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圓潤除了有媽，是不是還有個爸。
徐清且的這句話，讓李思玫心頭一跳。
但隨即想到，徐闖雖然養著李圓潤，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會親昵的喊狗狗兒的人，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此刻，李思玫實在按捺不住想嗆徐清且的心，于是說：“你不愿意給我兒當爸，外面有的是人想當。”結婚前追求者也不算。
“給你兒當爹，跟給你的狗當爹，是兩回事。”徐清且氣定神閑地回。
有了孩子自然得負責，但他目前沒有要孩子的打算，只要他不想，就不會有孩子。
李思玫見他提到兒，臉頰微微發燙，道：“鬼才會給你生兒。”他就夠難伺候的了，再生一個小號的徐清且，人生不得完蛋。
徐清且眉梢挑了挑，上原本有幾分與他對抗的氣焰，提到孩子，忽然就消失了，安靜蹲在那收拾東西的模樣，倒有幾分安穩的賢妻良母的意味。
就好像，并非是功利又理的人，而會是一個非常好的妻子和伴。
“真有了，你自然就會生。”徐清且的眼神從上收回。
李思玫下意識地想反駁，可看清他眼底的淡嘲，瞬間明白過來，其實生個孩子，能得到許多之前沒想過的好，能捆住徐清且，能靠孩子後半輩子食無憂，能在徐家站穩腳跟。
利益擺在眼前，連自己也不能保證無于衷，他自然更加充滿偏見。再者，但凡有一過日子的心，放棄孩子，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李思玫忽然想到，最徐闖的時候，就很想跟他結婚生孩子，但徐闖不喜歡，也不喜歡孩子。
想到和徐闖的過往，李思玫忽地對一切都沒了興致。
“我帶李圓潤走了。”說。
徐清且起先沒阻止，但看到狗狗玩太多，一個人搬來搬去不太方便，道：“明天再過去吧，到時我送你。”
李思玫這會兒，其實也想自己靜一靜，就拒絕了：“不用了，我現在過去。”
“你確定今天這麼頻繁的換地方，狗狗不會應激？”徐清且反問道。
人類很奇怪，對醫生這種職業，總是莫名信任，哪怕徐清且不是醫，還是讓李思玫不舍得再折騰李圓潤。
徐清且有運的習慣，出門慢跑去了，則帶著李圓潤去了外邊的公園。
兩人向來是各干各的，從不一起。
李思玫只有在一個人時，才敢松懈下來，尋常要不忍，要不撐，孩一個人韌不強，在職場上是很難存活下去的。
李圓潤開心地搖著尾，四嗅著。
“這麼多年，你會想媽媽嗎？”李思玫蹲在側問它，其實想問，徐闖當年剛走的時候，會不會也有點想。
是會淡，但當年也一點都沒有麼？
如今該克制，但忍不住。
李圓潤在邊，就越容易想起徐闖，也越容易緬懷過去。
回憶從徐闖連個眼神都不肯給開始，到後來他邊只有，再到後來他們江邊接吻，他抱著。
李思玫走神了，面前站了道人影都沒察覺。
“回家？”徐清且跑完步，正好走了這條路，撞見在這發呆。
李思玫這才回神，天有些暗，約聽見他運後，比平時稍顯急促的呼吸，不過依舊給人覺，他這人不好接近。
兩人一起往家走，但沒流。
只在李圓潤沖出去，把控不住時，徐清且把狗繩接了過去，輕輕一拽，李圓潤就老實了。
路過超市時，徐清且牽著李圓潤走了進去，李思玫只好跟著，他買了點水果，然後在收銀臺時，他又神態自若地在一旁的貨架上拿了兩盒避孕套。
不僅他後的小姑娘臉紅了，站在不遠等他的李思玫也有點臉熱。
“來付錢。”徐清且看一眼，舉了下手機，手機沒電了。
李思玫心里吐槽他這理所當然使喚的態度，但還是把錢付了，這也是結婚的義務。
“這家超市好貴。”到家時李思玫忍不住道。
一點水果，四百多，他的日常消費，一個星期飯錢。
“品質好些。”徐清且漫不經心地將一顆草莓喂到邊，沒心吃，可他卻是不容拒絕的態度。
李思玫沒他強，還是將草莓含了進去。
等到他扣住下吻上來時，才知道他喂草莓不是好心，而是接吻的味道更好。
其實仔細一想，從他買套開始，就已經明示他要干什麼了。
李思玫偏開頭不肯，徐清且輕笑了聲，正好去親給的耳垂，側頸，鎖骨，耐心的獵人，向來徐徐圖之。
李思玫渾發麻，整個人癱下去，被他單手扶著腰，咬抬眼看他，一雙眼睛比李圓潤還像小狗，漉漉的。
徐清且手去解卡扣，被阻攔。
“那養李圓潤嗎？”李思玫抬起那雙瀲滟的眼睛看他，趁機談判。
這種時候，徐清且就不好太過無，那只解扣子的手，輕著的後背，道：“看你表現。”
“養不養？”不聽他畫餅，要答案。
見他不松口，李思玫眼瞧著就要推開他。
“養。”徐清且在推開他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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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燈開著。
好幾次，李思玫因為害，都手擋著，至于趣點的事，不肯替他干。
徐清且眉眼清淡看著，不知道是在自己面前這樣，還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這樣。
他想起李圓潤項圈上的那個狗牌“X”，那一定是個男人留下的。男人最懂男人，這是宣示所有權的表現，不僅是宣示李圓潤的所有權，還有李思玫的。
不過徐清且對李思玫的過去不興趣。
且按照的理明程度，也絕不是一個會對過去不忘的人。
結束的時候，李思玫手擋住了臉。
徐清且看見的婚戒往上了些距離，出了日常被婚戒遮擋的紋的戒指。
盡管很快將婚戒戴回了原位，他還是看見了那個紋戒指中間，是一個“X”。
一個紋的婚戒。
一個他眼里十分明理智的人，卻替某個男人，紋下了這個明知很難洗去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