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鑒擋在宋瓷面前,一把將面前的男人推開!
宋瓷一臉驚訝地看向來人:“林、林助理,你怎麼在這兒?”
林鑒學過散打跟跆拳道,剛才的力道不算小,男人握著手腕,疼得呲牙。
“宋小姐,祝總正要去方氏談生意,”林鑒朝著宋瓷微微點頭,“您先去祝總車上吧,這里的事給我來理就好。”
順著林鑒的視線看過去,宋瓷看到了坐在車的祝硯錚。
“謝謝你林助理。”
宋瓷聲音輕輕的,向林鑒道過謝後就朝著祝硯錚的車子走去。
“哎哎哎!誰讓你走了!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
後的男人仍不知死活地喊著,林鑒擋住他上前的腳步,語氣公事公辦:“先生,這位小姐的事現在全權由我來理,您有什麼事可以跟我通。”
跟在祝硯錚邊多年,林鑒理起突發況來得心應手。
那男人一看林鑒的氣質,氣焰瞬間矮了下去。
另一邊,宋瓷走到祝硯錚的車前,車門自打開。
宋瓷站在車門外,朝著車的男人輕聲開口:“小叔,給您添麻煩了。”
祝硯錚仍舊低頭查看著文件。
并未抬頭,只是沉沉地應了一聲:“先上車吧。”
“謝謝小叔。”
坐上車子,孩臉略略蒼白,似乎還沒從剛剛的車禍中回神。
一旁的男人戴了眼鏡,金質掐的工藝,將男人那張雕刻的臉襯得廓分明。
眼鏡掩蓋了他墨瞳中的緒,整個人更加沉穩疏離。
男人似乎確實很忙,手邊的文件摞小山,鋼筆的筆尖過紙張,只能聽見沙沙的聲響。
宋瓷便識趣地不說話,與男人保持著一人的距離,倚靠在車窗上,注意著門外的向。
因為在林鑒來之前就報了警,沒過多久警就到了現場。
宋瓷的車上裝了行車記錄儀,責任劃分也不難。
只是那男人一直囂著自己的車有多貴,維修有多費錢,非得要求宋瓷賠償,還要給他賠禮道歉。
距離隔得有些遠,宋瓷不知道林鑒對那男人說了什麼。
男人順著林鑒的手,朝著祝硯錚的車子看過來,似乎終于看到了這輛車的車牌號,眼中盡是驚愕與惶恐。
接下來的責任劃分便十分順利了。
宋瓷看著那猶如驚弓之鳥的男人,微微瞇了瞇眼。
——權力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篤篤——”
耳邊響起一道不輕不重的敲擊聲。
宋瓷這才回神,朝著一旁的祝硯錚看去:“嗯?小叔,您剛剛說什麼?”
祝硯錚抬眸,看了宋瓷一眼:“要去哪兒,我讓林鑒送你過去。”
宋瓷微微挑眉,想起剛剛林鑒出來的行程。
眼底閃過深意,宋瓷輕聲道:“我要去方氏集團。”
手下的鋼筆停住一瞬,隨即繼續簽字:“知道了。”
很快理完車禍的事,林鑒回到車:“宋小姐,都理完了,車子了4s店拖車,一會兒我把聯系方式發給您。”
“謝謝你林助理,”宋瓷眼睛亮亮的,“幸好遇到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鑒笑著擺了擺手。
在林鑒看來,宋小姐一個乖乖,謹小慎微,膽小懵懂,遇到這種事肯定被嚇壞了。
“宋小姐您要去哪兒,我再給您輛車吧。”
“不用了,”一旁的祝硯錚慢條斯理,“也去方氏。”
林鑒愣了愣,又想起方氏集團跟宋瓷的關系,明白過來:“好的。”
車子重新發,經過那大腹便便的跑車主人和正在理事故的警時,宋瓷聽到了男人崩潰的嚎。
“我沒說謊,剛才真的罵我了!”
汽車的轟鳴聲將男人的吼蓋了個干凈。
一路上祝硯錚都在理公務,宋瓷也沒有搭話,車子安靜地行駛到方氏集團樓下。
其實按照祝硯錚的份,是不需要親自來方氏談項目合作的,他之所以撥冗前來,是方家那位老人幾次邀請,說是有重要的事協商。
方氏集團外,方家那位掌權人,方喻之的父親——方川澤親自迎接,西裝筆,行止謹慎。
宋瓷也見過方川澤幾次,每次見他都好像欠了他百八十萬似的,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小心翼翼的一面。
看到祝硯錚下車,方川澤急忙迎上去手:“祝先生,好久不見了!”
祝硯錚禮節地握手,姿修長:“方董客氣了。”
駕駛位上,林鑒詢問宋瓷:“宋小姐,您不下去嗎?”
宋瓷搖頭笑笑:“不了,我要是跟小叔一起下去,可能會給小叔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祝硯錚的車上下來一個人,不管是什麼份,對那些忌憚覬覦或者想要結祝硯錚的人來說,都是個需要解釋的麻煩。
祝硯錚不喜歡麻煩。
林鑒聞言,有些欣賞地看了一眼宋瓷。
“我在車上等一會兒就好,不急。”
一連幾件事,林鑒對宋瓷有了幾分好,便閑聊般地搭起話來:“宋小姐您來方氏是來找方喻之先生的嗎?”
“對,”宋瓷點點頭,扯了扯角,笑起來有些牽強,“喻之說昨天我惹逸雪不高興了,讓我來跟逸雪道歉。”
“道歉!?您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道歉?”林鑒瞪大了眼睛,甚至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宋瓷笑笑:“我確實也有錯,不該隨便懷疑他的,我今天會找喻之問清楚的。”
林鑒不贊同地看向宋瓷,他張張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車外方川澤已經帶著祝硯錚上樓了,宋瓷見狀就也下了車:“我回去自己打車就好,林助理麻煩你了。”
“宋小姐客氣了。”
宋瓷關上車門,轉過去時,臉上乖順的笑容被得逞取代。
步方氏,宋瓷來到前臺:“你好,方喻之要見我。”
前臺愣了一下。
見多了要見方總的人,第一次聽到別人說“方喻之要見我”。
“稍等,我幫您詢問一下。”
前臺打了線電話,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便收了線。
“方總正在樓上開會,您可以去會客廳等他。”
本來宋瓷也沒打算來找方喻之,之所以來方氏,完全是想要增加跟祝硯錚的接機會。
不過現在既然來了,宋瓷就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來到樓上會客廳,宋瓷坐在沙發上等候。
“方總正在開會,請您稍等。”
一道清清冷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將一杯茶水放在了宋瓷桌前。
宋瓷抬頭看向聲音的主人,瞳孔劇烈收。
——是夢中的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