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哥哥,你要是考慮好了就告訴我。”
“我給你親親。”
“不止給親,還給抱噢。”
“就像你昨夜抱我那樣。”
“當然,我只給不歸哥哥親親抱抱噢!旁人想都不要想。”
裴靈婉喋喋不休,謝不歸聽著這些不堪耳的話,他的臉都黑了幾分。
“出去。”
他一點都不想聽見這些話。
他昨晚才沒有抱。
休要胡言語,污蔑他。
“不歸哥哥是不是想起昨晚的事了?”
“你昨晚枕在我的口……”
“不知道不歸哥哥是不是做了噩夢,你的手在了我這里,我都被你弄疼了。”
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仿佛口真的很疼。
實際上,撒謊了。
謝不歸的手并沒有的脯。
“住口。”
“休要胡說。”
他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謝不歸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的,他的臉上多了的薄紅。
“是不是胡說,不歸哥哥自己心里清楚。”
“我喜歡不歸哥哥,不愿意讓不歸哥哥為難。”
“昨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更不會讓住持知道,我不想讓不歸哥哥挨罰。”
說的真意切,一切以他的為主。
不等謝不歸說什麼,又繼續開口了:“既然不歸哥哥不想看見我,我就先走了。”
“不過,我還會來的。”
“畢竟,要是一直見不到不歸哥哥,我會難的。”
“再見,不歸哥哥。”
裴靈婉打算回去換裳,覺得上這都臟了。
謝不歸還沒有徹底從裴靈婉的那些話中回神,他實在沒有想到,會那麼大膽,口也毫無遮攔。
這樣的話,到底對多人說過?才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些話。
不過,不管對多人說過這樣的渾話,也不管這樣撥過多個男人,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
這個阿婉,日後不許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然,終有一日,他會親手解決了,讓後悔招惹他。
他可是個瘋子。
招惹瘋子,可沒有好果子吃。
謝不歸盯著裴靈婉走遠的影,這會,他的目像毒蛇一般。
……
裴靈婉回了自己的禪房之後就立馬去換裳了。
剛剛進屋不久,青黛就尋了進來。
“小姐去哪了?”
“奴婢還以為小姐不見了。”
青黛一早起來就找不到小姐,都急哭了。
“沒事。”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昨兒半夜被雷雨吵醒之後就出門了,見青黛在睡覺,便沒有打擾。
“以後小姐去哪都要帶上奴婢。”
“奴婢擔心小姐。”
青黛說著,眼圈依舊很紅。
“好。”
裴靈婉換好裳才去洗漱。
“大夫請來了嗎?”
待會還要出去一趟。
“小姐,已經請來了。”
大夫此刻就等候在隔壁禪房。
“嗯。”
等休息會,用完早食再說。
春雨已經停了,屋外升起了火辣辣的太。
“青黛,將話本拿來。”
時間還早,看點話本打發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裴靈婉看話本,青黛就在旁邊繡帕子。
小姐的帕子,都是親手繡的。
等過了巳時,裴靈婉就不看話本了,去睡覺,困了。
“小姐不是還要去不歸佛子那嗎?”
不去了嗎?
“午時的時候醒我。”
裴靈婉當然要去,但不能去太早。
“是。”
雖然青黛不明白小姐這樣做的原因,但聽話就是。
裴靈婉這一覺一睡就是一個時辰,醒來的時候,恰好到了午時正。
“小姐,該用膳了。”
青黛笑著將午食端進來。
裴靈婉恰好覺得了。
等吃完,裴靈婉才帶著大夫出門了。
等快到小佛堂的時候,故意一腳踩花圃中。
很快,那雙漂亮的繡花鞋就變得臟兮兮的。
“請大夫給不歸佛子看看。”
直接領著大夫進去了。
和往常一般,謝不歸又在敲木魚誦經了。
他好些了嗎?不難嗎?
大夫將藥箱放下:“請佛子手。”
他想要給人把脈,可謝不歸就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他沒有手。
裴靈婉見他不配合,直接手抓住了人的手。
謝不歸沒有想到如此大膽,臉上頓時一閃而過的怒氣。
在做什麼?
簡直放肆。
被裴靈婉過的地方仿佛著火了一般,燒得他不舒服,恨不得將過的地方割掉。
“佛子不看大夫,怎麼能好?”
裴靈婉眼中帶著急。
“這不關你事。”
“出去。”
謝不歸冷聲開口,僵持了一會,裴靈婉仿佛放棄了。
給大夫付了銀錢,讓他先走:“勞煩大夫跑這一趟了。”
等大夫走遠之後,裴靈婉才踱步回到了謝不歸的邊。
“不歸哥哥怎麼能不看大夫呢?”
“我好不容易將大夫找來的。”
“不歸哥哥,你就看看大夫,好不好?”
裴靈婉哄著他,一臉著急,仿佛在的人生中,他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歸哥哥覺得舒坦了,那也和我說一聲。”
“不要讓我擔心。”
裴靈婉垂眸,一副故作堅強的模樣。
實際上,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男人那雙手上。
想不到, 這臭佛子的手居然這麼好看,而且,他的指尖,又細又長。
裴靈婉不又想到了自己看過的春宮圖。
春宮圖有一頁便是描寫男子的指尖的。
男子的指尖還能子的……
裴靈婉想到這里,臉不一紅。
手真的能進去嗎?
不多想了幾分,謝不歸的指尖那麼修長,進去的話……會是什麼覺?
那是不是會很疼
“阿婉,滾出去。”
謝不歸完全沒有耐心。
他討厭看見這個人,看見他就覺得煩躁。
很煩。
“我最後說一遍,你我之間,永遠都沒有可能。”
“我乃佛子,絕無可能破戒。”
“不管你接近我想要做什麼,我都不會喜歡上你。”
“清楚了嗎?”
他絕對不會犯戒的。
就算破戒,對象也不可能是。
休要再胡攪蠻纏。
……
作者話:之後男主的佛珠更是大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