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為父對不起你。你大姐姐不爭氣，以後就要由你來承擔國公府效忠陛下的責任了。”
鎮國公面愧疚地看著二兒，他以前都沒好好看過這個兒。
明明是嫡次，上有嫡長姐，下有年齡更小的庶妹，排在中間的就被鎮國公忽略了。
或者說，鎮國公有意忽略這個兒，因為即使見面的次數不多，平時也沒怎麼了解，他和父親還是能看得出進宮之事，顧雅比顧棋這個嫡長更適合。
然而顧雅是嫡次，晚一盞茶出生就決定了無法代替顧棋宮。
偏偏老天還要和他開玩笑，心培養了十幾年的嫡長不愿意進宮，多年心毀于一旦。
今天進宮請罪前，他已經和父親做好決定用自己的命換全家人的命。
幸好陛下寬宏大量，沒有因為顧棋的任而遷怒整個國公府，反而答應了換人的請求。
只是顧雅以後也沒了別的選擇，只能代替姐姐進宮陪伴皇帝，既是吉祥也是人質。
“祖父、父親放心，小雅明白自己的責任，進宮後會好好陪伴陛下、效忠陛下的。”
顧雅站起來同祖父和父親行禮，識大地向二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管怎樣國公府養大了，從小錦玉食，哪怕比不上大姐姐，卻也勝過許多人。
因此顧雅對于進宮之事并不排斥，因為深深地明白沒有國公府，就沒有那十幾年的人生。
看著規規矩矩行禮，并且一言一行都勝過大孫許多的二孫，老國公是真悔啊！
這麼好的姑娘，不管是用來聯姻還是什麼，都能帶給國公府更多的利益。
老國公在憾失去的利益同時，也對這個孫有一些愧疚。
對這個相不多的二孫，老國公對肯定沒有對顧棋的深厚。畢竟顧棋是他和兒子親手教導出來的，結果不管是格還是品德，都比不上二孫。
“陛下明君，只要你進宮後謹守本分，好日子在後頭呢！”
老國公對二孫說道。
“孫明白，謝祖父指點。”
顧雅再次行禮。
對于老國公的態度一點也不意外，也并不生氣。
哪怕他暗示自己進後宮不準作妖都沒有讓顧雅覺得難堪，有些話早一點說清楚，才免得未來後悔說了。
老國公與本來也沒什麼深厚的，從小多是由母親和祖母教導，與們的更深一些。
這和父親、祖父偏心大姐姐是一樣的，只是們做得沒老國公和鎮國公那般明顯罷了。
“行了老頭子，你就不能說一點嗎？要不是你那個好孫，我的小雅也不會進宮。”
老夫人看不慣夫君對最喜歡的孫輩的態度，覺得他太過偏心，明明是顧棋惹了禍，現在搞得像是小雅的錯一樣。
這哪里是指點，明明就是警告。警告小雅進宮後要安分守己，別給國公府惹事。
在老夫人看來，真正需要警告的人是顧棋才對。小雅多乖啊，從不惹事讓長輩們收拾攤子。
“我……”
老國公被老夫人這一搶，頓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顧棋的事就像是一個污點，讓他知道自己多年來看錯了人。可這人寵了十幾年，他一時間沒辦法改過來，老妻不為他著想，反而罵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然而老夫人半個眼神也不給他，只是用疼惜的眼神看著二孫。
“小雅別聽你祖父的，他什麼也不懂。進宮後若是有人敢欺負你，就大大方方告訴陛下，請陛下為你做主。”
老夫人可是知道後宮有多，那些嬪妃為了爭寵可是什麼事都干得出來的。
小雅子好，進宮後太容易被人欺負了。
“娘，小雅進宮後代表的是咱們鎮國公府，沒人敢欺負。”
鎮國公這一次是站在父親邊的，他覺得有鎮國公府在，後宮又沒有皇後，除了太後誰敢針對顧雅呢？
作為男人，他本就無法想象後院的人為了爭寵，甚至是爭奪家產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你閉，不懂就不要說，小雅究竟是在為誰收拾爛攤子？”
國公夫人再也不想忍丈夫的偏心了，真是什麼都幫不上還教導兒。
“祖母、娘，你們別生氣，小雅知道該怎麼做的。”
顧雅朝二人撒，不希們因為自己而與老國公和鎮國公吵架，這對們并非好事。
“小雅啊，祖母的小雅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老夫人抱住顧雅哭了起來，完全不顧老國公和兒子尷尬又愧疚的臉。
“嗚，我的小雅，進宮後想見一面都難了。”
國公夫人也哭了起來，很快一條帕子就被染。
後的丫鬟立即拿出一條干凈的手帕替換，讓國公夫人可以盡發揮自己的哭功。
“別哭了，你們有什麼要求，說吧？”
老國公對自己的老妻還是很理解的，兒媳婦當年也是他親自掌的眼，本不可能因為顧雅的事就哭得不能自已，肯定是有一堆條件等著自己和兒子呢！
“給顧棋準備的嫁妝全都給小雅，再多加十萬兩銀子和兩個京城外的莊子。”
老夫人一抹臉，提出來了要求。
“……可以。”
老國公聽了老妻的要求，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本來給顧棋準備的嫁妝就是按照皇妃來準備的，只比皇後一點。再說了里面有一些東西就算他不給顧雅，顧棋也不能用，還不如直接給二孫讓帶進宮。
再有就是，原來給顧棋準備的嫁妝是他和兒子用了十幾年來準備的，有些東西本找不到更好的來替代，不怪老夫人打上了原來嫁妝的主意。
“還有什麼一并說了吧！”
老國公看了眼有些意的兒媳婦說道。
“爹，除了母親說的那些外，兒媳還想把自己的嫁妝分一半給小雅。”
國公夫人原來是把自己的嫁妝一式四份，兩個兒子兩個兒一人一份。
可現在卻拿出一半給小兒，大兒是不打算給了。至于兩個兒子分剩下的一半。
“那是你的嫁妝，你自己做主就好，老夫不過問。”
老國公表示這事他不管，兒媳婦自己做主就好。
而鎮國公卻特意看了妻子幾眼，最後也沒說什麼。他是想替大兒問一問，可一想到顧棋給他們帶來的爛攤子，他又遲疑了。
國公夫人假裝沒看到丈夫的為難，自己就做了決定。
大兒那個白眼狼才不管呢！以後就讓丈夫一個人管吧，年紀越大越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