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給老爺回信嗎?”
青黛去拿來了筆墨紙硯。
“不用了。”
裴靈婉怕到時候暴了行蹤,一點都不想讓梁邕知道在哪里。
“青黛,我之前那件肚兜呢?”
泡了熱泉之後換下來的那一件,還特意代過不要洗。
“小姐,在這。”
“奴婢重新洗了一遍,收起來了。”
見小姐一直沒有提起這肚兜,便以為不用了。
“奴婢是不是做錯了?”
青黛立即要跪下請罪,裴靈婉攔住。
“洗了就洗了。”
“拿來吧。”
裴靈婉手拿過肚兜,角彎彎。
“小姐要拿這肚兜做什麼?”
青黛看著自家小姐將小藏進了袖口。
“送人。”
也不瞞了。
要將這肚兜送給那佛子。
也不知道那佛子看見的肚兜,會有什麼反應?
青黛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小姐出門了。
小姐真的變了,和以前相比,越來越大膽了。
“小姐真的要將這肚兜給不歸佛子?”
這……太驚世駭俗了。
那是佛門弟子……
“嗯。”
“我還要和他生孩子,送個肚兜,算什麼?”
裴靈婉一點都不害臊。
都死過一次了,早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青黛驚訝到都合不上了。
裴靈婉又去了小佛堂,進去之前,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裳。
“青黛,我好看嗎?”
今日穿了一件碧的,整個人看著無比端莊,優雅。
“好看。”
就沒有見過比小姐還要漂亮的子了。
“嗯,在外面守著。”
裴靈婉如往常一樣推門進去。
然而,讓沒有料到的是,小佛堂一個人都沒有。
那可惡的佛子呢?
怎麼不見人影?
裴靈婉眉頭皺,心有些煩躁。
那佛子現在不在,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小姐怎麼出來了?”
青黛見出來,不好奇。
今日小姐出來得好快。
“他不在。”
裴靈婉猶豫著要不要等一會。
實際上,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那小姐要不要先回去?奴婢去給您泡茶。”
給小姐泡喝的果茶,甜甜的,可好喝了。
小姐喝果茶的時候,再替小姐去打探一下不歸佛子的消息。
“不用了。”
“我等一等。”
別等下走了,謝不歸還不回來。
幾日不見,不知道謝不歸有沒有想過?
這幾日一邊“養傷”,一邊看話本,明白了一個道理。
要想讓一個男人對一個人上心,那就要讓他心里有,要讓他習慣的存在。
就好像一直都在他的邊,他不覺得什麼,可等有一日突然不出現,他就會時常想著,魂牽夢縈。
裴靈婉想,接下來的每一天,都要來小佛堂,吵也好,鬧也好,就是要讓謝不歸習慣。
“小姐,我們先回去吧?”
眼見著雨都下了,那不歸佛子還沒有回來,青黛有些著急。
生怕待會小姐弄了,著涼的話會生病的。
“不回。”
還要再等等。
等到春雨降臨,謝不歸還是沒有回來。
他到底上哪去了?
裴靈婉無聊的很,想著看看經書打發時間,然而,本就看不懂。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等到困倦。
等到了午時,謝不歸還是沒有回來。
“小姐,該用膳了。”
青黛擔心肚子。
“嗯,我們先回去。”
裴靈婉不想等了。
臨走前,想起什麼,連忙將袖子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肚兜既然帶過來了,自然要留下。
該放在哪里比較好呢?
裴靈婉左思右想,四看了看,這里也沒有什麼柜子。
這里實在太小了,除了一張桌子,其他的什麼都沒有,連一個花瓶都沒有。
最後,只能選擇將那件火紅的肚兜在了經書下面。
這樣的話,只要謝不歸開始誦經,他就能看見了。
一想到謝不歸看見肚兜時的表,就覺得好笑。
他肯定會生氣的。
哼!
氣死他。
裴靈婉回去用了午膳之後也不急著再去找謝不歸。
打算去午睡一會。
沒想到這一睡,就睡遲了。
一覺睡醒,都要到申時了。
“青黛,替我梳妝。”
這會,謝不歸應該在小佛堂了吧?今天還沒有去煩他呢!
“小姐別著急,奴婢去看過了,那佛子并不在小佛堂。”
小姐睡覺的時候,青黛就讓侍衛去打探消息了。
“那他去哪了?”
真是奇怪。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
并沒有找到那不歸佛子。
“大概是在住持那里吧?”
青黛猜測,除了那,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了。
裴靈婉不糾結了,打算再看會話本。
天黑再去,就不信那佛子還不在。
天黑之後,等裴靈婉吃飽喝足,才出門。
可能是吃得太飽,一路上接連打了幾個飽嗝。
還沒有靠近小佛堂,裴靈婉就知道謝不歸不在。
整個佛堂那麼黑,都沒有點燭火,里面肯定沒人。
“小姐,還等嗎”
青黛以為,小姐還是回去休息為好,明日再來。
裴靈婉看著漆黑的夜,心中不疑。
為何那佛子一整日都不在?
難道……
他被嚇到不敢來佛堂誦經了?
如果是這樣,日後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撥這個清冷的佛子?
“小姐……”
就在裴靈婉思考著的時候,青黛突然著急起來。
“小姐,不歸佛子來了。”
提醒自家小姐,可小姐還在發呆。
過了好一會,一直到謝不歸越過們開門進屋,裴靈婉才反應過來。
“不歸哥哥。”
連忙喊人。
可謝不歸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他直接將門關上了。
裴靈婉立即提起擺跟上。
就在想要推門進去的時候,門卻怎麼也推不開。
“不歸哥哥?”
“門怎麼推不開?”
他是不是將門從里面鎖上了?
的話音剛剛落下,屋就亮了起來。
“不歸哥哥?”
他是聾子嗎?
小氣鬼,連讓進去都不許。
算了,也不是非要進去。
“不歸哥哥,阿婉等了你一日。”
“你去哪了?”
“阿婉好想你。”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阿婉想到心都要碎掉了。”
“不歸哥哥。”
“你開開門,我只想和你說說話,不親你,也不抱你。”
裴靈婉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管什麼話都敢說。
屋的謝不歸剛燃起燭火,聽著的話,漆黑的眼眸一閃而過躁意。
這個阿婉,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就非得來找死?是不是真的想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