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來桐棲苑,阮橙順利的找到霍嶼家。
和上次大晚上不開燈,黑漆漆一片不一樣。
這次阮橙剛進大門就能看到里面燈火通明。
別墅燈大開,就連石板路和遠的假山都打開了燈帶,就像在特意迎接誰一樣。
阮橙來到門口,正打算抬手敲門時,就看到門旁橘黃糖的門鈴。
阮橙看的新奇,站在門口回憶了一會上次來的時候有沒有這個門鈴。
是自己上次來的時候太張了沒注意,還是這個門鈴是剛安裝上去的。
這麼明顯的圖案,難道是為安裝的嗎?
阮橙晃了晃腦袋,在心里警告自己,自作多是人生大忌,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甲方,做們這行,最忌諱上客人。
抬手正要按門鈴,面前的門就開了,阮橙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一步。
霍嶼還是穿著那松松垮垮的浴袍,頭發有些,站在門口,面不快的看著阮橙。
或許是的錯覺,霍嶼的眼神看起來有些迷離。
“既然來了還在門口站著干什麼,你不想要你的了,你不要的話我就要拿去干壞事了。”
阮橙把霍嶼一把推進門,順便把門關上。
捂著他的小聲說:“低聲些,難道彩嗎?”
霍嶼把上的手握在手里,湊近阮橙嗅了嗅道:“你干了什麼,不好聞了。”
阮橙抬起袖子聞了聞,只能聞到洗味,還有一點點的火鍋味。
和古書文吃火鍋吃的都是清湯,說是水煮菜也不為過。
霍嶼是狗鼻子嗎?
“我剛剛吃了火鍋,可能有點火鍋味。”
霍嶼聽完語氣沉沉問到:“和你那個有一的男朋友一起吃的火鍋?”
阮橙一時沒反應過來,思考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古書文。
“你是怎麼知道我男朋友一的?”
霍嶼聽完臉一黑,提起這個他就生氣:“你和他在公司樓下不統的摟摟抱抱,我正巧路過看到了。”
阮橙尬笑兩聲:“哈哈,是嗎,他平時不怎麼來的,今天是巧有時間,就順便來接我,沒想到被霍總看到了,真是有緣。”
霍嶼在心里腹誹:他才不想和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有緣。
“你把他丟在火鍋店過來的?”
阮橙耳朵自捕捉到火鍋關鍵詞,為自己沒吃完的味火鍋心痛道:“對啊,我們排了好久的隊,都沒吃完就被你過來了。”
霍嶼心頓時多雲轉晴。
雖然是和男朋友一起吃,但是一聽到自己讓來,就丟下男朋友來了,看來的男朋友在心里的地位也不怎麼樣。
自己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霍嶼心頓時又好不,語氣也和緩一些:“有機會賠你一頓飯,不讓你吃虧。”
阮橙自忽略這句話,把手從霍嶼手中拿出來,掌心朝上問道:“我的呢?”
和霍嶼要的是快刀斬麻,而不是你請我一頓,我請你一頓。
細小巧的手從掌心走,霍嶼也不惱,反正他還有一晚上的時間。
從鞋柜拿出阮橙的專屬拖鞋遞給,看著穿上才道:
“洗了,還沒干。”
阮橙一愣,像是沒有理解這句話般,跟著重復了一遍:“洗了?”
“嗯,洗了。”
“誰洗的?”
霍嶼湊近阮橙,學著剛剛的樣子,出自己的手,掌心朝上道:“當然是我的親手洗的。”
阮橙瞪圓眼睛,不可思議看著霍嶼。
剛剛是不是有外星人用意大利面拌42號混凝土喂,并控制了僵尸吃掉了的腦子,不然怎麼會聽到這麼離譜的答案。
霍氏集團唯一繼承人霍嶼。
剛剛!親手!洗了!的!!!!???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癲了不認識的樣子。
“你為什麼要洗我的?”
霍嶼毫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問題,非常自然道:“是在打掃浴室的時候找到的,那天晚上粘了不水,又沒有清理,我就順手洗了。”
阮橙聽完霍嶼的話心中警鈴大作。
不對,非常不對,一百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對。
霍嶼不可能會自己打掃浴室,那是誰打掃浴室,又是誰發現了的,然後把的給霍嶼的?
結合他們睡完,第二天早上霍嶼說的他家平時有專人照顧他的起居,難道——
阮橙用張絕,但又帶著一希的語氣問道:“是誰打掃浴室的時候找到我的的?”
萬一呢,萬一霍嶼心來想一下打掃房間的樂趣呢?
“是誰把拿給我的?”霍嶼看起來有些迷糊,歪著腦袋皺著眉思考了一會才道:“是……是趙嫂。”
“在浴室發現,然後拿到書房問我還要不要的,我接了過來,拿在手里辨認了一會,是那天晚上你穿的,我在浴室幫你了子,但是粘了水有些難,所以我有些撕壞了,當時我等不及了,了之後順手扔哪了我也忘了。”
然後誠懇道歉:“對不起,弄壞了你的,你不要生我的氣,我可以賠你,你想要多,想要什麼什麼款式的都可以。”
阮橙最後一希也破滅了,能不能讓念一句“Obliviate(一忘皆空)”,這段記憶就能從趙嫂腦海中抹去。
想想當時自己還蓋彌彰洗床單,真是白忙活,現在只希趙嫂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默默忘記就好。
不過說起來床單,阮橙問道:“那天早上我拿去浴室洗的那條床單呢,你丟了嗎?”
霍嶼聽完愣了一會沒有回答,捂著自己的腦袋突然道:“頭好暈。”
接著就往前靠在阮橙上,下擱在肩膀,手抱著的腰。
阮橙這才發現霍嶼上帶著酒味,剛剛離得遠只能聞到悉的雪松味,他現在靠近阮橙才聞到酒味,而且霍嶼上很燙。
“你喝酒了?”
霍嶼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微的頭發在阮橙耳邊蹭了蹭,的。
“喝了多?”
“三瓶。”
阮橙咂舌,酒量可真好,喝了三瓶不僅沒倒,還能想起來給發照片順便關心和男朋友的。
這就是總裁嗎,恐怖如斯。
霍嶼偏了偏頭,把臉埋在阮橙鎖骨嗅聞。
他好喜歡阮橙的味道。
就像從深散發出來,沁出皮的味道。
獨屬于阮橙的味道。
好喜歡。
他好喜歡阮橙。
霍嶼收手臂,把阮橙抱在懷里。
的,小小的,香香的,想進,再也不和分開。
“喂,你是想勒死我,然後繼承我的欠款嗎。”
阮橙用力推開霍嶼,從他懷里掙開。
霍嶼像是醉得不輕,搖搖晃晃的往後倒。
阮橙趕上前接住他。
整個別墅里現在只有和霍嶼兩個人,要是霍嶼出了什麼事的話,豈不是全責!
這可是霍嶼,他要是出了什麼事,霍氏把家株連九族都有可能!
霍嶼是不是克,怎麼每次遇到他都要發生意外。
阮橙吃力的扶著霍嶼來到客廳,把他放在沙發上。
了額頭上的汗。
找到了不買別墅的理由了,別墅太大,要走的路太多了,尤其是負重走路。
很容易有累死在半路的風險。
阮橙坐著了會氣,看著霍嶼安靜靠在沙發上,闔著眼,像是睡著的樣子。
順的頭發垂在前額,臉頰有些紅,微張,浴袍大開,出實的腹和……
阮橙立馬用手捂住眼睛,再往下看就不禮貌了。
“你不是知道我會來你家嗎,倒是別像平時一樣穿這麼隨便啊,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
阮橙閉眼索著幫霍嶼浴袍穿好,還系腰上的帶子,順手打了兩個結。
滿意的看了一眼被裹的像個粽子一樣的霍嶼,阮橙沒有猶豫,立馬開始尋找自己的。
畢竟這才是來霍嶼家的原因。
做太多與計劃無關且費時費力的事。
抱歉,做不到。
其實看電視劇的時候就很想問問。
總裁的服一般曬哪里?
還是本不需要曬,服都是日拋。
或者有專門送洗服的地方,洗完再送回來。
曬服的地方可以被總裁看見嗎?
總不是能曬樓頂吧?
霍嶼平時肯定不會自己洗服,更不用說曬服。
所以的服會被曬哪里。
有點細思極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