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嘉芙并沒有聽完謝行頤的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結束通話的手機被隨意的扔在地上。
舞蹈室的門被敲響,從妍推門走了進來。
“福福,你——”從妍今日一早就刷到了這條新聞,但拿不準榮嘉芙有沒有看到,直到聽見舞蹈室接連傳出的電話鈴聲。
一再被打斷的榮嘉芙也沒有了練功的心,見到從妍,忽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出舞蹈室。
客廳與餐廳的花瓶里都被從妍了鮮花,就是前幾日謝行頤送的那一束王。
盡管從妍這幾天一直有好好照料這些花,爭取讓它們開得久一些。
但幾日過去了,再心照料的花也會有枯萎的苗頭。
尤其是這樣貴的品種。
而現在,榮嘉芙看見這些花就頭疼。
想都沒想的快步走過去,將在各個花瓶中的花枝出,最後一起扔進了客廳的垃圾桶。
從妍一直跟在榮嘉芙後,沒敢出聲。
的這位老板平時很好說話,對也好,兩人平時好得跟閨似的。
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是養尊優的大小姐?
生氣時候的榮嘉芙是最不能惹的。
“妍妍。”榮嘉芙扔完這些花,心好了一些,“中午我要吃火鍋。”
從妍聽了這話有些驚訝,榮嘉芙為了控制重很吃這些熱量高的東西,最多會在低糖的時候吃兩口提前放在包里的巧克力或者曲奇。
像火鍋烤這樣的東西,在印象里,榮嘉芙大概有兩年多不了。
因為榮嘉芙說,過了二十歲,的代謝功能會越來越差。
不能再像十幾歲那樣管不住了。
“那福福想涮一些什麼菜呀?”從妍放了聲音哄。
知道,這世上有兩種東西能夠哄住榮嘉芙。
食和錢。
前者是看得見吃不著的,而後者是最不缺的東西。
榮嘉芙自認為是一個俗人,沒有多麼高尚的,食和錢就是最喜歡的東西。
“牛和生菜,還有玉米就行。”說起吃的東西,的心又好了一些,“我吃清湯,你可以弄一個鴛鴦鍋,想吃什麼就買,我來買單。”
清湯是榮嘉芙最後的倔強。
說是吃火鍋,其實從妍覺得,榮嘉芙吃的就是水煮菜和水煮牛。
連蘸料都只是簡單的低卡的蘸水,說是火鍋都委屈了這個詞。
明明就是減脂餐。
兩人吃飯的時候,每次都是榮嘉芙最先吃完,吃得,每次吃完了都會立刻離開餐桌。
從妍知道,是怕自己不好意思。
的工作說是照顧榮嘉芙的生活起居,但實際上家務活都有保姆做,的主要工作就是陪伴。
榮嘉芙是公主但是并沒有公主病。
從妍時常會嘆自己命好,一年拿著七位數的工資,工作還。
但榮嘉芙會說,央財畢業高材生,只做一個助理太委屈了。
所以,謝行頤竟然敢做出這種事,從妍覺得他真不是個東西。
—
午飯後,榮嘉芙一直窩在影音室里看電影。
從妍沒有去打擾。
直到傍晚時,門鈴響了。
這樣的高檔公寓,從妍想不出有誰會來按門鈴,直到快步走到門口,在可視門鈴中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謝行頤。
從妍不知道該不該開門。
就在猶豫時,榮嘉芙不知何時從屋出來了。
“妍妍,你去坐著,我來開門。”
這棟公寓里住的人非富即貴,有這層樓門的人除了自己就只剩下從妍和虞敬淵了。
而虞敬淵在謝行頤來老宅那天下午就匆忙飛回了德國。
此刻來敲門的,除了謝行頤,榮嘉芙想不出別人。
畢竟是隆昌集團的董事長,誰人不給三分薄面?
抱著雙臂,站在可視門鈴前等了一會兒才將門打開。
榮嘉芙心里原本已經沒什麼氣了,但此刻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外的男人,也給不了好臉。
于是打開門就轉向屋走去,回到了影音室,繼續窩在沙發上。
謝行頤跟了進來。
榮嘉芙聽見了男人跟過來的腳步聲,頭也沒抬的刷手機。
面前的巨幕上放著《傲慢與偏見》,全景聲的音效讓謝行頤一進這間屋子就到了不適。
房間門被關上,讓他的不適越來越清晰。
甚至有些耳鳴和頭痛。
“謝先生有何貴干?”榮嘉芙看不慣男人站在面前又不說話的樣子,“一直不說話,難不是來找不痛快的?”
謝行頤聽不清孩在說什麼,只能看到不斷開合的瓣,頭痛和耳鳴讓他難以辨別說了什麼。
男人只得將助聽摘下。
但瞬間安靜的環境卻讓他的緒瞬間有些失控。
謝行頤本就不是一個心理健康的人,這幾日也一直都忍耐著,不想嚇到他這位小妻子。
昏暗的環境下,榮嘉芙察覺到面前的男人不太對勁,謝行頤的上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皺了皺眉,不明白他有什麼可生氣的,但從來都不是忍氣吞聲的子。
“沒事就滾出去,別來煩我。”
這句話,謝行頤看懂了。
而這句話也同樣將他逐漸失控的緒推向高。
謝行頤強著緒,收斂著眼底的霾,上前幾步將窩在沙發上的孩抱起扛在肩上。
榮嘉芙上午從舞蹈室出來後洗了澡換了服,現在上只穿了一件碎花樣式的亞麻睡,此刻卻赤著腳整個人都騰空了。
下意識的去抓謝行頤後背的服,反應過來後又撲騰著雙反抗。
但謝行頤的手臂抱得很,任怎麼反抗都沒用。
“我摘了助聽,什麼也聽不見。”謝行頤神淡漠,嗓音平淡的和肩上的孩陳述。
榮嘉芙閉了閉眼,任由男人將抱了出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位于衛城道八號的這套大平層,謝行頤也有一套,但他不常住在這兒。
榮嘉芙也不常來港城,因此房子的格局也沒改,就只裝了一間舞蹈室和一間影音室。
于是,就眼睜睜地看著謝行頤將扛進臥室,然後放在主臥的床上。
謝行頤的作不算溫,卻也讓穩穩地在床上坐好。
榮嘉芙覺得機會來了,趁著男人還沒完全起,一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將男人拽了過來。
另一只手瞅準時機直接扇了過去。
這一下沒做好準備,只扇在了男人的脖子上,但沒收著力氣。
謝行頤的脖子都被的指甲劃出了兩道痕,男人的臉也因為這一下而向一側偏了偏。
許是這一下不夠解氣,抬起手臂,對著那張臉又來了一下。
但這一回收了力氣,聲音清脆卻并沒有在謝行頤的臉上留下痕跡。
君子報仇,用不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