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嚴妄腦子壞了？”路檸臉有些憔悴。
林初一不放心路檸，下午請了假來看路檸。
自從上午嚴妄在電話里說要離婚，就一直心不在焉。
他甚至沒有給說話的時間，便直接掛了電話。
“那天開同學會你們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要離婚了？”
“我們周六簽了協議，他不是無能，而是，有癮癥。”
“什麼？！”
“嗯，他可能以為我在躲他吧，畢竟剛簽完協議，我就一直在外面......他甚至還買了花。”
路檸給自己一個子，“怪我！死腦害得閨婚姻不保。”
“要不我給嚴妄解釋下吧，周六是我把你拉出來的。”
“我跟他解釋過了。”
“壞了，看來他是自卑了。”
嚴妄自卑。
這倒是個新鮮詞。
“那你打算怎麼辦？真離？”
林初一也很迷茫，“這周我要準備比賽，很忙。等比賽結束，我去找他一趟吧，不管什麼結果，總要當面說清楚。”
“嗯，我支持，到時候我陪你去。”
“好。”
“不過，你想好了嗎？如果嚴妄無法控制好自己，他那樣的病，以後邊可不了人，萬一他和他爹一個德，你怎麼辦？”
“比起被賣到山區，一個人伺候三個兒子一個公公，我做個沒男人管的闊太太，又有什麼可委屈的。與我而言，嚴妄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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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一退出公司比賽以後，工作就閑了下來，也不用給公司研究新編程了。
每天上下班打卡，日子別提有多輕松。
林月月見林初一沒有修改預算審批，就沒了刁難的口子，坐在工位上實在無聊。
于是和辦公室的幾個孩子聊起了天。
第二天，公司的茶水間，樓下的咖啡店，工位之間，都是議論林初一的。
“聽說林總監綠了的未婚夫，又下跪賣慘才嫁給了現在的老公。”
“老公可有錢了，林總監就是看上了他的錢。”
“老公一直有喜歡的人，卻被道德綁架，現在老公常年在國外，就是躲著。”
“林總監還搶了林月月的未婚夫。”
“林總監棒打鴛鴦。”
這些話很快傳到林初一的耳朵里，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林月月搞得鬼。
吃午飯的時候，張婷為林初一抱不平。
“誰啊，在公司造謠！林總監你以前在公司可是大姐大！誰敢背後議論你！也不知道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竟敢毀你清白。”
林初一也覺得可笑的。
衷心了三年的老板，因為梁驍的一句導，說變卦就變卦。
經營了三年的同事關系，林月月只要三言兩語，就能徹底改變風向。
所以，工作關系，經營的意義何在。
“林姐，我覺最近公司好奇怪啊，認真工作的人要被議論，而那些游手好閑的人，倒是支棱起來了，還有羅總，最近好消極，審批郵件慢死了，以前他都是當天理完所有工作的。”
“婷，明年重新找個好公司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嚴氏嗎？我給你寫推薦信。”
“嗯？你要推薦我去嚴氏，那你也去嗎？”
“我不去，明年我打算自己開公司。”
“真的？那我......可以去你的公司嗎？”
“不去嚴氏，要去我的小公司？”
張婷眼睛眨了眨，“嚴氏總裁，就是姐夫對吧？”
林初一愣了下，“你怎麼知道的？”
“本來我不確定，你剛才說可以寫推薦信，我就一下子串聯起來了，上次姐夫自我介紹，嚴妄，嚴氏的總裁就嚴妄，從姐夫的穿著和談吐來看，確實是那種份的人，而且林姐這麼漂亮，找的老公肯定不一般。”
林初一給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所以我更希去你的公司，在技層面，我相信你能超越國任何的公司，在背書層面，嚴氏那邊，也只是林姐的背景墻，我怕什麼。”
“你還能分析局勢，那行吧，到時候你來，我給你個高管當當。”
“好嘞。”
午飯過後，林初一匿名在吧發了幾條消息。
然後就把林月月拋在腦後。
加州嚴氏總裁辦公室。
蔣凡敲門進來，“嚴總，夫人那邊查過了，是的老板羅貫臨時變卦，收回了對參賽機人的投資，而且，最近林月月進了公司，當財務總監。”
“林月月當財務總監？羅貫竟然這麼拎不清。”他放下筆，嘲諷道，“林初一拿出自己的王牌，羅貫卻要退場，這家公司估計也撐不了多久，林初一自己開公司也不錯。”
“是，而且最近公司部，都在議論夫人。”
“議論什麼。”
“說夫人腳踏兩只船，道德綁架您娶了，還說您常年在國外就是為了躲夫人。”
“林初一沒反擊？”
嚴妄完全有能力替林初一擺平這些事，比如現在就把羅貫的公司收購了，或者經濟打，讓他三個月倒閉。
但他了解林初一的子。
不會吃癟。
“夫人在網上出了一張學歷，各個線索都指向羅貫科技的財務總監。一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人，卻著公司的經濟命脈，員工部這會兒估計已經炸了。不過夫人并沒有暴林月月的真實份，只是讓大家猜忌這件事。”
“嗯，理的很好。”
當然，嚴妄也有自己的理方式，“羅貫科技的投資，全部取消。”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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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貫的公司群已經炸了。
全部是質問他的。
“我們要求公開現任財務總監的學歷，還有學業證書。”
“為什麼以前的款項都能批，現在連我出差的酒店住宿費都報銷不下來。”
“羅總，你能給個解釋嗎？”
同時，羅貫又接到了嚴氏投資部的電話。
明年的投資計劃，全部撤回。
羅貫慌了。
員工鬧的沸沸揚揚。
林初一卻完消失了。
請了兩個月的年假。
正好休完年假，就該過年了。
同時，提了辭呈。
因為是獨立工程師，沒有需要接的工作。
年後，就是個完全的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