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嘉芙午睡的時間不長,醒來後抓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也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
翻了邊的位置。
被子平整地鋪在床上,沒有任何睡過的痕跡。
著眼睛起床,在屋踱步,邊走邊尋人。
人是在書房找到的,謝行頤不知什麼時候將電腦搬了過來,這會兒正坐在桌前辦公呢。
謝行頤好像很忙,在榮嘉芙的印象中,謝行頤的空閑時間不多,總是被工作占據。
榮嘉芙放輕腳步走到男人邊,自然地坐在男人上,雙手順勢環住他的脖子,腦袋也扎進了他的頸間。
姿態親昵又依賴。
榮嘉芙一直都是一個會撒的,謝行頤長得好看,材又好,踩在的癖上。
上午的吻,沉溺上癮的從來都不只是謝行頤一人。
談不上心,但太喜歡這種多胺帶來的愉悅和了。
的嗅覺、味覺等所有潛意識都接納了謝行頤的免疫系統。
只因為那一個吻。
“怎麼了?”謝行頤的手上的後背,輕輕拍著,“沒睡醒嗎?我抱你再去睡會兒?”
榮嘉芙搖了搖頭,悶聲拒絕:“睡醒了,我想喝水,沒找到。”
理所應當地指使人,不是沒找到水,是就沒找。
謝行頤輕笑出聲,穩穩地將人抱起往書房外走。
孩被他放在島臺上坐著,又倒了一杯水遞到面前。
他看著接過水杯慢吞吞地喝完,厚實的窗簾將客廳的落地窗遮住,幾縷逃過窗簾遮擋的亮為屋唯一的源。
榮嘉芙依舊睡眼朦朧,空了的水杯被塞給謝行頤。
謝行頤覺得,太會指使他了。
但他又覺得,算了,放個杯子而已。
或許這就是作為丈夫應該做的。
“謝行頤,這里很涼。”
男人放完杯子回來,又聽見孩的話,直接被氣笑了。
他抬手了榮嘉芙的臉,的臉很,剛睡醒的孩臉頰又熱熱的,手很好。
但他的這一下卻引得孩不滿:“謝行頤,疼~”
“一會兒說要喝水,一會兒又說這里涼,榮嘉芙,別這麼氣。”
謝行頤雖然這麼說著,手臂卻依舊將榮嘉芙抱起來,他問:“去哪兒?”
“不是去擊館嘛?”
“才一點多,時間還早,你去了沒人陪你玩。”
“你不能陪我玩嗎?”
謝行頤無奈了,“人多了你玩起來會更有意思,先等一會兒。”
他肯定,他所有的好脾氣和耐心都給榮嘉芙了。
“那你去工作吧,我坐在邊上玩手機就行。”這會兒的榮嘉芙表現出了乖巧大度。
謝行頤抱著人往書房走,懷里的孩卻不老實,一直。
“別。”
榮嘉芙了半天都沒到自己的手機,聽見他的聲音,一個沒注意,手臂打到了男人的下。
男人悶哼一聲,嚇得瞬間安靜下來,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男人的臉。
只見謝行頤的臉沉了幾分。
“榮嘉芙,下午還想不想出去玩了。”
“想~”孩被了名字,討好地笑了笑。
誰讓理虧。
謝行頤站在原地抬頭凝視著,又無聲的嘆了口氣。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
又不是故意的。
榮嘉芙哄人似的親了親男人的臉頰,親完將腦袋埋進男人的頸間,悶笑了兩聲。
親完就不許生氣了呦。
謝行頤還吃這套的,繼續抱著人往書房走。
榮嘉芙被他安置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這個位置,只要兩人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
—
心里一直想著要去擊館玩,榮嘉芙覺得手機越刷越沒意思。
看了看sales發來的幾只包包,更覺得沒意思。
但又想到還沒有給媽媽買禮,還是挑了兩個。
手機被甩在一邊,榮嘉芙躺在沙發上開始對著天花板發呆。
書房的窗簾敞開,斜打進屋,照在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側頭看去,謝行頤專注地盯著電腦,時不時地會拿起手機接一通電話,他講英文時,很溫。
榮嘉芙坐不住,著腳走下沙發。
白羊地毯鋪滿整間書房,中央空調的冷氣開得很足。
慢悠悠地走到男人對面的椅子坐下。
謝行頤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目。
許是不滿男人的態度,腳踢向男人的小,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但依舊沒抬頭。
“榮嘉芙,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是呀。”回答得很快。
謝行頤脾氣還好的,之前被打了還能心平氣和的人也就虞敬淵榮嘉禮。
男人又沒了聲音。
榮嘉芙覺得無趣,低頭看了眼桌下。
黑西包裹下的小僅出一截腳踝,黑子藏住,一點兒皮都沒出來。
與白的雙相比,就是極與極。
榮嘉芙心中升起一惡趣味。
湊到男人邊,用腳踩他。
踩了幾下,謝行頤依舊沒反應。
榮嘉芙不服輸的心思上來,又開始用腳蹭他。
他的服面料很好,但皮反復依舊讓難。
麻麻的,要沒知覺了。
就在要放棄時,對面的謝行頤終于有了反應。
鼠標的按鍵響了兩聲,的腳踝被他抓在手中,逐漸收,謝行頤的手太涼了,得瑟了一下。
試著收回,他卻握的更了。
“疼。”榮嘉芙搶先開口控訴。
謝行頤的聲音喑啞,眸幽深,“疼?”
“疼能長記嗎?”
但說:“能,但下次還敢。”
榮嘉芙用了點力道將了回來,泄憤似的在地上踩了兩下,眼瞅著男人的目又落在電腦上。
剛才著腳踝的手現在握著一支鋼筆。
幽幽地問了一句:“你這麼忙,一會兒還能陪我玩嗎?”
“不過我也可以和宋聲一起,看起來特別溫,還會照顧人。”榮嘉芙想起宋聲,角都勾了起來。
謝行頤握筆的手一頓,沒發表意見。
沒心眼的小姑娘,看誰都是好人。
他說:“如果你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不再打擾我,下午我的時間就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