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和皇帝吃飯時心怎樣不曉得,反正這頓晚膳顧雅用得是開心的。而皇帝開不開心不知道,不過看他比平時多用半碗飯,顯然心也不錯。
“妃陪朕去院子里消消食吧!給你們主子把鬥篷拿過來。”
皇帝看著顧雅上有些單薄的服,因為宮殿里有燒地龍,因此顧雅在室穿得比較薄。
“主子,讓奴婢給你披上吧!”
小蘭抱著一件白狐鬥篷走過來,雪白的鬥篷一打開整個殿都覺亮堂不。
“朕來。”
皇帝從手中接過鬥篷,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給顧雅披上了。
“謝陛下。”
顧雅當然也驚訝,只是很快就回過神來。
“果然很適合你。汪德海,朕記得還有一件火狐皮做的鬥篷的,回頭找出來送到朝宮給你慧主子。”
皇帝把鬥篷給披上後往後退了一步看了看,然後對自己的大總管說道。
“奴才遵旨。”
汪德海這一次真要好好看看這位慧淑妃娘娘了,進宮兩天就讓皇帝對破例了好幾次,現在更是把許多娘娘看中一直沒舍得給的火狐鬥篷賞給了。
這要是讓其他宮中的娘娘們知道了,這位慧淑妃又得拉一大片仇恨了。
“謝陛下。”
顧雅知道這世間火狐比白狐更難得,想湊齊一件火狐鬥篷不知道需要多只火狐才能湊齊。
然而現在這兩件外面難尋的狐貍鬥篷都賞給了自己,顧雅再次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妖妃潛質,不然皇帝怎麼對這麼好呢?
出事反常必有妖,顧雅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走吧,陪朕散步。”
皇帝同樣披上明黃的鬥篷,牽著他的妃往院子里而去。
朝宮院子里掛滿了燈籠,即使是晚上院子里也不黑暗,反而在燈的照下,院子里的風景別有一番滋味。
“可惜現在天冷,等花開了這風景會更好。”
皇帝看著沒什麼綠意的院子,除了假山還有幾分看頭外,其他風景約等于無。
“不會啊,妾瞧著有意境的。”
顧雅卻有著和皇帝不同的見解,也許是皇帝看習慣了,才會覺得院子里的風景很差。
可顧雅卻不一樣,覺得這樣的風景也符合現在的季節。
“是嗎?”
皇帝用懷疑的眼神再次打量起了四周,可在他的眼中除了假山還不錯外,就連假山上的植都是枯萎的,也不知道顧雅看出了什麼風景。要知道朝宮離正宮近,卻離花園遠,因此宮中并沒有引活水造景,因此朝宮的景并不是後宮中最好的,只是勝在位置好,宮殿大。
“也許是妾心好,所以看什麼都好吧!”
顧雅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答案。
“朕看也是,也許在妃的心中,就沒有不好的地方吧!”
皇帝認同顧雅的答案,不然他就得懷疑自己的欣賞眼是不是沒有好了。不然怎麼會看不出這滿院的枯寂有什麼地方值得人欣賞的。
“也不是吧,起碼在妾的心中,長姐就不太好。”
顧雅再次向皇帝表明自己對顧棋的不喜歡,別看不和顧棋計較,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因為顧棋自己就會把自己作死。
如果和顧棋計較,一開始大家可能還會偏向,因為本就是顧棋的錯。可時間一久,進宮當了皇妃,而顧棋連個婆家都找不到便了弱者。
不管以前多過分,當顧棋為弱者後,大家就會偏向了。因此顧雅一開始就不和計較,讓老夫人與國公夫人理。
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都與這個進了宮的人無關了。
“朕能理解,放心以後有什麼事,朕都站在妃這邊。”
皇帝摟著顧雅的肩膀安,這個姑娘在國公府時經常顧棋的欺負,那時不得不避讓自己的姐姐。
本來應該是姐姐對弟妹們友,可國公府卻反了過來。
皇帝再次慶幸顧棋不愿意進宮,宮的是脾氣好品行好的顧雅。
“這可是陛下說的,別以後姐姐哭訴幾聲,就怪妾不友姐妹哦?”
顧雅抬頭看向邊的男人,希他能一直保持這個態度不變。
“放心,朕作為皇帝一言九鼎。”
皇帝作出承諾。
“謝謝陛下。”
不管皇帝以後會不會變,起碼他現在的態度讓顧雅很滿意。
當晚皇帝留宿朝宮,只是和頭晚一樣并沒有顧雅。
第二天等皇帝離開朝宮後,顧雅站在宮門前著遠去的圣駕眼神沉了下去。
這皇帝究竟在打什麼主意?自認自己長得不錯,材也不錯的。雖未滿十八歲,可古代不講這個啊?
皇帝連續兩天都不,第一天還能說是,那麼第二日呢?
“汪德海,藥準備得怎麼樣了?”
皇帝坐批完今天的奏折後,喊來了汪德海。
“回陛下,明日便可制。”
汪德海躬回答。
“制後直接送去朝宮。”
皇帝一臉冷酷地說道。
“奴才遵旨。”
汪德海見狀低下頭應道。
第三日晚,皇帝沒有來朝宮,顧雅本人沒什麼反應,其他後宮的娘娘都松了口氣。
不然連續三日宿在朝宮,後妃們的帕子都要咬爛了。
進宮第四日,顧雅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溫水和裝著藥丸的小碟。
“請娘娘服藥。”
汪德海雙手捧著藥,遞到了面前。
看著一臉懵的顧雅,在心里罵自己造孽,居然讓一個無辜的小姑娘吃下這種藥。
“汪總管,我能問一下,這是什麼藥嗎?”
顧雅看著藥丸,再看著明顯帶著心虛眼神的汪德海問道。
“回娘娘,這是、這是絕育藥,吃下此藥丸以後不會再來月事,更不能生育子嗣。只是這藥必須是子時服下才有用,不然服下再多也無效。”
汪德海除了一開始有些結外,後面一口氣全說了。
“……原來如此啊!”
顧雅看著藥丸一下子就想通了,怪不得皇帝一直不肯,原來是在等這個藥丸啊!
“娘娘,請服藥。這是圣旨,不能違抗。”
汪德海看著顧雅沉靜的眼睛,突然替難過了一下,但很快又狠下心讓服藥。
“我吃,不會難為你的。想必我的姑祖母和姑母們進宮後也是先吃下了這藥才侍寢的吧!”
說完顧雅拿起藥丸當著汪德海的面放進里,再端起溫水咽下。咽下後并張開口讓汪德海檢查,確確實實服下了藥。
“娘娘,奴才回去向陛下復命了。”
等了兩刻鐘確保藥不會被吐出來,汪德海離開。
“原來這就是陛下對我好的原因嗎?也好,也好……”
顧雅糯糯的聲音在汪德海踏出宮殿大門時,在他的背後響起。
汪德海腳步頓了頓,便按照正常的速度離開了朝宮回正宮復命。
這藥丸在顧雅進宮那天便開始由醫親手制作,這是前朝藥,用來罰那些犯錯嬪妃的。
今朝皇帝對外一直沒對宮妃使用過,可作為皇帝的大太監,汪德海知道許多外人不知道的。
這藥今朝也一直在用,只是都用在了鎮國公府進宮的娘娘們上,無一例外。
這一舉雖然冷酷無了些,讓一個姑娘永遠失去做母親的權利,可這也是用來皇帝保護自己皇位的手段。
比起事後防護,還不如一開始就斷絕任何可能。不過這事說到底是皇帝不地道,因此每一位鎮國公府出的娘娘都被要求保,因此們從未對自己娘家多說一個字。
下朝後一直在正宮理國事的皇帝,在看到汪德海進來後,抬頭看了他一眼。
“服下了?”
用的是問句,可語氣里卻十分肯定顧雅會吃下藥丸。
“回陛下,娘娘沒有任何猶豫服下了藥丸。”
汪德海跪在下面說道。
“……是嗎?”
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筆,看著奏折上面的字突然有些寫不下去了。
“沒說什麼?”
“陛下,娘娘在奴才離開時,瞧著有些難過。娘娘說原來這就是陛下對我好的原因嗎?也好,也好……”
汪德海不敢瞞,把顧雅的話都轉述給了皇帝。
啪,皇帝手中的筆掉在了奏折上,污了奏折。
“不用管了,你們都退下吧!”
揮手讓上前理污漬的宮人不必管奏折,還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諾。”
所有宮人都退了出去,包括汪德海。
離開前他還看了皇帝一眼,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覺陛下有些後悔呢?
後悔嗎?
皇帝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自己以後要對顧雅更好一些,因為在宮中只有自己這個依靠了。
至于顧雅本人在汪德海離開後就沒有彈過,直到清嬤嬤們進來。
“主子,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汪總管說了什麼?娘娘你說出來,咱們一起想法子,別自己一個人難好嗎?”
清嬤嬤被汪德海帶來的人阻在外面,因此不知道殿發生的事。所以當們看到顧雅一也不地坐在那里發呆時,頓時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