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頤,宋聲明明已經在擊館了,你為什麼騙我!”榮嘉芙拿著手機跑進書房,大聲質問。
“這麼喜歡工作,那我自己去了。”
說完,站在原地將手機舉到謝行頤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宋聲發來的消息,表示人已經在擊館了。
榮嘉芙收回手機,“要不是我給發了消息,你是不是還要讓我等?”
距離上一次和謝行頤說話,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這半個小時里,榮嘉芙把套房里的各個地方都仔仔細細地逛了個遍。
房間里有幾個座都知道。
最後實在無聊,邊坐在地上練邊給虞寶欣發了消息。
輾轉了好多人,最後要來了宋聲的號碼。
沒什麼特別喜歡玩的,平時又宅。
但是骨子里流淌的讓對擊格外熱。
後坐力撞在骨頭上,又疼又刺激。
榮嘉芙完全沒給謝行頤說話的機會,換了件服就出門了。
出門前往書房瞟了一眼,男人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
“嫂子怎麼一個人來了?行頤哥呢?”徐承軒來得早,趁著別人沒來的時候,自己先打了一把,這會兒出來換裝備。
榮嘉芙進來才知道,擊館來了不人呢。
中午包廂吃飯的那些人都在。
榮嘉芙剛和宋聲換了擊服,有說有笑地往場地走,聽見徐承軒的話,笑容立刻垮了下來,淡聲說了句:“他在工作。”
說完就去挑裝備。
榮嘉芙午睡前卸了妝,起來後也懶得再化,此刻素著一張小臉,頭發松散地扎在腦後,護目鏡和白擊服將人襯出一高智,引得擊館的人紛紛側目。
錢潤對著宋聲使了個眼,宋聲接到後朝著榮嘉芙走去,“榮小姐想玩兒什麼?需不需找一個教練?”
“不用。”面對宋聲,榮嘉芙面緩和,“我會。”
榮嘉芙說會是真的會,挑了挑裝備,先撿了把手槍試試手。
走到擊點,扣槍,“砰”的一聲,電子音的“十環”響徹整個靶場。
沒有退步,很滿意。
如此果決的影落在其他人眼中就只剩下震驚,震驚這位花骨朵兒般的姑娘卻能有如此反差。
“嫂子真厲害,從前是過槍的?”這回出聲的是錢潤,他不知何時走到了宋聲邊,目卻端詳著榮嘉芙。
榮嘉芙將手中的槍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了虎口,好些日子沒這些,有些不習慣,震得虎口都麻了。
“錢老板難道沒聽說過‘自由利堅’?我在紐約生活了四年,而且,我阿哥是虞敬淵。”
榮嘉芙很迷人,脾氣好的時候和所有人都能聊上幾句,脾氣不好的時候,誰都討不得好。
這會兒還能有耐心地和錢潤解釋,全靠剛才那個十環解了的氣。
果然,刺激的東西最放松。
錢潤了然地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虞敬淵。
整個港城唯一能與謝行頤在商場上鬥個高低的,恐怕也就只有虞敬淵了。
如果說謝行頤是港城各家長輩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那麼虞敬淵將永遠站在他的對立面。
虞敬淵啊,淵清玉絜,品溫良,是各家長輩敞開大門迎進來的人。
榮嘉芙沒和錢潤多說,走出靶場換了個裝備。
剛才拿的是這里後坐力最小的,這次換了一把。
要玩自然要玩盡興,榮嘉芙換了移的靶子。
從第一槍到最後一槍,不過十秒鐘的時間,電子音的“十環”一聲又一聲,引得坐在場外沙發上的陳兆生和方文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擊館很通,全部都是用明的玻璃做隔斷。
槍的後坐力不小,榮嘉芙的頭發原本只是松松垮垮是扎在腦後,幾槍下來,的皮筋從頭發上落,掉在地上。
榮嘉芙彎腰將皮筋撿起套在手上,起時,宋聲將一瓶水遞到面前。
真誠夸贊:“榮小姐,你真的很厲害。”
宋聲跟在錢潤邊三年多了,港城的千金見過不,其中不乏遇上幾個家世極好的,但大多都揚著頭看人或者表面跟好背地里議論。
榮嘉芙家世比們都好,卻好說話,溫溫地對誰都笑。
還什麼都會。
也怪不得謝生喜歡。
—
榮嘉芙打了兩有些玩嗨了,一時收不住,眼睛總往步槍上瞄。
步槍的後坐力大,頂在肩頭怕是能把的肩胛骨都震斷了。
從前虞敬淵教時,從不允許步槍
人嘛,都有逆反心理。
越不讓你做什麼,就越要做。
錢潤一開始還在這邊陪著,但瞧著榮嘉芙練的樣子,就放心地去沙發那邊坐著了。
這會兒只有宋聲跟在邊。
榮嘉芙手心更,試探地手去拿那把步槍。
就打一槍,沒關系的。
只是的手剛到,就被一道聲音嚇得瑟了一下。
“榮嘉芙,不許。”謝行頤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正目沉沉地盯著,語氣也不大好。
榮嘉芙收回手去看他,男人換了一黑擊服,與上這件白的很搭。
只看了一眼,就低下頭,裝模作樣地挑裝備,也不理人。
沙發上原本還在聊天的男人們瞧見這狀況,也不說話了,眼睛直勾勾地往靶場瞟。
只見謝行頤闊步走到榮嘉芙邊,將步槍從面前拿走。
“榮嘉芙,這東西的後坐力你不知道?”
就這個小板和氣的樣子,震一下怕是要去醫院了。
“我知道啊。”榮嘉芙環抱著雙臂,轉過面對著他,“謝老板日理萬機,還有空出來管我?真是稀罕事兒。”
見到謝行頤就生氣的孩兒這會兒說話都嗆人。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都下來這麼長時間了,他才來。
晚了。
謝行頤眉頭蹙,不想聽見這樣的話。
他握住榮嘉芙的手腕,手上不自覺地用了力。
榮嘉芙到越來越重的力道以及那一疼痛,不喊不,只抬頭瞪他。
有本事就給斷了。
男人的手一直沒松,榮嘉芙與他僵持著,忽地一笑,近湊到他的耳邊。
“謝行頤,有本事打我啊。”
說完,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笑瞇瞇地看他。
男人的眼睫,看得清楚。
要贏了。
良久,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松開了的手腕,轉而牽住的手,嗓音沙啞地問:“非要玩?”
其實一開始也不是非要玩。
但現在必須玩。
榮嘉芙毫不怯地回道:“是必須玩。”
“行。”
—
榮嘉芙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謝行頤會將槍抵在自己的肩頭。
他說:“想玩可以,只能這樣玩,能接就玩。”
榮嘉芙站定,眸閃爍。
謝行頤這是要給架槍?
不止榮嘉芙震驚,場外的那群人同樣也震驚得不得了。
誰見過這樣的謝行頤?
“我……我沒看錯吧,行頤哥這是?親自給嫂子架槍?”徐承軒低聲音,問著周圍的幾個哥哥。
“是,你沒看錯,你行頤哥就是在當槍架子。”陳兆生點了支煙,不不慢地開口,一雙狐貍眼里盛滿了了然。
其實一開始他們幾個人還害怕的,一直注意著靶場上的人。
謝行頤這人吧,還邪的,他們不知道二人的有多,怕謝行頤發起火來再手那就不好了。
榮小姐可不是旁人,打不得。
靶場,榮嘉芙的玩心越來越重。
還沒人給架過槍,虞敬淵都不曾。
抬手一指,指向放裝備的桌子,眉眼彎彎:“我要玩那個。”
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Saiga 12.
發的是大號子彈,後座力大,聲音響。
“可以。”謝行頤應下,利落地去換槍
他不猶豫,榮嘉芙自然也不會扭地說算了。
謝行頤:“上膛。”
榮嘉芙拉栓,扣槍,一連打了三發。
一槍九環,兩槍十環。
扣槍的那只手都有些麻。
“這……行頤哥的肩膀不會震傷嗎?我記得他本來就有傷。”徐承軒依舊在場外做著解說。
錢潤下頜繃,轉頭對宋聲道:“準備些冰袋送到更室。”
方文在一邊慢悠悠的補充:“肩膀不要,要命的是他那雙耳朵,這麼大的聲音湊在耳邊。”
“嘖,平日都不槍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