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煙火點亮夜空。
大家站在走廊,看著夜空中煙花。
明熹目渙散,腦海里浮現爺爺說的那一席話,直至煙花結束,仍沒能想明白。
邵承衍的房間距離主宅不遠,男人牽著的手往東邊走,明熹任由他牽著的手,低著頭沒看前面,一個沒注意直接撞在邵承衍的懷里。
明熹吃疼,下意識喊了一聲,“啊!”
“撞疼沒有?”邵承衍低頭,抬手了的額頭。
“不是很疼。”明熹秀氣的眉頭微蹙,抬眸對上邵承衍的目,“邵承衍,爺爺為什麼把這個給我?”
“既然爺爺給你了,那就是你的。”男人的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愫,“別瞎想。”
話雖這麼說,但總覺得事不簡單。
回到東邊的房間,明熹沒急著去洗澡,坐在沙發上回復好友發來的新年祝福。
這磨磨,那蹭蹭,等洗完澡出來,已是凌晨一點半。
“你還沒睡?”明熹穿著睡掀開被子躺在床上,剛躺下就被一只手摟住,拉到一個溫暖的懷里,耳邊緩緩落下一道溫的聲音。
“新年,17號。”
轟~
忘記這茬了。
明熹瓷白的臉泛著紅暈,小手攥著角,著頭皮跟他商量,“太晚了,要不明天?”
“事先說好了。”
“我知道。”明熹試圖換個角度勸說,“你不是說早睡對好,現在都這麼晚了。”
“偶爾熬個夜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嗎?”邵承衍低頭吻了吻的瓣,低沉的嗓音沙啞人,大手挲著的臉,雙眸微斂著,在瘋狂燃燒,“寶貝。”
聞言,明熹咽了咽發的嚨,卷翹的睫輕,夜里明亮的眼眸倒映著彼此的容貌,淡淡的薄荷味籠罩全,手心張得冒汗,臉頰通紅,他的溫滾燙到難,“輕點就可以。”
“好。”
話語剛落,星星點點的熱吻纏綿而至。
炙熱翻涌河,熱一浪高過一浪。
一夜未眠,纏綿不休。
**
翌日。
昨夜夫妻倆一晚沒睡,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按理不能睡懶覺,邵承衍本想讓在房間補覺,怕給家里長輩留下不好的印象,明熹強忍著倦意從床上起來,吃飯時狂打哈欠。
邵承歡坐在明熹對面,見嫂子哈欠連天,頓時覺著找到了同黨,“嫂嫂,昨晚你是不是一晚沒睡?”
明熹輕聲嗯了一聲,溫的嗓音惺忪又沙啞,臉止不住的泛紅,令人害的畫面瘋狂涌大腦,低頭喝湯掩飾心中的尷尬。
“我昨晚打了一晚上游戲也沒睡。”邵承歡打著哈欠,自顧自的說,“結果一把沒打贏,氣死我了。”
“明年就要畢業了。”虞舒滿頭愁緒,“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熬夜?”
邵承歡理直氣壯反駁,“我嫂嫂也熬夜呀?”
明熹:這個夜,我真不想熬。
“你要是能有你嫂嫂一半優秀,我都不會說你一句。”
“虞舒別老說悅悅。”蘇婉若安妯娌,“悅悅那麼乖巧,我都羨慕你。”
邵承衍給明熹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很困?”
明熹沒理會,白了一眼他。
蘇婉若用公筷夾了一塊魚放到明熹的餐盤里,“燦燦,這是新鮮的鱸魚,你多吃點。”
“謝謝媽媽。”
“燦燦,你聲音怎麼了?”蘇婉若聽出兒媳婦聲音不對勁,“不舒服?”
“沒事媽媽。”明熹生氣的踩了一腳坐在一旁的邵承衍,“就是……”喊啞了。
邵承衍面不改,將明熹盤子里的魚刺挑干凈。
“不舒服一定要注意。”
“媽媽我知道的。”
飯後,邵承衍帶著明熹回了房間,被折騰了一晚上的人,躺到床上秒睡,
邵承衍沒什麼事,中途去書房開了一個會,結束會議回到臥室,掀開被子躺在明熹邊,抱著床上的人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睡覺。
下午三點左右,明熹迷迷糊糊醒來,了準備翻個繼續睡,結果發現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里。
邵承衍早就睡醒,見懷里的人沒醒,他就靜靜的抱著。
邵承衍輕輕的發,起一縷窩在手心,薄在明熹的側臉印了印,語氣很輕裹著歉意,“還難嗎?”
“邵承衍你就是混蛋。”被欺負慘了的明熹氣呼呼的,眼眶泛紅,用力推他的口,不愿意給他抱,“大混蛋。”
“我是混蛋。”男人沒生氣,真摯跟道歉,“別哭了,小祖宗。”
“我都說了我怕疼,你還……弄疼我。”
邵承衍握住推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瓣親了親,“對不起,燦燦。”
“我幫你了藥,還疼的話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明熹撇撇,搖頭拒絕,耳子燙燙的,尤其是想起他……
“我看看。”
明熹抓住他的手,嗓音綿綿的,“不給看了。”
“還害啊?”邵承衍勾一笑,輕輕啄了啄櫻的瓣,“昨晚都親過了。”
“你……”
“好好好。”邵承衍自知有錯,不想惹不高興,“你不喜歡我就不說。”
“我還很困。”
“那我抱著你再睡一會兒。”
邵承衍抱著老婆,香香的總想親一口,蹭了蹭明熹的肩窩,癡迷于上淡淡的花木清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寶貝,我還想親你怎麼辦?”
“再親一下。”
邵承衍雖然弄疼了,但是他真的很會親人,有點喜歡這種覺。
輕輕的,暖暖的,很舒服。
明熹撅了一下緋紅的瓣,“你以前是不是親過很多人?”
“我不濫。”邵承衍認真解釋,倆人的額頭低著,像是一對頸鴛鴦,“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下次你再欺負我,我就告訴爺爺。”明熹心里還是有氣,“讓他教訓你。”
“確定?”邵承衍說話時的尾音微微上揚,“你跟爺爺說,估計他會很開心。”
“為什麼?”
男人眼底泛著,整個人散發著事後的慵懶和幸福,俯到耳邊,緩緩說道。
“他早就想著抱曾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