父母告訴林初一,這孩才是他們的親生兒,而林初一則是被人抱錯的假千金......
從那一刻開始,林初一的人生徹底變了。
的親生父母不僅僅是吸蟲,更是黑心肝的人。
要把帶到山區賣給一戶人家。也是那一次,林初一才知道,國竟然有那麼可怕的地方,買一個人關在家里,給三個兒子當老婆。
哪怕林初一給了他們十萬,二十萬,甚至五十萬......的親生父母照收不說,最後還是要把帶走,其名曰補償自己的孩子......
那段時間是林初一一輩子的噩夢,哪怕在某個夜晚想起,依舊會害怕到全抖的地步。
林初一報過警,找過朋友,甚至還向當時的未婚夫求助......
但是假千金,沒人再愿意幫。
好在中秋節那天,嚴妄回國了。
那天下著大暴雨,雷聲轟鳴。
林初一坐在滿載的大車上,旁坐著自己所謂的親生父母。
是被養父母親手到他們手上的,徹底絕了。
車子胎,停在路邊。
手里藏著刀片的 林初一聽著大電視播放的新聞,得知嚴妄回國的消息......
暴雨里,跑了整整三十多公里。
嚴氏集團大門外,渾躲在一,等了兩個小時,終于等到從里面出來的嚴妄。
保鏢撐著黑的雨傘,他一矜貴筆的西裝,外面套著黑的大,走傘中。
林初一沖了過去,還沒靠近嚴妄,就被保鏢架了起來。
“嚴妄!救救我!”
嚴妄剛要上車,被悉的聲音打斷。
他側,依然站在黑傘下。
大雨傾盆,他立在那兒,威厲孤冷。
“放開。”
因為跑了太遠的路,掙束縛的林初一一,跌倒在雨地里。
顧不上疼痛,東倒西歪地爬到嚴妄腳跟前,抓著他的腳,乞憐的聲音抖著,“嚴妄,幫......幫幫我,我不想被賣到山區!救救我!”
嚴妄眉宇微蹙,聲音不帶溫度,“抬頭。”
林初一發粘在臉上,倉促抬頭,看著嚴妄的臉,“是我,林初.....”
人未能說完,便昏迷了。
這是他出國五年,他們第一次重逢。
好在嚴妄念及舊,幫了。
重新給了份,名正言順的嚴太太,京城的本地戶口。
還利用法律手段,徹底斷了和那對父母的關系。
當時嚴妄還定居國外,所以領完證又出國了。
之後,林初一獨自住進了嚴妄的千平大平層,家里有阿姨照顧,老公不回家,兜里有錢花。
質生活,無可挑剔。
但林初一不是忘本的人,嚴妄幫了自己,自然誠心想把婚姻經營下去。
知道無婚姻不是長久之計,所以就明里暗里和他親近。
但每一次都失敗了。
一次兩次是失落,三次四次是挫敗。
五次六次是林初一表忠心的態度。
可眼前,已經是第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