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臺出來的時候，宋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的男人。
祝硯錚一只手落在袋，另一只手低頭查看著手機，眉頭微微蹙起。
“小叔！”
宋瓷笑著走到男人邊，角上揚，帶著溫的笑意。
看到宋瓷，祝硯錚放下手機，朝點點頭：“孟晚的事你自己理就好，如果需要法務可以和林鑒通。”
宋瓷點點頭：“好，謝謝小叔。”
看了一眼腕表，祝硯錚語氣如常：“畢設表演是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三點左右，”宋瓷如實回答，“怎麼了小叔？”
“公司那邊……有些狀況需要理，”祝硯錚看了一眼宋瓷，“可能需要幾個小時。”
現在馬上就是中午十二點鐘了。
幾個小時的理時間，再加上來回的車程。
宋瓷微微挑眉，眼底迅速閃過緒。
面上卻仍是乖巧溫的模樣：“那小叔快回去理吧，我這邊沒問題的。”
男人薄微抿，好看的眉頭下幾分。
“抱歉，事發突然，可能來不及回來看你的舞臺表演了。”
宋瓷其實心里清楚，祝硯錚這種日理萬機的人，能騰出一個上午來京大公益講座，替澄清謠言，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之所以向道歉，也只是因為答應的事沒有做到，除此之外也不會有多愧疚。
宋瓷笑著搖搖頭：“小叔我這里沒事的，而且說不定您理完之後我這邊還沒開始呢，您不用擔心我。”
祝硯錚點了點頭：“再有任何事你可以給林鑒打電話，我先走了。”
“好。”
不等祝硯錚抬腳離開，就聽不遠一道聲傳來：“祝總，真巧呀，能在這里遇見您！”
宋瓷循聲去。
——是趙琳。
跟過來了。
看到祝硯錚，趙琳眼睛發亮，來到他邊，角帶笑：“您今天的講座實在彩，真讓我收獲頗多！”
祝硯錚點了點頭：“過獎，我還有事，你請便。”
“哎哎哎，祝總您去哪兒？”趙琳急忙上前詢問。
趕來的林鑒見狀，急忙上前幾步，隔開了趙琳：“趙士，我們祝總還有急事，就先走了。”
說完，林鑒朝著宋瓷點了點頭，跟在祝硯錚後離開京大。
宋瓷輕嗤一聲，看著面前一臉尷尬的趙琳，角笑容輕蔑。
被看到這樣尷尬的一幕，趙琳笑容僵，朝著宋瓷扯了扯角：“宋小姐，祝總他怎麼走得這麼急啊？”
宋瓷搖搖頭：“不清楚。”
趙琳干笑兩聲，瞇了瞇眼打量著宋瓷。
宋瓷知道，應該是在想著結識的利弊。
果不其然，趙琳笑著開口：“宋小姐，剛剛在禮堂實在是冒犯了，我都沒聽說過，祝總邊有您這麼漂亮年輕的侄。”
宋瓷似笑非笑：“沒關系，不過趙士以後可要亮眼睛，不要見人下菜碟。”
趙琳尷尬地笑笑：“宋小姐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便飯，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其他事，下次有機會您再賠禮道歉吧。”
說完，宋瓷朝著趙琳擺擺手，轉離開。
轉過時，宋瓷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
太明顯的結，會讓人到強烈的不適。
不論是誰都是如此。
所以對待祝硯錚，還是要溫水煮青蛙才行。
畢設舞蹈準備了很長時間，非要想辦法，讓祝硯錚看到。
……
京大有專供表演的劇院。
宋瓷來到劇院時，已經有不學生在準備了。
從後臺往舞臺下看去，就能看到不專業老師陸陸續續到來，坐在了臺下。
表演順序是由簽決定的。
宋瓷到了中間靠前的位置。
這個位置對于評選來說是很好的位置，最開始出場時評選導師要求比較嚴格，給的分數不會太高，最後出場的導師審疲勞，也不會給太高的分數。
所以宋瓷這個順序是最好的。
但是不行。
宋瓷的視線掃過一眾學生，跟那位最後出場的生換了出場順序。
——需要等屬于的觀眾。
畢設表演正式開始是在下午三點鐘。
學生們都在後臺鑼鼓地排練著，宋瓷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神態自若。
因為個人設計的演出服也是評選的一部分，所以需要提前遞到學院，導師集打分後，再在演出前統一分發下來。
“各位，發放演出服了，在這里登記一下就可以了。”
一道清麗的聲音從後臺不遠傳來，宋瓷循聲去。
孟晚面帶笑容，來到了演出後臺。
“我是這次畢設表演的志愿者，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
孟晚一邊介紹著自己，視線從後臺眾人上掃過，看到了角落里的宋瓷。
在看到孟晚的一瞬間，宋瓷心中生起一個不太好的預。
“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把自己的演出服取回就好。”
孟晚臉上依舊掛著得的笑意，一個個著名字，喊到名字的學生上前拿回自己的演出服，去更室換上。
“最後一位同學，”孟晚看著名單，瞇了瞇眼睛，似笑非笑，“宋瓷同學。”
宋瓷微微挑眉，走到孟晚面前。
“這是你的演出服。”
孟晚將演出服遞了過去。
宋瓷拿到手便翻開檢查，果不其然——
那原本整齊華貴的長被剪了布條，看上去破破爛爛，凌不堪。
“宋瓷同學，這就是你的演出服嗎？”孟晚輕笑一聲，評價道，“看上去好像……流浪漢？”
宋瓷氣笑了。
眾人領了演出服，都去更間排隊換服了，一時間後臺只剩下們兩人。
宋瓷輕笑一聲，一只手抓住孟晚的領，一把將撞在墻上！
“砰——”
巨大的撞擊聲傳來，孟晚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地看著面前的宋瓷！
“孟晚，你是不是真當我好說話呀？”
“你、你想干什麼！？”孟晚聲音尖銳抖，看向宋瓷的眼中滿是驚慌。
——沒有見過這樣的宋瓷！
在印象里，宋瓷弱又怯懦，是跟在方喻之後，逆來順的乖乖，怎麼可能這麼強勢！
“宋瓷，你敢欺負我，方總不會原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