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生,最近覺怎麼樣?”
Ethan與謝行頤面對面的坐在一張矮桌前,矮桌上是一盤國際象棋。
這是經方文提醒後,謝行頤第一次來心理診療室。
原本的診療時間約在周末,也就是兩天後。
但他提前從墨爾本回來了,就提前來了。
“還不錯。”謝行頤淡聲回答,手上的棋子往前走了一步。
Ethan能看出,謝行頤的況確實不錯。
以往每次來,總是他說什麼,謝行頤就遵循什麼。
不像來治病的,倒像是來陪他這個心理醫生玩過家家的。
而這一次,在Ethan提出要催眠時,謝行頤拒絕了。
他說想下棋。
Ethan到底是在加拿大長大的,象棋圍棋都不會,只會玩國際象棋。
“Ethan,有沒有凍檸茶?”
“哦?有的,謝生要來一杯嗎?”
“加一些蜂和冰塊,謝謝。”今天的謝行頤很有禮貌。
Ethan很驚訝,但他沒表現出來,只是笑笑就出去了。
陳兆生當初遠赴加拿大請Ethan時,也曾跟他描述過謝行頤的癥狀。
經歷過神創傷而導致的睡眠障礙、自毀傾向......是典型的反應抑郁癥。
但當他真正接了謝行頤才發現,他在沒有進行任何心理干預的況下,自己轉化為了匿抑郁癥。
此刻,Ethan很難將面前這位喝著加了蜂的凍檸茶的人,與曾經的謝行頤結合起來。
兩人的棋盤還在繼續。
“聽陳生說,您的邊最近出現了一些人?”Ethan溫聲細語的像是閑聊般問著。
謝行頤拿棋的手一頓,表沒什麼變化,“是的,我的妻子。”
“謝生怎麼從未與我說過?”
“才從紐約回來。”
這樣的場合,謝行頤不太愿意過多的去聊榮嘉芙。
但顯然,Ethan不愿意輕易的放過。
尤其是在他明顯的發現謝行頤出現變化之後。
他不能確定,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謝生,您的生活因為您妻子的出現,有什麼變化嗎?各種方面的,生活上或者心上?”
“沒什麼變化,其實我們的接并不多。”謝行頤沒有細想,回答得也很漫不經心,“只是一起吃過兩次飯,以及,我去看過兩次的演出。”
謝行頤并不覺得這些讓他的生活有什麼變化。
Ethan卻并不這樣認為。
“謝生,難道這些不是變化嗎?”
—
今日很難得,虞寶欣接到了榮嘉芙的邀請。
約去做甲以及護理。
護理是榮嘉芙定期會做的,但甲卻是臨時決定的。
可不想下次再打謝行頤時,傷了自己的指甲。
虞寶欣毫不猶豫地應下了,還豪氣的說要承擔所有花銷。
論氣,或許虞寶欣比榮嘉芙更勝一籌。
比如此刻,容院全部清場,只為了給們兩個人服務。
上環的容院,日進鬥金的地方,虞寶欣說,今天的消費都由虞敬淵買單,自然要奢侈一些。
“哎呀福福,這不正好嘛,與阿姐好好聊聊天。”虞寶欣挽著,著嗓子與調笑。
但在做護理時,榮嘉芙舒服的睡著了,虞寶欣也沒打擾,直到做甲時,才逮到機會與榮嘉芙聊天。
榮嘉芙始終都是一副悠閑的模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扯了一些旁人的有的沒的,虞寶欣似乎才把真正想聊的拽出來:“哎福福,你知不知道,港城的那群公子小姐中有一個賭局。”
“什麼賭局?”
榮嘉芙靠坐在沙發上,任由甲師擺弄著的手。
“關于你和謝行頤的,大家都在賭,你們兩個人什麼時候離婚。”虞寶欣說話時,語調抑揚頓挫,讓人很有沉浸。
當然,如果這次說的不是關于榮嘉芙自己的八卦的話。
榮嘉芙明顯覺到,給做甲的人手都抖了一下。
顯然是今天的八卦聽爽了。
據虞寶欣所說,這個賭局在兩年前二人領證時就有了,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大家忘。
沒辦法,誰讓富貴圈子從不缺驚天的八卦呢。
大家也就是看一樂呵,笑笑也就過去了。
只是這場賭局在近幾天又被人重新翻出來了,也是托了許正維的福。
賭局被重新加碼下注,從前專兩人很快就會離婚的人也變換了方向。
場面逐漸迷離起來。
至于為什麼虞寶欣今天才與榮嘉芙說這場賭局的存在。
港城的公子小姐們都知道虞家人是擰一繩的,不好惹。
而謝行頤那邊,他們也不敢鬧。
因此這場賭局一直在私底下進行,直到前兩日才被虞寶欣知道。
謝行頤在港城就是一塊散發著濃郁香的骨頭,尤其是他的殘缺與頂級的相貌相結合,勾心鬥角的家世下又有隆昌這塊。
很難不讓人心。
讓人可憐的缺點在絕對的容貌和能力之下,就是撲鼻的催劑。
“那阿姐有沒有下注呢?”榮嘉芙的問。
虞寶欣被這張臉和嗓音迷得暈頭轉向,“阿姐怎麼會下注呢?阿姐恨不得砸了那賭局。”
榮嘉芙聞言,笑得花枝,“就知道阿姐對我最好啦~”
笑完,端起一旁桌上的茶抿了一口,又讓店員將室的空調溫度調高一些。
但虞寶欣還是忍不住地問:“福福覺得阿姐該下注嗎?”
“可以參與一下呀。”榮嘉芙沒有猶豫。
“那福福覺得,阿姐該怎麼下注才能贏呢?”虞寶欣接著問。
榮嘉芙這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思考的一會兒。
“我也不知道。”
虞寶欣聞言側頭看過去。
的妹妹,逆著,整個人得不像話。
榮嘉芙依舊在笑,笑得明漂亮,
虞寶欣覺得,如果謝行頤長眼睛了,都不會舍得與榮嘉芙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