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霧氣朦朧,還有一淡淡的花香,像是雨後的梔子花。
男人將睡放置在架上,走到洗漱臺準備刮干凈下上的胡茬,余掃到一包的東西,覺得陌生就多看了兩眼。
極薄、親。
防、無保護。
扇尾型、420、睡夜用衛生巾。
雖然沒有用過,但上學時上過生理課,怕不小心弄滋生細菌,危脅另一半健康,將衛生巾放到干凈防的柜子里。
之前他已經洗過一次澡,簡單沖洗過後,從浴室出來去書房回一封信郵件,發現客廳亮著燈,往樓下看了一眼。
明熹坐在客廳沙發,順長發披散在肩上,瓷白的臉暈染上淡淡的,面前放著消毒水、棉簽和紗布,洗澡時不小心弄傷口,需要重新消毒包扎。
卷起袖正拆掉紗布,後傳來一陣聲音,“我來。”
男人走過來蹲下,輕握住明熹的手臂,小心翼翼揭開了的紗布,一道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映眼簾。
紅紅的,同周圍皮形對比。
看著傷口,邵承衍眼眸復雜,薄了,“怎麼弄的?”
“昨天義診不小心被鐵皮劃到的。”明熹用棉簽沾了沾酒,準備消消毒免得到時候發炎,“過幾天就好了。”
不等的話說完,邵承衍搶過手里的棉簽,抬眸看了一眼,“忍著。”
邵承衍半蹲握住的手臂,溫熱的掌心像是暖寶寶燙燙的,低頭正好可以看見他的臉。
五長的致又英氣,堪稱媧炫技之作,劍眉星目,薄鼻,皮狀態也很好,細看都看不出孔,眉眼間散發著矜貴于清冷,哪怕半跪在面前,從容淡定的上位者氣魄盡顯。
傷口有點深,酒刺激皮的那一刻,明熹皺了皺眉頭,反彈式了手臂,邵承衍卻握住不容退。
“別。”邵承衍抬眸,目相撞,語氣變得緩和,“好好消毒,免得染。”
明熹點點頭,移開視線,發現他消毒手法很練,由往外拭,“你學過?”
“小時候在大院長大,學過一點皮。”
“難怪。”低頭發現他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素圈戒指,“消毒手法很專業。”
邵承衍消好毒,上好藥後重新用紗布包裹好,“別沾水。”
明熹說,“謝謝你,邵先生。”
聞言,男人的聲音沉了沉,“確定一直稱呼我邵先生?”
明熹明白的意思。
但……
老公,喊不出口
承衍,太過麻。
更沒到這個程度。
明熹頓了頓,手輕輕著腹部,“你想讓我稱呼您什麼?”
“喊名字。”
明熹抿著,陳述語氣喊出來疑問句式,“邵……承衍?”
邵承衍應了一聲,起將藥箱放回原位。
姨媽第一天,腹部倒也不是特別疼,但就是漲脹的不太舒服,回到樓上房間用針給自己扎了幾針,癥狀緩和不。
幾分鐘後,拔掉針準備睡覺,臥室的門被推開,邵承衍將手里的紅糖水給,“我也不知道這個有沒有用,你可以試試。”
“謝謝。”
“不舒服早點休息。”
邵承衍轉離開臥室,臥室里只剩下一個人,手里的紅糖水有點燙,淺淺喝了幾口,放下杯子往衛生間走。
他果然看見了。
還幫放好了。
但是,找不到放哪里了。
找了許久,依舊沒有找到衛生巾的影子。
沒辦法,只能去找邵承衍。
在別墅里住了大半個月,明熹從未踏進過書房,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家里只有他們倆個,邵承衍自然清楚敲門的人是誰,“進。”
得到允許,明熹推開門走進去,邵承衍坐在辦公桌前,前面的電腦屏幕亮著,反在他的臉上,五更顯端正,抬手摁著眉心,增添了一清冷,“有事?”
“那個……”明熹尷尬的握著角,說話有些小聲,“你給我放哪里了?”
邵承衍沒聽清楚,摘下戴在耳朵里的藍牙耳機,去聽的話,“嗯?”
“就是我放在洗漱臺上的衛生用品,的,里面還有兩片……”
“我怕弄放左邊柜子里。”
電腦那端的人聽見聲音,開口詢問邵承衍在跟誰說話。
男人看了一眼電腦屏幕,“我太太。”
一聽,那端的人來了興趣,詢問邵承衍什麼時候可以見一面他的新婚妻子。
邵承衍用法語回了一句,“有緣會見到。”
得知他在工作,明熹識趣離開,順手把門帶上。
回到臥室,換上超長夜用衛生巾,躺在床上看整理出來的電子版醫書。
不知過了多久,邵承衍忙完工作回來,掀開被子躺在床的另一邊。
平躺舉著費手,背對背說不禮貌,索側躺著面向床中間,一邊看一邊記。
邵承衍側頭,發現明熹聚會神的看著手機,“還不睡覺?”
“我不困。”明熹頭都沒抬,一直看著手機屏幕,懷里抱著一個可的格林達兔子,有晚上看書的習慣,看完書睡覺之前,再在腦子里過一遍,第二天早上起來就能記得大差不差,“你先睡吧。”
邵承衍側了側,再次開口,“燦燦,熬夜對不好。”
“我知道。”
“知道還熬夜?”
“習慣了。”
“那就試著現在早點休息,早睡早起好。”邵承衍將的手機走,放在床邊的床頭柜上,“明天再看。”
明熹看著被走的手機,定定的看了邵承衍好幾秒,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讓早點睡,其實是為了好。
男人抬手將燈關掉,將被子往那邊扯了扯,“睡覺。”
說的容易,睡起來難。
不到睡覺時間,翻來覆去睡不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倦意緩緩涌上頭。
“下次出差不會那麼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