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上次雖然待了一晚上,但其實并沒有逛過霍嶼家。
當然了,這次也不敢逛。
誰知道哪間房里藏著什麼不得了的。
萬一看到了又是一件掉腦袋的事。
尋找進度陷僵局。
阮橙打算去問問霍嶼。
他只是醉了,不是死了,回答一個小小的問題應該是能做到的。
畢竟來都來了,沒找著就虧了。
剛來到客廳,阮橙就看到霍嶼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晃。
“你在找什麼?”阮橙疑問道。
看到阮橙,霍嶼腳步有些凌向走來。
拉住的手腕,看著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用力將擁進懷里。
“你去哪了?”霍嶼聲音有些急切。
阮橙如實回答:“我去找我去了。”
聽到回答,霍嶼語氣有些失而復得的驚喜和委屈:“我還以為你走了。”
阮橙有些愣神和疑。
難道是喝了酒的緣故嗎,霍嶼今晚怎麼和平時這麼不一樣。
明明下午的時候還是標準的霸道總裁。
怎麼現在就變得像一條脆弱的,沒有安全的,漉漉的……小狗?
偏偏最吃這套反差萌!
“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拿回我的的,找不到我暫時不會走,要不然就虧了,我可是放棄了一頓火鍋來這里的。”
霍嶼蹭了蹭小聲道:“太好了,我不會讓你離開了。”
阮橙的頭往旁邊偏了偏,霍嶼的頭發掃著的耳朵好。
還有他喝完酒會不會有點太粘人了,這是他的第二人格嗎?
“你頭發一直在蹭我,好,還有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霍嶼松開阮橙,站起道:“我說,我帶你去找。”
說完又牽著阮橙的手,強勢的與十指扣。
阮橙沒有掙扎,已經累了。
今天不僅做了本職工作,當了迎賓,當著大大小小領導的面做介紹,了傷,雇人當假男友演戲,并且晚飯只吃了一半就來救的,現在還要應付一個醉鬼。
此時此刻只想趕拿到自己的然後離開,回到自己的小窩,吃個宵夜,洗個澡,然後睡覺,結束疲憊的一天。
霍嶼一路牽著阮橙的手來到他的房間。
阮橙連樓頂都想過,就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霍嶼房間。
怪不得剛剛沒找到,雖然也沒敢仔細找。
上次離開的時候阮橙以為那就是最後一次到霍嶼房間,想到這麼快就又來了。
真是只要活得久,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第二次。
霍嶼一進房間就把燈都打開,阮橙被刺的瞇了一下眼。
上次就發現了,霍嶼家的燈都好亮,每次開燈都和白天一樣亮,就算晚上睡覺他也一定會亮一盞燈。
也許是每個人睡覺需要的環境不一樣吧,睡覺的時候就必須有東西陪著,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玩偶也行,但不能床上只有。
和上次相比,房間好像沒有什麼變化,依然是悉的雪松味,和大的讓人嫉妒的房間。
真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床上用品好像變了,床周圍還鋪了一層茸茸的毯子,沙發也變了,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房間里的沙發沒這麼大,也沒這麼。
有錢真好,幾天就能換一套家,哪像,出租屋的那個小沙發還是淘的二手的。
“我的呢?”
阮橙環視一圈,連的邊角料都沒見著。
霍嶼沒回答,從阮橙後環住的腰,腦袋靠在肩膀。
語氣悶悶的,像在撒:“我的頭好暈啊,想不起來了。”
阮橙腹誹,那可是三瓶酒,又不是三瓶水,喝了能不暈嗎。
“行,既然你頭暈的話就自己去床上躺著休息會吧,我自己找。”
說完掙扎著要從霍嶼懷里出來,卻被男人摟在懷里不放手。
手臂環著阮橙的肩膀,腦袋埋在頸窩,說話間有溫熱的氣息噴灑。
“突然沒力氣了,走不,你扶我去床上好不好。”
阮橙皮疙瘩起來了,這個撒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要是明天霍嶼想起來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有被滅口的可能。
這是屬于總裁的嗎,他平時應酬會喝醉嗎,喝醉了會這樣嗎,這是能展示在外人面前的嗎?
事到如今阮橙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幾年前沒轉發QQ的詛咒應驗了。
誰來救救!
“好好好,我扶你去床上,你要什麼就直接說,不用說‘好不好’‘行不行’,我怪害怕的。”
唯一慶幸的是,霍嶼雖然喝了酒,但還沒有到意識不清的地步。
平時見到喝醉的人都是不省人事掛在別人上,霍嶼雖然也算是掛在上,但其實不用出什麼力,都是他扶著自己走過去的。
比起其他醉鬼,霍嶼真的很有素質了,要不是和平時反差太大,阮橙甚至懷疑他沒醉。
阮橙認命把霍嶼扶去床上,又俯替他掖了掖被角。
浴袍領口有些敞開,阮橙記得霍嶼是男德標桿。
想著今晚他洗,寬松著睡袍拍照發給的種種不尋常表現只是因為喝醉了。
明天早上醒來又是那個標準的男德標桿霸總,打算手幫他把浴袍領口拉點。
如此心,如此善解人意,阮橙都要被自己了。
霍嶼也就是遇到了,但凡換一個人面對這種材值都是極品,醉的不省人事的頂配版鉆石王老五,不要說還幫他掖被角拉領,早就把他吃干抹凈了。
遇到這樣的大善人霍嶼就著樂吧。
指尖著領往里拉,不小心劃過霍嶼的膛。
手下人抖,角溢出一悶哼。
阮橙嚇了一跳,手剛要收回,就被寬大的手輕易攥住手腕。
天旋地轉之間,跌進溫熱的懷抱,被子卷起一整風,凌冽的雪松味伴隨著一酒味撲了阮橙滿鼻。
“你干嘛?”
阮橙用手抵著面前邦邦的膛,不自覺的在男人懷里扭了扭。
腰間的手臂收得更,把阮橙往懷里按了按,鼻尖蹭了蹭發頂,聲音帶著一沙啞:“別,讓我抱會。”
“不行,你要是睡著了怎麼辦,我還要回家呢,曬在什麼地方,你快告訴我,我拿了就走,不打擾你休息。”
“我頭好暈,想不起來了,你等我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想起來了。”
說完霍嶼幫阮橙也掖了掖被角,大有要讓一起睡的架勢。
一起睡?
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孤男寡,神志不清,干柴烈火,一點就燃!
要是第二天早上霍嶼再反將一軍說趁自己喝醉強上。
那真是有口說不清,喜提一對銀手鐲,外加包吃包住兩件套。
前途一片暗,好涼快!
“我不要了,我現在要回家。”
“你確定不要了?”
霍嶼突然睜開眼睛,低頭看著阮橙。
阮橙在霍嶼懷里,倆人離得很近,灼熱的呼吸纏在一起。
阮橙再次到面前男人的頂級值。
薄厚適中的,高的鼻梁,廓鋒利,也許是有些熱,臉頰微紅,眼尾的淚痣勾人。
眼眸深邃,在燈的照耀下,頗有些眼波流轉的意思。
就這麼盯著自己,泛著幽微的、蠱的。
被這樣的著,阮橙一時忘記了掙扎。
霍嶼彎一笑,握住阮橙的手腕,放在自己膛,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目始終鎖定著,帶著沙啞蠱的聲音道:
“你要是走了,那你的我就要用來做壞事了,你作為曾經的擁有者,我會詳細向你匯報它的使用況的,你肯定不想讓它經歷這些吧。”
“如果你不走,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把它完好無損的給你。已經很晚了,你今天也累壞了吧,上次之後我特意換了更的床上用品,是不是很舒服,今晚就在這里吧,我保證你會休息得很好的。”
“留下來吧,好不好,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