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且在看見這條消息的第一瞬,便到了濃濃的挑釁味。
對面像是在宣示李思玫的所有權。
這讓他無端想起,李思玫婚戒之下,紋著的帶有“X”的戒指。也是在他看來,干過的唯一一件蠢事。
【看來告訴過你,已經結婚了。】
徐清且從容回道。
他并不擔心明的李思玫,會干出不合時宜的事,譬如出軌。
對面說:【那又如何,你們早晚要離。】
徐清且沒再回復,刪了聊天記錄,將手機還給人。
“徐醫生,你借我手機聯系誰啊?”人試探問道。
徐清且并未瞞,隨口說:“我太太。”
正如剛剛手里那頭的人所說,結婚也可以離,婚姻代表不了什麼。他從不打算瞞結婚的事,只是不喜歡李思玫那些小算計。
“徐醫生原來結婚了,你們吵架了?”人觀察著徐清且,只覺他格涼薄,甚至不見半分緒起伏。
他不他的太太。人很容易得出這個結論。
徐清且卻沒有回答人的問題,盡管人說請客,他還是下樓買了單,他一直很有紳士風度。
“徐醫生破費了,本來說好的我請客。”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徐清且有些心不在焉。
他道了別,卻沒離開,而是轉要上樓。
“徐醫生,落東西了嗎?”人說。
徐清且一向沒什麼耐心,不過還是回了句:“等我太太。”
人一怔,隨後想起方才在走廊上遇到的人,人幾乎像落荒而逃,而徐清且看了好幾眼,甚至留意了進了哪個包廂。
“是剛剛到的那個人嗎?”
徐清且這次沒回答,他上了樓,找到了不久前李思玫進的包廂。
推開包廂門,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
“徐闖,那我們就先走了。”余霜看著徐闖將李思玫抱進車里時說。
徐闖頷首道:“行了,散了吧。”
他驅車帶著李思玫來到了酒店,前臺見男人抱著一個睡著的人,一時不由警惕。
“我是男人。”徐闖頭也不抬說,將李思玫的包遞了過去,“份證在里面,我的證先押你這,一會兒我就下來。”
前臺還是找了個工作人員跟著。
徐闖也沒阻止,進了房間,他將李思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又撥去臉上的碎發,舉止和眼神都很溫。
一時的失重,讓李思玫睜開了眼睛。
“徐闖。”輕聲說。
“嗯?”男人輕輕撥開的婚戒,下面那個紋戒指還在,他輕輕著的紋,心里一片。
婚戒隨時可以取掉,但紋會一直在。
他相信沒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我頭好暈,也好難。”李思玫說。
“為什麼難?”徐闖溫聲問道。
“看不起我,連約他吃飯也要被懷疑我…我一直盡力不去在意自己的自尊心了,可是低人一等的覺好難。”李思玫垂眸,睫輕輕著。
徐闖心疼地著的臉,哄道:“他不愿意陪你做的事,我都愿意陪你,別怕,這樣的日子,你不會過很久。現在好好睡覺,好不好?”
他把李思玫哄睡著後,并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坐在一旁,看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這兩年經歷了什麼,比起從前,沒那麼有活力了,徐闖知道很辛苦,很多孩生慣養,是溫室的花朵,而很早就在忙于生計。
好在大多時候還算會為利益考慮,才不至于在社會上吃太多的虧。
離開後,他給余霜發了消息。
雖然他挑釁了的丈夫,但為了李思玫的名聲,給老公回短信這事,明面上不能是男人做的。
李思玫醒來,不過早上六點。
頭依舊還有些暈,不過今天得出差,沒有耽誤半分,退房時,前臺解釋是老公送來的,
李思玫微微一愣,徐清且不像是在外邊會解釋兩人關系的人。
“徐闖。”前臺回憶著份證上的名字,“你老公真帥,還很心疼你,走的時候不放心你,留下電話讓我有事聯系他。對了,這是你的車鑰匙。”
李思玫的心有些復雜,回去的路上,給徐闖打電話道了謝。
“昨天前臺懷疑我是拐的你,為了省事,我只好說我是你男人,你不介意吧?”徐闖跟解釋道。
李思玫連忙說:“沒關系。”
徐闖說:“昨天你老公給你發了消息,但態度……”他似乎不好明說老公的不好,話只說了半截,“余霜氣不過,替你回他了。”
李思玫掛斷後,翻出去看了看,是陌生的號碼,但那不在意的涼薄散漫字眼,一看就是徐清且。
一點也不後悔拉黑了他。
然後又看了下通話記錄,半夜有兩個陌生來電,不知道是徐清且,還是別人打錯了。
二十分鐘後,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李思玫其實不想回來,只是要出差,需要回來整理行李,以及安排李圓潤近日的去。
李思玫在門口站了片刻,想做做和徐清且見面的心理準備,一定要盡量心平氣和。
就當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過下一刻就上了晨練回來的徐清且,以及他帶出去玩的李圓潤。
徐清且沒有看一眼,帶著李圓潤進了大門,比平時對的態度還要冷漠不。
李思玫也沒有像往日那樣笑臉相迎,沉默的上樓整理行李,拖著行李箱下來時,陪李圓潤玩了一會兒,然後給謝欣打電話,拜托暫養李圓潤。
其實是不好意思麻煩別人的格,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徐清且在不遠餐廳里吃著早飯,依舊沒有過來同說半句話。
李思玫在跟謝欣打完電話之後,才走向餐廳,把一直開著的那輛奧迪的車鑰匙放在了徐清且的面前。
李思玫客客氣氣地說:“今天我來不及搬走,等我出差回來,我會搬回我自己那里去,以後就不過來了。”
離婚的事,沒資格決定,但分居可以,他說過可以決定去留。
不想再天天見他,跟他共一室。
以後他想跟什麼人吃飯,哪怕是睡覺,都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