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
仁合醫館。
明天就是除夕,醫館人不多。
明熹換好白大褂,無聊的坐在問診臺,腦海里總有意無意浮現出今天早上的畫面,想著都會臉紅,更不要說……
“嗡嗡~”
桌上的手機響起,明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譚彥:【太太,我現在帶我太太過去,您有空嗎?】
明熹:【有空的,直接來醫館就。】
回復完消息,明熹從柜子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病例,坐在窗邊圍爐邊耐心的整理。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一對年輕夫妻走進醫館。
“老公,你真掛到了明醫生的號?”
“騙你干什麼。”譚彥一手牽著妻子的手,一手提著一包東西。
“仁合醫館明醫生的號可不好掛。”
“老板老婆是明醫生,不然我哪里能掛到明醫生的號。”
“沒想到你給邵總當助理,人脈關系還不錯。”
“老婆,這你就小看我了,我雖然是助理,但我可是我老板的特助。”
文鈺琪在門口收拾東西,禮貌提醒前來就醫的患者。
“二位不好意思,醫館已經暫停營業。”
“您好。”譚彥解釋,“我昨天跟明醫生說過。”
文鈺琪問,“您姓譚?”
“對,我姓譚。”
文鈺琪邀請倆人進屋,“明醫生有提前代過,直接進去找就好。”
“好的,謝謝。”
“不客氣。”
“走吧。”譚彥牽著妻子的手走進醫館,“我們進去看看。”
醫館里很安靜,大家都在各司其職。
譚彥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明熹,“太太。”
聞聲抬眸,明熹看到了譚彥,放下手中的病歷起,“譚助理。”
明熹的目落在譚彥邊的孩上,“這是你太太吧。”
“是的,這是我人。”譚彥將老板讓帶的東西給明熹,“這是老板讓我給你帶的東西。”
明熹接過袋子,下意識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今早老板去商場視察,看見這款披肩不錯,他買下來讓我帶給您。”
“謝謝。”
“應該的。”
“譚太太你好。”明熹面帶微笑,溫溫的模樣,沒有一架子,“麻煩跟我過來一下,我先幫你號號脈。”
看著明熹如此親和的模樣,孩十分意外,豪門太太居然會這麼親和,“好的,明醫生。”
明熹幫孩仔細的把了把脈,“張開,我看看你的舌頭。”
“比較虛。”
“太太,我人沒什麼大事吧。”
“大事不至于,但需要好好調養,氣真的太虧虛了,我先開一個療程的藥,你們拿回家吃,一個療程結束後,再來找我。”
“好的,太太。”
“稍等一會兒,我去後院抓藥。”明熹給孩倒了一杯紅參麥冬茶,給譚助理倒了一杯玉屏蓯蓉茶。
明熹離開後,孩迫不及待開口,“老公,明醫生真是邵總妻子?我覺人超好,不僅長的漂亮,關鍵溫溫的沒一點架子,完全不像是豪門太太。”
“當然好,不然老板會娶明醫生回家?”
“也是。”孩表示贊同。
明熹將藥材抓好,心囑咐注意事項,怕孩子覺得藥苦,還給了一包糖。
“一日三次,飲食清淡。”明熹從柜子里拿出一包糖,“藥比較苦,喝完藥可以吃一顆。”
“太太謝謝您。”譚彥激不已,“這一共多錢?”
明熹眉眼溫,“不收錢。”
“這怎麼能行,您能幫我太太看病,我已經很激了,怎麼還能不給錢?”
“真的不用。”明熹挑了挑眉梢,“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那就幫我一個忙吧。”
“太太,什麼忙?您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
“你老板胃不太好,要是看見他沒吃飯,提醒一下他。”
“好的,我一定照做。”
……
下午兩點,病歷整理好。
將袋子里的披肩鬥篷拿出來,白羊絨材質,款式簡單大方,同的氣質很搭。
拿出手發了一條消息給他,只不過對方沒有回復。
醫館沒什麼事,索提前下班回家。
到家時,時間還早,陪著糖和薄荷玩了一會兒,回到樓上臥室,換上干凈睡補覺。
五點左右,邵承衍下班回來,換鞋時看到了明熹放在鞋柜上的車鑰匙。
邵承衍將搭在臂彎的外套掛在架上,“雲姨,燦燦回家了?”
“燦燦下午三點就回來了,上樓之後一直沒下來。”
聞言,邵承衍去了樓上臥室。
推開臥室的門,窗簾拉上,沒有開燈,里面黑漆漆的,往里走發現床上鼓起一團。
見狀,邵承衍還以為怎麼了,放輕腳步走過去,了明熹的額頭,確認沒發燒,這才去書房開會。
邵承衍走後不久,明熹醒了過來,腦袋還是有點暈,躺在床上目渙散的盯著天花板,緩了好一會兒,這才下樓。
“,你不舒服?”
明熹倒了一杯水喝,“可能是昨天喝了酒,頭不太舒服。”
“你酒量不行,喝了酒是會難。”
明熹苦笑,“下回不敢喝了。”
“,可以吃飯了。”
“等會吧。”明熹放下手中的杯子,了眉心,“邵承衍還沒回來。”
“爺早就回來了。”
明熹狐疑,“是嗎?”
說話間,邵承衍從樓上下來。
“還難?”
“有點暈。”
邵承衍了的發頂,“下回別喝了。”
明熹後悔不已,醉酒的滋味真不好,“打死我都不喝了。”
“別人給你,不用顧及面子為難自己。”
“也是好心,再說了你朋友都遞給我了,我拒絕不太好,到時候指不定別人說我不給你面子。”
“拒絕不需要理由,要求才需要借口。”邵承衍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的鼻尖,聲音很輕,但擲地有聲,“如果一個孩子要考慮給男人留面子,那他夠失敗的。”
“去吃飯。”
明熹點了一下頭,走到餐廳坐下吃飯。
“,我燉了湯,您喝一碗。”
明熹盛了一碗湯,上穿著睡,彎腰盛湯領口往下了一點,“好。”
“,您這是怎麼了?”雲姨的目落在明熹的鎖骨上,“這怎麼紅了一塊?”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起來就有。”明熹沒在意,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糖,“可能是被蚊子咬了。”
雲姨想不明白,“現在還這麼冷,家里應該不會有蚊子。”
明熹猜測,“我昨天上午在醫館收拾東西,可能是被蟲子咬的。”
“最好殺殺蟲,紅這麼大一塊。”
“這蟲子真缺德。”
邵承衍抬眸,掃了眼雲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