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司徒慧敏早已困意上頭,酒意也漸漸翻涌上來,洗漱都顯得有些潦草,倒在床上沒多久,便呼呼睡,眉頭微微蹙著,模樣依舊憨。
言晚意看著毫無形象的睡,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泛起一溫的笑意,輕輕替掖了掖被角,才拿起自己的,走進浴室洗漱。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周,也漸漸平了今天的疲憊。
洗漱完畢,言晚意走出浴室,剛干頭發,就聽見司徒慧敏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不停地響了起來,屏幕亮著,來電顯示赫然是“哥”。
轉頭看向床上的司徒慧敏,只見那人睡得正沉,眉頭都沒皺一下,半點沒有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意思。
言晚意無奈地走過去,抬手了司徒慧敏的胳膊,語氣溫又輕:“敏敏,醒醒,司徒先生給你打電話了。
“唔,別吵,困~”司徒慧敏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翻了個,往被子里了,又沉沉睡了過去,連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手機鈴聲依舊在響,言晚意看著屏幕,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將手機輕輕放在耳邊,語氣溫和又客氣:“司徒先生,您好,敏敏睡著了,請問您有什麼事嗎?我明天一早轉達給。”
電話那頭的司徒遲,聽見言晚意溫的聲音,轉頭和邊的周晏禮對視一眼,兩人角都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這個妹妹,喝了酒就倒頭大睡,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司徒遲清了清嗓子,語氣刻意放得急切了些,開口說道:“是言醫生啊,實在不好意思,是這樣,我們幾個回來之後,三哥他突然不舒服,想問問敏敏睡了沒,讓過來幫忙看看。”
言晚意聞言,下意識皺起眉頭。
沈先生今晚喝的酒確實也不。
帶著醫生的職業,語氣認真地再次開口詢問:“沈先生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腹部不舒服?”
司徒遲連忙應道:“是啊,言醫生你也知道,三哥剛做完闌尾手才一個月,我們懷疑,是不是今晚喝酒喝多了,影響了傷口恢復。雖然他自己說沒事,可我們看他神狀態不佳,實在有些擔心。言醫生,你方便過來看看他嗎?”
言晚意沉默了幾秒,本就是沈硯風之前住院時的主管醫生,職責所在,沒有道理拒絕;更何況,之前沈硯風幫了好幾次,也做不到坐視不管。
輕輕點頭:“好,沒問題,請問沈先生住在哪個房間?”
司徒遲連忙將VIP頂樓的房間號告訴,“麻煩你了,言醫生。”
掛完電話,他轉頭看向面前的周晏禮和周晏安,語氣里帶著幾分委屈和忐忑:“要是三哥等會兒怪罪下來,二哥,那可都是你的鍋,可別連累我和老五。”
周晏禮挑了挑眉,一臉滿不在意的模樣,擺了擺手:“怕什麼,我們又沒說謊,不是他說自己不舒服,先提前走了嗎?你慌什麼。”
司徒遲和周晏安對視一眼,心底紛紛恍然——姜還是老的辣。
他們心里都清楚,晚上司徒慧敏和言晚意走後,沈硯風便借口不舒服,起離開,那哪里是什麼真的不舒服,純粹是沒心思繼續留下來。
言晚意掛電話後,披上了一件輕薄的淡藍開衫。
走到玄關換上鞋子,拿起手機和鑰匙出門。
夜依舊靜謐,青石小徑上的燈溫。
言晚意抵達VIP頂樓,按著司徒遲給的房間號,尋到了沈硯風的房間。
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才輕輕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的敲門聲,在靜謐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沈硯風似乎剛洗完澡,上穿著一件簡單的深睡,領口微敞,出線條流暢的脖頸,漉漉的頭發滴著水珠,發梢沾著細碎的水汽。
平日里清冷疏離的眉眼,此刻被水汽氤氳著,多了幾分和,卻也依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郁。
沈硯風看見門外站著的言晚意時,手上著頭發的作頓住。
“沈先生。”言晚意先開口,語氣里帶著擔憂:“你沒事吧?”
上穿著一件淡藍寬松開衫,七分袖垂在腕間,里面疊著一件白吊帶,下搭配同系的松腰短,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瑩潤如玉。
孩褪去了新中式的溫婉,多了幾分慵懶的俏。
沈硯風的目,直直地落在言晚意上,灼熱又深沉,讓有些不自在地開口解釋,“司徒先生給敏敏打電話,說你不舒服,敏敏喝多睡著了,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的手腕被抓住,力道不算暴,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隔絕了門外的一切。
純白巾落地,言晚意被他抵在冰冷的門板上,
後背傳來一陣微涼的,讓忍不住一。
沈硯風握著的一只手,死死抵在門板上,另一只手則扣住的腰,力道有些重。
“半夜來一個男人的房間,你真把我當什麼好人了?”
沈硯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未散的酒氣,還有抑的煩躁。
他俯,發尾未干的水漬滴在言晚意上,
那雙丹眼,滿是熾熱與占有,好像要將吞噬。
言晚意錯愕地看著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臉頰上,帶著濃濃的酒氣。
腰間那只手的溫度,滾燙得驚人。
言晚意立馬抬起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膛上,用力推著他,不讓他繼續靠近,語氣里帶著幾分慌和不滿:“沈先生!你...你喝醉了!先放開我!”
可沈硯風卻紋不,依舊扣著的腰,握著的手,眼底的熾熱愈發濃烈。
言晚意掙扎著,力道卻遠遠不及他,無論怎麼用力,都掙不開他的束縛。
今晚的沈硯風,是言晚意從未在他上見過的強勢。
急得瞪著他,眼底泛起一水汽。
沈硯風看著瞪著自己的模樣,只覺得心里發。
他緩緩松開扣在腰上的手,卻順勢抓住了抵在自己膛上的手腕,將的兩只手,一同按在門板背後,用一只手攥著,不讓有毫掙扎的余地。
這下,兩人之間再也沒有毫阻攔。
他另一只手再次攬住的腰,微微用力,將往自己上拉近,俯將頭輕輕靠在的肩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頸間。
“沈硯風!”言晚意急得聲音發,男力氣本就懸殊,再怎麼掙扎,也掙不開他的束縛,“你放開我!”
他這般強勢的模樣,讓心底涌起一莫名的恐懼。
控制不住地抖,連他名字的聲音里,都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眼底更是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此刻的沈硯風,渾都著強勢與偏執。
男人眼底的熾熱幾乎要化為實質,滿是不加掩飾的占有,
這和之前幾次相時,那個會給披風、溫、懂得分寸的沈硯風,簡直判若兩人。
他沒有多余的話語,像是在用這般不容拒絕的作,清楚地告訴——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溫潤無害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