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冠樓長嘆一口氣。
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的媽,他都惹不起。
這些年,雖然嚴冠樓外面的人不斷,但除了嚴妄的親生母親,還沒有別的人正式進嚴家老宅。
這一切都得益于嚴老太太的威嚴。
當年嚴老爺子也是外面奢靡無度,嚴老太太花了很多力對付外面的小三小四,最後保住了嚴冠樓,并完全繼承嚴家家產。
所以嚴冠樓即使自己和他爹一個德行,卻心底敬佩自己的母親。
能在當年能殺出重圍,為自己爭取了眼前的生活和未來,這非常不容易。
嚴冠樓從不敢忤逆嚴老太太,也應下承諾:嚴家的財產,都只給原配妻子生的孩子。
哪怕他原配妻子早已去世,而嚴妄對自己又厭惡至極,他依舊覺得,整個嚴氏集團要給嚴妄。
但外面的人可不滿足。
們當然想要嚴家的家產。
尤其是現在的法律調整,私生子有同等繼承權。
外面的人個個想把自己的肚子搞大。
但這些年,也就江婉兒真的生下了嚴家的孩子。
也因此,江婉兒總覺得,在嚴冠樓那兒,和別的人不一樣。
但對嚴老太太來說,沒什麼區別。
“你在外頭怎麼野是你的事,但家里見不得不三不四的人,再有下次,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凈出戶,到時候你看看還有人跟你嗎?還有,你這麼大個年紀還能搞出孩子來,你要是不會帶套,就去結扎!別惡心到我孫子孫媳婦面前來!”
嚴冠樓掐滅了煙,“知道了,媽。”
“開飯吧,王媽,給正廳風,一子味兒,真難聞。”
江婉兒噴了濃重的香水,加上嚴冠樓了煙,這會兒正廳的味道確實嗆鼻。
嚴老太太過去牽林初一的手,“走,孫媳婦兒,去餐廳吃飯,都是你吃的。”
在嚴家,媳婦的地位很高,也很寵。
因為嚴家幾代男人都是控制不住下半的主兒,嚴老太太的婆婆就不是正房,品行不端,傷風敗俗。
嚴老爺子是三房的孩子,嚴老太太嫁給他以後,發現嚴老爺子的品行問題,獨自一人守住了正房在嚴家的唯一地位,從此除了正房,外面的人都不得進嚴家。
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嚴冠樓,和他爹一個樣兒......
所以當年嚴老太太也很護著嚴妄和嚴妄的母親。
可惜嚴妄的母親不似老太太的格,溫婉善良,也很一筋。
在幾次挽回嚴冠樓無果後,選擇了自殺。
那年,嚴妄18歲,他經歷了人生的第一次變故。
這些事,林初一是知道的。
這也是剛才為什麼會和江婉兒逞口舌之快的原因,江婉兒在明里暗里挑釁嚴妄。
挑釁他的嫡長子地位,挑釁他在嚴家的繼承權,以及他親生母親的威嚴。
這些林初一忍不了,嚴妄可是的丈夫。
是他的恩人。
飯桌上,嚴老太太不斷給林初一夾菜。
“一一,多吃點,等阿妄回國發展,你們夫妻倆就常回來。”
林初一看了嚴妄一眼,“你要回國發展?”
嚴妄:“不是你念叨,夫妻該住在一起?”
:“就是,常年在國外也不是事,一年就回來兩趟,還匆匆忙忙的,以後還是要以小家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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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在嚴宅留宿一晚。
臥室里,林初一又問了一遍,“你真要回國發展?”
嚴妄下外套,出手腕那串烏亮的佛珠,“嗯,不是你要求嗎?”
“我沒啊?”
“你說夫妻就該住在一起,有生活,分開了怎麼滿足你?”
林初一了鼻子,“其實我想通了,沒有就沒有吧,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這句話是林初一的善良之舉,意在告訴嚴妄,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
不行就不行吧。
沒關系的。
不要給自己這麼大力。
嚴妄挑眉,“這就想通了?當時是誰穿著視服,的那麼銷魂?”
林初一腳趾摳地,他果然聽到了。
“沒有呢,我是夢到自己被人打了,才的......”
“是嗎?難不是我打的你?”嚴妄笑了,沙發離兩米遠,他坐在那兒看,聲音卻繞在林初一耳邊,一下一下地了的恥心。
“你一直喊我的名字,恨不得把我吃了。”
“嚴妄,還要......”
“嚴妄,你好厲害......”
“嚴妄,別停下來......”
林初一覺自己快炸了,趕過去捂住了他的,“你再繼續,你信不信我從這二樓跳下去!”
反正也沒臉了!
人的掌心,在男人微的薄上,還有上那好聞的味道一下子湊了上來,全然占據了他周邊。
他瞬間全繃,結不控制地滾。
他掌心死死著那串佛珠,極力制那頭逐漸蘇醒的巨,牙關漸漸收,屏息......
林初一雙頰因為恥而變的通紅,又看到他逐漸沉下去的雙眸,心想,自己是不是越界了。
又趕忙收回手,往後撤了一些,與他拉開距離。
小聲警告他,“你別說了,真的。”
嚴妄調整了下呼吸,“林初一,你說夢話的病,真是一點沒變。”
“抱歉啊,這個病小時候看過很多醫生,就是治不好......你放心,我以後不會了,大不了下次我有需求,我找男模!”
說這話林初一只是想讓嚴妄安心,還不至于婚出軌。
嚴妄臉驟然變冷,黑眸如黑曜石般深邃,語氣好似不在意,“那你還勇。”
林初一弱弱回話,“不然呢,難不當一輩子?”
嚴妄骨節分明的手指盤玩著佛珠,珠子之間撞,發出清脆聲響,“不會,等新的協議簽完就能做,只要你別後悔。”
“其實不用簽協議......” 也會都聽他的安排。
“怎麼?怕了?還是說,不想跟我過一輩子?”
林初一直言:“我不怕,只要你想,我都聽你的。我只是擔心,萬一哪天你的白月回來了,這份協議只會困住你,所以沒必要搞這種終協議。”
“白月?”嚴妄冷笑,他哪來的白月,“難道不是怕你的白月回來?”
“我的白月?”林初一搖搖頭,“我的白月早死了。”
“死了?”嚴妄冷呵,“難道不是出國了?”
林初一頓了頓,視線瞥向嚴妄。
沒說話了,只是緩緩起,從柜拿出巾和睡,“洗澡了,我先洗。”
浴室門被關上。
嚴妄視線盯著閉的門,扯了扯領帶,間的噪意又一點點上來。
林初一洗好澡出來,上是一件茸茸的睡。
不勾引嚴妄的時候,還是喜歡這樣乎乎的全包裹睡。
暖和且有安全。
林初一直接往被窩一鉆,拿起手機刷短視頻。
嚴妄余跟著,又悄無聲息的收回。
隨後走進浴室直接關上門。
門一鎖。
花灑開到最大,水溫開到最低。
浴室還殘留著洗完澡的水汽和余溫。
他下意識屏息,又有些貪婪這獨屬人的味道。
。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