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陛下，妾非常喜歡。”
顧雅欣喜地看著這套頭面，覺自己以後的頭很難輕了。
不過珠寶首飾，沒有一個不的，顧雅當然也，不管以後戴不戴，這頭面是真的漂亮，就算做收藏也值得。
“真喜歡？不是敷衍朕的？”
皇帝掰過的臉，讓的眼睛與自己對上。
“真喜歡，它很好看。”
顧雅這話不是奉承皇帝，而是實實在在地。
古代因工的問題，寶石并不好切割，因此只能靠工人一點點地弄好，然後再鑲嵌在用金子打造的頭面上，每一個步驟都不能出錯，一旦出錯就得融了重打。
前世對金子不屑一顧，穿越後反倒是把金黃看順眼了。
特別是古代工匠們的手藝比現代師父還要好，瞧瞧這蝦須手鐲，每一金線都和頭發一樣細，沒個幾十年功夫都做不出來的。
更別說這還是大制造，天下最好的工匠就在皇宮，他們的手藝更不用說了。這一套頭面奐，都有點不想戴了，只想收藏起來。
“喜歡就好，妃要是喜歡，以後朕送你更好看的。”
皇帝這承諾張口就來，這要換個普通子，早就被他這一套收買了。
然而顧雅不是一般的子，皇帝畫的餅本沒吃。
比起虛無的未來，還是現在拿到手的更經濟實惠。
只是可惜這是大制造，不能送給祖母和母親，不然這紅寶石的頭面很適合祖母這個年紀的人。
不是皇帝審不行哈，送一套不適合顧的雅的頭面。
而是顧雅現在年輕，戴紅寶石頭面有些顯老，反而沒有別的頭面那般出的。
至于皇帝的話，現在聽聽就算了，誰信誰傻子。
“那妾就先謝過陛下了。”
顧雅站起來行禮，皇帝的面子得給啊！
“哈哈哈，朕就喜歡妃的直白。”
皇帝見顧雅沒有推辭自己的心意，頓時心舒爽，覺得自己的好意沒有白費。
“妾直白點不好嗎？還是陛下喜歡聽一些違心的話語？”
顧雅反問皇帝。
“不不不，妃這樣很好，有什麼就說什麼，而不是跟朕繞圈子，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皇帝見多了那些明明心里高興，卻還要假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一次兩次他就當是樂趣了，次數多了皇帝也不高興了。
像顧雅這樣多好啊，皇帝給就高高興興接下，哪怕是不高興也會表出來，不用費心思去猜的想法。
雖然大多數皇帝都猜疑，本朝的皇帝自然也不例外，可那是他對大臣們的，他不想回到後宮還要跟妃子們玩這一套。
人不是機，也需要休息的。後宮就是皇帝休息的地方，他不想回來還得面對一大堆的猜疑。
只是想到後宮某些宮妃的家世，又由不得皇帝對們放心，于是皇帝進後宮的時候也忍不住猜們每次說話時藏在背後的目的。
次數多了皇帝就更喜歡直白一點的嬪妃，許多普通家世的嬪妃就是這樣出的頭，那位劉貴人本是從民間選上來的。
除了貌不管是家世還是氣質都上不了臺面，只是說話直接沒什麼心眼，皇帝也就臨幸了幾次，讓從普通的更升到了貴人的位置上。
可不識字是個很大的短板，皇帝後面再想升的位份，也被自己作沒了，幾次後也就放棄了。劉貴人自己卻毫無知覺，今天還在面見顧雅時鬧事，讓皇帝對的印象更差了。
不怕後妃菜，就怕蠢啊，這種人皇帝出馬都帶不。
“陛下這話有意思，難不是在某位嬪妃上吃過虧了？”
也許對皇帝無所求，顧雅并不害怕皇帝，因為知道皇帝不會在自己無錯的況下罰。
“妃的膽子大了啊，這話也是能問出口的嗎？”
皇帝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的臉上并沒有厭惡之。
“不是陛下縱的嗎？從妾昨兒宮到現在，陛下對妾格外縱容，比在國公府時還要自在，可不就養大妾的膽子了嗎？”
顧雅這話不假，從昨天見到皇帝的第一面起，就覺得皇帝一直在對自己釋放善意，用他的態度告訴自己，在皇帝面前可以隨意一些，不用太過拘束。
于是有了剛才的試探，事實證明的覺沒有錯，皇帝真的在縱容。
“看著你這般鮮活的樣子，朕有時候在想是不是多養了一個兒？”
皇帝是越來越喜歡自己這個慧淑妃了，真的很聰明，也很善解人意。
他確實一直在對顧雅釋放善意，告訴不用怕自己。而顧雅也領會到了他的用心，才過一天膽子就變大了不，都敢問他一些別人都不敢問的問題了。
“那不可能。陛下只比妾大了一，還生不出妾這麼大的兒來。”
顧雅擺了下手，可沒有父結，皇帝這話聽著怪惡心人的。
“這是重點嗎？重點不是朕喜歡你鮮活的樣子嗎？”
皇帝咬牙，他也沒有、倫的好。
“哦，妾錯了。”
顧雅認錯很快，不過說到底還是皇帝自己說話的方式有問題，真不能怪。
“不要在心里罵朕。”
皇帝不用猜就知道顧雅肯定在心里嘀咕自己。
“……”
顧雅一僵，迅速朝著皇帝出了討好的笑容。
“算了，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
皇帝表示自己是個大度的君王，放顧雅一馬。
“謝陛下。”
顧雅立即開心起來，討好地給皇帝起了肩膀。
“這邊，左邊一點，力氣大點。”
皇帝起了的服務，甚至還指揮起來。
顧雅能怎麼辦？只能按照皇帝的指示按啦！好在沒按多久，汪德海就來拯救了。
“陛下，娘娘，晚膳已經擺好了。”
“走吧，去用膳。”
皇帝站起來牽著顧雅的手往偏殿走去，此時偏殿的桌上已經擺好了晚膳。
作為皇帝有特權，每頓有一百零八道菜。只是大周皇帝節儉，平時最多也就二十道菜，大多數時候也就八到十道菜。因此今天加上顧雅的份例，桌上的菜也沒超過二十道菜。
“妃嘗嘗膳怎樣？”
皇帝坐下看著滿桌的菜，親自夾了一塊魚在顧雅的碗里。聽說吃魚對好，小姑娘正是長的時候，多吃魚有用。
“謝謝陛下，妾還沒吃過膳呢！今天就借陛下的，嘗嘗這天下聞名的膳是什麼滋味。”
顧雅大大方方接了來自皇帝的服務，用銀筷夾起碗里的魚小口吃了起來。
“怎樣？”
皇帝盯著問。
“好吃，不愧是膳，這廚們的手藝確實很好，這魚不僅保留了它的鮮，又吃不出任何腥味，可見做它的人廚藝之高超。”
顧雅盯著桌上的清蒸魚，很想再嘗嘗。
“喜歡就好，朕聽你說之前并沒有吃過膳，怎麼往年的宮中宴會妃沒有參加嗎？”
皇帝記得勛貴們是可以攜家眷一起參加宴會的，鎮國公府的主子雖多，可大部分都有職和誥命，都是可以宮參加宴會的。
他記得顧棋每年都有參加，怎麼作為嫡次的顧雅卻說自己沒吃過膳，這資料收集得還是不夠全面啊，這麼重要的信息都掉了。
“陛下應該知道長姐與妾不太合得來，不喜歡我們出現在同一場合。”
顧雅雖然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明了原因，卻讓皇帝對心疼起來。
“那個顧大姑娘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因為這種原因就不讓你參加宴會，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皇帝對顧棋的印象更差了，他一直知道顧棋對顧雅不好，卻沒想到壞到連宴會都不準參加。
“陛下，長姐若是有大局觀，現在坐在你面前的就是了。”
顧雅不得不提醒皇帝，若不是顧棋沒有大局觀，也不會進宮。
“朕說錯了，沒大局觀也好的。”
皇帝一聽這哪行啊，立即改口。
說實話在見過了更好的人，他一點也不想要那個不好的。即使姐妹二人是雙胞胎，而且長相也一模一樣，皇帝還是更想要妹妹。
“……”
雖然顧棋很不好，但是皇帝你這麼嫌棄是不是不太好啊？
也許是顧雅的表太過明顯，皇帝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盯著桌上的菜。
“用膳吧！”
短短三個字，表示話題結束。
皇帝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貿然開口。
至于顧雅，已經完全沉醉在廚們的手藝中了。和老夫人們形容的膳不太一樣，覺味道更好啊！
沒參加過宮中宴會的顧雅不知道，每次宮中舉辦宴會時的膳食和皇帝平時吃的還是有區別的。
不是誰的桌上都是膳，廚們只對皇帝負責，能吃上膳的人也就那麼幾個，還都是皇帝開恩賞賜的。
大部分人桌上的膳食都是其他廚師做的，他們都稱不上廚兩個字。
因為只有專門負責皇帝膳食的廚師才廚，其他人頂多個大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