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明白了。”
小梅得了準話,開始和小蘭帶著幾個常見顧棋的丫鬟把曾經用過的品都收拾了出來。
沒想到這顧大姑娘用過的還真不,是首飾就用了三分之一,其中三分之二還因為不適合才沒戴。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只有宮中貴人們才能用的料子和品,也用了大半。
“姑娘你看……”
小蘭把分出來的冊子遞給顧雅,和小梅快被氣死了。
大姑娘真糟蹋東西,其實大部分只用過一次然後就不用了,偏偏用過的東西自家主子就不能再用,們主子又不是撿破爛的,才不用大姑娘用過的東西呢!
“這些東西里大部分是造的,世人也不能用。服什麼的就燒了吧!至于這些東西……有造印記的挑出來,給母親封存起來,以後可以給晚輩用。”
顧雅不能用,晚輩卻不影響。國公府未來肯定還會送姑娘進宮,給對方用也不算逾越。
至于服,顧棋穿過了就別留給小輩們了,沒得晦氣。倒不是浪費,寧可燒了也不用貧苦人家用。
實在是這些服普通人都不能穿啊,顧棋要不是有個未來皇妃的份,也不能穿的。
因此這些服只能燒了,免得以後流落出府,反倒引起麻煩。好歹是雙胞胎的姐姐,再討厭也不想被人拿著東西奚落。
“是。”
立即有下人端來火盆,在顧雅的監視下一件件都燒了。
直到確認顧棋穿過的所有服都燒掉後,顧雅才站起進了室。
榮恩院
“你說二姑娘把顧棋穿過的裳都燒了?”
老夫人靠在榻上休息,有小丫頭給敲。
“回老夫人,是的。”
劉嬤嬤恭敬立在一旁,把自己收到的消息都稟報給了主子。
“這丫頭我算是沒白教,是個有決斷的,做得好啊!”
老夫人睜開眼。
見要坐起來,劉嬤嬤立即上前扶著老夫人。
“二姑娘向來穩妥什麼都考慮到了,也是老夫人教得好。”
劉嬤嬤作為老夫人的陪房,那可是從幾歲就跟著老夫人的老人,因此偶爾也能和主子聊上幾句。
“哼,顧棋算是廢了。我聽說你們今天去搬東西時,還想阻止你們?”
在國公府沒什麼事能瞞著老夫人,在這里經營了幾十年,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都有的眼線。
顧棋一鬧就知道了,只是老夫人沒管而已。
“老夫人明鑒,大姑娘確實想阻止。”
劉嬤嬤面上雖沒表現出來,心里卻對顧大姑娘又多了幾分輕視。
一個國公府的嫡長,半點見識和心都無,十幾年算是白活了。自己帶人去搬東西時都明明白白說清楚了緣由,可大姑娘一味地胡鬧不讓大家搬,還強調那些東西都是的。
除了自己,誰都不能。
可真是的嗎?
顧棋太過自信,認為整個國公府除了老國公和鎮國公他人都沒資格管。
卻不知老夫人以前是不想手,不然就算有老國公他們阻止,老夫人也是有辦法教導顧棋的。
只是老夫人不想做好事還討不了好,因此老國公一說也就收回了派去教導顧棋的人手。
然而老國公他們的縱容不僅沒有讓顧棋會他們的苦心,甚至還覺得這是所有人都怕了,行事作風更囂張了。
劉嬤嬤告訴顧棋以現在的份,用這些東西屬于逾越,因此老夫人才會讓帶人來搬走,只有那些符合大姑娘份的東西都留下給了。
偏偏顧棋就是不聽,非要阻擋大家搬運,最後除了被幾個婆子強行押回室看管起來外,半點好都沒有。
而且這麼一鬧,更是讓老國公和鎮國公看清了的為人。
見識短,蠻不講理說的就是顧棋了。
本來還想管一管的老國公他們最後也沒管,任由老夫人的人把顧棋院子搬空了。只留下一些符合份的品,當然老夫人也沒虧待,讓人送去了更符合份的日常用品和珠寶首飾。
只是和以前的對比起來,差距太大顧棋本看不上。
原來洗臉用的是銀盆,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銅盆,就連服首飾的等級都降了好幾級,能忍才怪。
顧棋的院子里時不時有重摔碎的聲音傳出來,守在院子的婆子們假裝聽不見。
反正主子說了,大姑娘院子里的東西摔壞了就得自己拿銀子買,公庫不會給補的。
而顧棋的銀子除了這些年應該拿的月例,老夫人都搬走了,最後全便宜了顧雅。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汪德海,給二姑娘的東西再加兩,圣旨朕親自寫。”
皇帝拿過一道空白的圣旨寫了起來,寫完還在上面蓋了印。
“奴才遵旨。”
汪德海笑瞇瞇地在給顧雅的東西上面又加了兩,比這十幾年陛下賞給顧大姑娘的還要多出一半了。
“拿去國公府宣讀,記得一定要讓顧大姑娘一起聽。”
皇帝也是促狹,擺明了要給顧棋一點教訓。
哼,他是明君沒錯,可不代表自己被人涮了還不能生氣吧?顧大姑娘占了他十幾年便宜,事到臨頭想反悔,真以為皇帝是好欺的嗎?
比起一次解決給個痛快,皇帝深知鈍刀子割才疼呢!
在顧棋鬧著不進宮的第二天,宮里來人。
“陛下親手寫的旨意,還請老國公讓全府的主子都出來接旨吧!”
汪德海笑意盈盈地看著老國公說道。
“……臣立即派人去人。”
老國公一下子就明白了汪德海的意思,看來大孫給陛下留下的印象很差,差到皇帝親自教訓的地步了。
“放開我。你們兩個老奴,居然敢對我手腳,你們等著。”
顧棋被兩位老嬤嬤押著過來時,還不斷地掙扎。
全府主子和下人都在,聽到的話都出了不可思議的表。
不是啊大姑娘,你現在是什麼況你半點不了解嗎?
然而看理直氣壯的態度大家又不確定了,搞不好這位大姑娘對自己的境還真沒意識到。
“顧棋,別鬧。”
世子看了眼笑瞇瞇的汪德海,趕過去按住的肩膀。
“大哥你……”
顧棋被世子一只手摁住後,才發現況有點不對。
“閉。”
世子瞪了一眼,意示往人最多的地方看去。
“……”
顧棋看著被所有人拱在中間一大總管服飾的汪德海,雖然沒有近距離見過這位大總管,但是見過太監。
和正常男人比起來,太監的臉太過干凈了,而且他們的氣質也和正常男人有所不同,面容氣質更為一些。
顧棋見大總管出現,欺怕的子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同時心中有種不好的預,總覺得接下來的事不是可以承的。
事實證明的預多還是有點用,沒有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