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風抱著言晚意,腳步未停,徑直走向VIP休息室。
懷里的人抖著,像一只驚的小,讓他心底的急切又添了幾分,腳步下意識地放得更輕、更穩。
言晚意察覺到周圍沒人,隨即拍打著他的膛掙扎起來:“沈硯風!放我下來!”
上穿著的浴袍本就松垮,不過是隨意系了一腰帶,哪里經得住這般掙扎。
慌間,腰間的浴袍腰帶松開,松垮的浴袍順著細膩的肩線緩緩落,將里面的淺紫泳徹底展在他眼前,春一片。
他的呼吸驟然一滯,腳步猛地頓住,握著的手臂也下意識地收了幾分。
領的設計致又和,恰到好地出線條優的鎖骨,還有鎖骨下方那小片白皙細膩的,著淡淡的暈。
上連纖細的腰肢都沒能完全蓋住,短隨著掙扎,若若現地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大線條,人又青。
“別。”他結不自覺地上下滾,聲音低沉沙啞。
男人眼底翻涌的愫與驚艷毫不掩飾。
言晚意掙扎的作頓住,臉頰“騰”地一下紅,連耳都燒得滾燙。
慌地抬手,摟住落的浴袍,將的肩頸與腰肢牢牢蓋住,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沈硯風抬步走進VIP休息室,反手輕輕帶上房門,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
他小心翼翼地將言晚意放在的沙發上,作輕得不像話。
剛一放下,言晚意立刻將浴袍裹,然後往沙發角落了,
不敢看他,臉頰的紅還未褪去,連脖頸都泛著一層淡淡的。
沈硯風將的小作收在眼底,
轉走到墻角,拿起醫藥箱,又快步走了回來,輕輕放在茶幾上:“腳抬起來,我看看。”
言晚意的又是一僵,垂著的眼睫輕輕,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抗拒,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我幫你,會輕一點。”
他蹲下,視線與持平,目灼灼,帶著幾分強勢。
那雙滿是純粹的關切與溫眼睛,讓言晚意失了神。
沈硯風也沒給反應和拒絕的機會,握住的腳踝,作輕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細細查看的傷勢。
“還好,只是輕微崴傷。”他低聲開口,語氣也和了些許。
言晚意垂著眼睫,不敢看他半分,可注意力卻全都集中在腳踝那溫熱的上。
他的異常輕,每一次都像帶著電流,順著蔓延至心底,攪得心跳加快。
沈硯風打開醫藥箱,取出碘伏、棉簽和消腫藥膏。
先用棉簽蘸取適量碘伏,輕輕拭著腳踝腫脹的部位:“有一些涼,忍一下。”
碘伏的涼意順著蔓延開來,他目落在的腳踝上,
沒有毫逾越,只有純粹的關切與心疼,
讓心底那點殘存的抗拒,一點點消融。
完碘伏,沈硯風又取出消腫藥膏,了適量在指尖,輕輕至溫熱,才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的腳踝上。
藥膏剛到腫脹,一陣細微的疼痛便傳來,言晚意沒忍住,低低氣一聲:“撕~”
沈硯風的作微頓,指尖的力道又放輕了幾分。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的,伴著藥膏的清涼,一點點緩解著腳踝的脹痛,作認真又輕。
涂完藥,他又從醫藥箱里取出彈繃帶,輕輕纏在的腳踝上,纏繞的力道松適中。
“好了。”沈硯風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
言晚意垂著眼睫,臉頰的紅未散:“謝、謝謝。”
沈硯風緩緩起,將醫藥箱輕輕收拾妥當,轉走到墻角,放回原位。
隨後,他又重新走回沙發旁。
他單膝跪在沙發邊的地毯上,另一條微微屈起,膝蓋輕輕抵在沙發邊緣,雙手微微撐在言晚意側的沙發扶手上,整個上半微微前傾,將在沙發角落的言晚意困在自己的懷抱與沙發之間,形一個狹小又曖昧的空間。
他的目落在依舊泛紅的臉頰上,指尖克制著沒有去,聲音低沉又溫和,帶著幾分認真與虔誠,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晚晚,昨晚的話,我不是一時糊涂,也不是喝多了。”
言晚意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間攥了沙發的布料。
該來的還是會來。
“我....我不做你婦。”
“嗤~”沈硯風鼻間溢出一聲笑。
沒有嘲諷,只有幾分意外,顯然沒預料到會給出這樣的回答。
言晚意也反應過來,
剛剛怎麼口不擇言了?
察覺到的閃躲,他沒有再笑,指尖微微抬起,
輕握住的下,讓與自己對視後才放下。
他的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認真與虔誠,一字一頓,清晰又鄭重,
“怪我,沒表達清楚,讓晚晚誤會了。做我朋友,和我好,可以嗎?”
言晚意指尖死死絞在一起:“你....你說不定只是一時興起。我們并沒有認識多久,彼此本不了解,我也....”
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不知該如何回應。
怕這份突如其來的心意太過倉促,更怕自己會沉溺其中,最後滿是傷。
沈硯風將眼底的不安與猶豫看得一清二楚,聲音溫、耐心:“那...晚晚先給我個機會,我們慢慢了解,好嗎?”
言晚意被他眼底的認真與耐心包裹著,心底的慌漸漸褪去幾分。
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那、那你不能我,不能像昨晚那樣,那麼...那麼強勢...”
“好。”沈硯風幾乎沒有毫猶豫,眼底浮現欣喜。
撐在沙發上的手也輕輕收回,沒有再過分靠近,只保持著一個讓安心的距離。
言晚意垂了垂眼睫,想到他的份,又輕聲補充道,
“還有……也別在其他人面前,我不想被別人議論,也不想被格外關注。”
沈硯風聞言,眉頭皺起,
司徒慧敏平日里在醫院,也是藏份,不愿被特殊照顧。
如果公開追求,確實會免不了的讓被關照,
小姑娘只想靠自己勤勤懇懇做個出的醫生。
這般想著,他緩緩開口:“可以,但前提是,晚晚別疏離我,別刻意躲著我,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
“......嗯。”
指尖輕輕挲著沙發的布料,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里,總覺他那句“怕控制不住”,帶著幾分晦的威脅。
空氣中彌漫著一曖昧又溫的氣息,緩緩褪去之前的疏離與抗拒。
兩個人一個蹲著,一個坐著,
一個垂眸,連耳都泛著淡淡的;一個溫凝,目牢牢鎖在泛紅的側臉上,眼底的笑意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