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多久,門外便傳來了司徒慧敏急促又小聲的呼喊,
“意意?表哥?你們在里面嗎?”
接著,便是周晏安的聲音:“三哥,開門,敏敏擔心言醫生。”
沈硯風起走到門邊,拉開房門。
門外,司徒慧敏、司徒遲、周晏安和周晏禮四人正站在那里,臉上滿是好奇與急切。
尤其是司徒慧敏,一看到房門打開,立馬了進來,
快步走到言晚意前面,上下打量著:“意意,你怎麼樣?腳踝還疼不疼?”
言晚意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輕聲說道:“我沒事敏敏,腳踝已經理過了,不怎麼疼了。”
司徒遲掃了一眼屋的氛圍,又看了看沈硯風和言晚意的神,角勾起,
“沒事就好。天也不早了,敏敏你帶言醫生坐觀車回去吧。”
周晏安附和:“對對對,坐觀車幾分鐘就到了,省得言醫生走路牽扯到腳踝。”
沈硯風轉頭看向言晚意:“我抱你過去?”
言晚意本就還沒褪去臉上的,聽到這話,唰的一下臉又紅了。
甩了甩腦袋:“不....不用了,沒那麼嚴重,敏敏扶我就好。”
司徒慧敏被他的直白驚到,愣了愣,心底依舊不敢相信——
那個站在神壇上、清冷疏離的表哥,竟然真的喜歡意意,
從前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凡心。
一旁的三人眼底同樣掠過幾分詫異。
司徒慧敏收回紛的心緒,上前將言晚意從沙發上扶起來,:“對對對,給我就好。”
說著,便攬著言晚意的胳膊,慢慢扶著走出休息室。
其他人跟在後。
觀車早已在門口停著,司機正耐心地等候在駕駛座上。
司徒慧敏先扶著好友坐穩,自己再挨著坐下。
司徒慧敏揮了揮手,笑著說道:“我們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呀!”
言晚意也跟著抬起手,禮貌的揮了揮。
觀車緩緩駛離,
周晏安立馬湊到沈硯風邊,眼神里滿是打趣,嘖嘖兩聲開口,
“三哥,可以啊,下次我再看見言醫生,是該言醫生,還是三嫂啊?”
司徒遲也笑著上:“三哥,我以為你會喜歡和你一樣個的清冷,沒想到你居然喜歡甜款。”
一旁的周晏禮只是輕笑,沒有說話。
沈硯風著觀車遠去的方向,眼里了幾分平時的冷冽,
“別嚇到,還在追。”
至于喜歡什麼樣的孩,在遇到言晚意之前,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
不是什麼甜款,只是因為那是。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底都泛起了玩味的笑意,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誰能懂啊,堂堂京圈沈三,竟然也有追人的時候,
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驚掉一圈人的下。
住宿區,司徒慧敏扶著言晚意慢慢回到房間。
言晚意老老實實跟司徒慧敏代了沈硯風對自己的心意,
至于把抵在門上、他單膝相困的舉,全都刻意省略。
“我的天!”司徒慧敏坐直,一臉懊惱地拍了下大,“我真的太蠢了,之前居然一點都沒發現三哥的心思,還瞎撮合你和我哥!”
司徒慧敏仔細想想,他之前的反常明明都是有跡可循的。
言晚意垂著眉眼,臉頰的紅暈遲遲未散,手指輕輕絞著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好友的慨。
司徒慧敏見沉默,握住的手,認真問道:“意意,那你是怎麼想的?你對三哥,有覺嗎?”
言晚意抬了抬眼,眼底有猶豫,也有不安:“沈先生他很好,可是……我和他份懸殊太大了,我配不上....”
司徒慧敏不等說完,便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打斷:“意意,你別這麼想!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姑姑、姑父絕對不是看重門第的人,我表哥就更不用說了,他要是在意這些,本不會主對你表白。而且你要相信自己,你溫又優秀,你本就值得所有好的,本不用覺得配不上誰。”
言晚意聞言,心底瞬間涌上一暖意,眼眶微微發熱。
出單親家庭,從小就敏又自卑,又經歷過一段無疾而終的酸暗,心思愈發遲鈍怯懦,
可司徒慧敏從來沒有介意過這些,每次在迷茫不安的時候,都會堅定地站在邊,耐心開導、鼓勵。
司徒慧敏看著眼底的容,又輕輕拍了拍的手,繼續說道,
“原本我還覺得,三哥比你大那麼多,可能不太合適,可經過今天這事我才覺得,大點反而更好。他穩重,有足夠的能力護著你。”
“可是,我怕他,只是一時興起。”言晚意沉默了片刻,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心底最深的顧慮,眼底的不安又濃了幾分,“他那樣的人,邊最不缺優秀的人,或許只是一時新鮮,等新鮮過了,就會忘了我。”
司徒慧敏明白的顧慮,認真的開口:“意意,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表哥對誰有過那般急切又溫的模樣。你不知道,姑姑和姑父一直是按照繼承人的標準培養他,從小到大,他向來都是沉穩冷靜、疏離清冷的。唯有對你,他了心神,失了分寸,連眼底的緒都藏不住。”
雖然平日里也怕嚴厲的表哥,可在心里,沒人比沈硯風更可靠。
以前本不敢把兩個放在一起想,
若是早知道,第一個撮合的肯定是他們倆,哪里還會瞎忙活撮合言晚意和司徒遲。
司徒慧敏又輕輕拍了拍的手背,語氣溫又包容:“意意,沒事的,你不用給自己太大力。以後你若是慢慢喜歡上他,我比誰都高興,不得你能為我的表嫂;若是到最後還是不喜歡,也沒關系,不管怎麼樣,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言晚意看著好友真誠又堅定的眼神,心底的不安與顧慮消散了大半,角緩緩勾起一抹溫又真誠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又湊在一起,絮絮叨叨說了好一會兒悄悄話,司徒慧敏才留意到兩人上還裹著浴袍、里面的泳也沒換下,連忙起,手扶住言晚意的胳膊:“你看我這記,意意,我扶你去洗澡吧。”
言晚意輕輕點頭,借著司徒慧敏的力道慢慢起,小心翼翼地跟著走進浴室。
司徒慧敏心地幫放好熱水,又叮囑小心腳下,才輕輕帶上浴室門,在門外等候。
言晚意出來後,司徒慧敏立馬走上前扶到床邊,轉去拿了一條干凈的巾裹住準備好的冰袋,輕輕放在的腳踝上:“快敷敷,消腫更快,我去洗漱。”
言晚意溫順地點點頭,輕輕按著冰袋敷在腳踝,涼意緩緩滲,脹痛又減輕了幾分。
司徒慧敏剛進洗手間,旁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屏幕隨之亮起,微信圖標跳著,提示有新的消息傳來。
言晚意另一只手拿起手機解鎖,點開微信——
沈:【晚晚,睡了嗎?】
今晚有星星嗎:【還沒,剛洗完澡】
沈:【腳還疼嗎?】
今晚有星星嗎:【不疼了。敏敏找了冰袋給我敷,好多了】
沈:【嗯,敷完早點休息。】
言晚意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指尖頓在輸框上,
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沒忍住,輕輕敲擊屏幕發送消息,
今晚有星星嗎:【你為什麼一直我晚晚.....】
消息剛發出去,立馬收到回復,
沈:【喜歡。】
簡單兩個字,沒有多余的修飾,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認真與寵溺,
言晚意臉頰瞬間又紅了起來,眼底滿是細碎的溫,角不自覺地起。
今晚有星星嗎:【......】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一條語音消息。
言晚意心頭一跳,將手機輕輕在耳邊,按下了播放鍵。
下一秒,沈硯風磁低沉的嗓音便緩緩傳來,溫又繾綣:“晚晚,晚安。”
不過短短四個字,卻像帶著電流,順著耳尖蔓延至心底,聽得言晚意心跳砰砰直跳,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今晚有星星嗎:【......晚安】
沈:【嗯。】
兩人隔著不遠的距離,著各自的手機。
夜變得愈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