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霍嶼車技好,還是這輛阮橙從清朝開始打工都買不起的車太好,說完家里地址後,竟然在車上睡著了。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樓底下了,雨也已經停了。
“你等了多久了,怎麼不醒我?”阮橙了眼睛,聲音帶著一剛睡醒的糯。
“剛到沒多久,正打算你來著,你就醒了。”
霍嶼松了松領帶,他本來是打算醒阮橙的,但是看到睡著時憨的樣子,像被迷一樣盯著看了許久。
和做完那天早上也是的,醒來看到在自己懷里,聞到上獨屬于的香味,有種莫名其妙的滿足,像心里某塊缺失的地方被重新填滿,忍不住看了許久。
直到睡夢中哼哼說難,問哪里難,抓著他的手往下,說“這里難。”
他打電話給陳明,讓他送藥過來,親自幫上了藥。
想到那天晚上,霍嶼嚨微滾,在阮橙這里,他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對自己的認識。
就像一款專屬于他的毒藥,只要一到,理智、自制力全無。
“阮橙。”霍嶼啞聲開口。
“怎……怎麼了?”每次聽到霍嶼這麼,都有種被森林里的大灰狼盯上的覺。
“你打算什麼時候對我負責?”
車里的溫度是不是變高了,不然為什麼覺得這麼熱。
霍嶼看著面前臉泛起紅暈的孩,抬手上的臉頰。
的臉被霍嶼的手掌遮住,看向他的杏眼圓潤亮,泛著晶瑩的水,懵懂又。
“先付點定金吧,畢竟我已經等了這麼久了。”
阮橙看著霍嶼,他的眼窩很深邃,眼尾形狀狹長,眼下一顆淚痣。
路邊的燈照進車里,撞進他的眼睛,給人一種深,像是在看人的錯覺。
“你,你想讓我怎麼付定金?”阮橙咽了咽自己不爭氣的口水,小心開口問道。
話音剛落,面前男人帶著比西裝外套還要濃烈的雪松味撞進的齒。
男人高的鼻梁與相抵,先是像蜻蜓點水般,輕的吻了吻的瓣,不帶一攻擊的輕,等全然放松下來,舌尖才頂開的齒間,漉漉的往里探。
呼吸被堵住,奪走,阮橙漸漸的不上氣,用手推了推面前的男人,後退留出一息的空間。
下一秒,男人滾燙的手掌向的腰,往前帶,再次吻上的。
而這一次,是火熱而兇狠的吻,容不得換氣,用力與糾纏。
腰上的手不滿足的輕起來,卻依然強勢的把往男人懷里靠。
“嗯~”一聲嚶嚀,阮橙不住,臉頰往旁邊側,大口呼吸。
在滾燙的溫度中,霍嶼的臉埋進阮橙脖子深,抱著,重的呼吸,帶著。
許久,男人才放開阮橙,聲音像在沙粒滾過一般沙啞,“阮橙,你什麼時候對我負責。”
阮橙從霍嶼懷中起,沒有看他,臉上一片緋紅,泛著瀲滟的水。
“周……周六吧,負責完我周末還能休息一天。”
男人輕笑一聲,從腔傳來,很愉悅的笑,“好,我把地址發你,你周六直接過來。”
“好,那我走了。”
阮橙說完就要開門離開,被霍嶼拉住手腕。
接吻時掉落的外套被男人重新披在上,“穿著吧,外面冷,周六你來的時候再還我就行了,記得親自還我,這是我最喜歡的外套。”
“好,我洗了周六還你。”
阮橙說完逃一樣下了車。
霍嶼笑著看向離開的孩,然後下車,看著離開。
“乖乖,剛剛看到你從一個小伙子車上下來,那是你男朋友啊?”樓棟門口,同樓的楊問道。
阮橙搖了搖頭,“不是的,他只是我朋友的表哥,剛剛吃飯遇到了,下雨載了我一程而已。”
楊點了點頭,“看著是不像你男朋友,最近也沒見著他,還以為你分手了呢,想著正好把我孫子介紹給你。”
阮橙尷尬笑了兩聲,“我男朋友他……最近工作比較忙,所以沒時間來,我邊有許多單的好孩,我可以給您孫子介紹幾個。”
楊罷了罷手,“你的好意心領了,但就想要你做我孫媳婦啊,你要是分手了可一定要告訴啊。”
阮橙哭笑不得答應了。
一束車燈照進來,阮橙轉頭一看,發現是霍嶼的車。
車子極快的掉了頭,呼嘯離開。
以為他早就離開了,竟然一直在嗎?那和楊說的話豈不是全部被他聽見了。
要和他解釋一下嗎,其實沒有男朋友,楊說的那個男朋友是找以前的同學扮演的,畢竟只有一個人住,防人之心不可無,并且這里還是一個老小區,安全沒那麼好。
……不過還是算了吧,有沒有男朋友和他有什麼關系呢,說不定人家不在意。
……
周五晚上阮橙難得的失眠了,一想到第二天要去對霍嶼負責,就輾轉反側。
都忘記自己上一次失眠是什麼時候了,今晚居然因為一個男的失眠了,可惡!
凌晨三點才睡著,周六早上起床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阮橙打開手機,霍嶼沒有發任何消息來。
既然他沒有催,并且也沒有和自己約定時間,那晚一點再去找他好了。
短暫的自己的半天假期,阮橙收拾了一套服和,按照上次的經驗,今晚應該回不來了。
把霍嶼的外套重新拿一個袋子妥帖裝上,想了想又把上次買的避孕藥拿上。
男人的騙人的鬼,靠人不如靠己。
六點半,阮橙拿出手機打車。
霍嶼給的地址在京北市中心,和住的地方比較遠,是打車費就要好多錢。
阮橙的心在滴,不管怎麼算都覺自己虧了,失錢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