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很快過去。
邵承衍公司有事,初五去國外出差,至今還沒有從國外回來。
後天醫館開門,明熹一大早就去了醫館,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藥柜里的藥材。
下午三點左右,收到外公發來的消息,讓和沈星悅代表他去參加一個好友的壽宴,借此機會給兩個姑娘鋪路。
沈星悅帶著禮,早早的來醫館找明熹。
沈星悅也沒閑著,認認真真打掃衛生,“小姑,醫館什麼時候開門?”
“後天。”
“咱們什麼時候過去呀?”沈星悅拿不定主意,詢問明熹的意見。
“壽宴在什麼地方舉辦?”
“邵大boss旗下的酒店。”沈星悅補了一句,“也就是你老公。”
“那不用著急,這邊距離酒店很近,六點過去應該可以。”
“聽你的。”沈星悅點頭,“你說什麼時候去,我們就什麼時候去。”
沈星悅倒了一杯溫水喝,“小姑,邵承衍對你好不好?”
“好的。”
“我們之間你就別騙我了。”沈星悅擔心明熹報喜不報憂,“是什麼樣就什麼樣。”
“相敬如賓。”
聞言,沈星悅沉默良久,“沈家害了你,不然你可以自己選擇婚姻。”
“別多想,我自愿的。”明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快速轉換話題,“給慕爺爺帶的壽禮你放在哪里?”
“車上。”
“那就行,別到時候忘了。”
“這點衛生我來收拾,你去換一服。”
“不用換,我就穿這去。”
沈星悅打量著明熹的穿著,一月牙的新中式旗袍,黛不施,素凈淡雅,像一朵高貴明艷的白玫瑰,“小姑,你確定就穿這一服?”
明熹微微蹙眉,“這不行嗎?”
“倒也不是,就是太素凈。”沈星悅說,“今晚參加壽宴的人很多,你不戴點首飾指不定那些人怎麼在背後說你。”
明熹不喜歡珠寶首飾,除了戴在手腕上的佛珠,還有戴在脖子上的婚戒,再無其他裝飾品。
“還是戴一點珠寶比較好。”
聞言,明熹取下戴在脖子上的戒指,將價值不菲的婚戒戴在手上。
晚上六點,明熹和沈星悅出現在壽宴現場。
慕柏松跟沈老爺子是好友,這些年一直有往來,明熹和沈星悅以前見過對方,送禮表達祝福後,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休息。
“小姑,好無聊了。”沈星悅不喜歡參加這樣的場合,從來的時候就開始計算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走啊?”
“這麼早離開不太禮貌。”明熹看了一眼腕表,“先坐一會兒。”
“真不喜歡這種場合。”沈星悅嘆氣,“我爸媽要是在國就好了。”
明熹的舅舅舅媽在家照顧病日益加重的外公,哥嫂則是負責海外業務,這幾年長居國外,一時半會兒沒法趕回來。
“穿旗袍的那個生有點陌生,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什麼千金大小姐,不就是沈家那位外姓大小姐。”
“原來是。”
“可不就是嗎?依靠祖輩分嫁給寰宇集團總裁。”
“沈老爺子對極好,畢生所學都傳授給,看來有點底子。”
“今天也是一個人過來的,估計邵總真看不上這位外姓大小姐。”
……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甚至還越說越大聲,毫無忌憚。
沈星悅不了,起準備好好教訓們一頓,“那些人怎麼這麼碎子?”
“悅悅。”明熹趕忙拉住沈星悅的手,“今天是慕爺爺壽宴。”
“我開的是工作室不是包子鋪,難道就讓他們這麼說?”
“嫉妒才會惡語相向。”明熹腦子清醒,本沒把這些話放心上,低頭回復著病人的問題,“生氣正中他人下懷。”
沈星悅由衷佩服,“小姑,你心真不是一般開闊。”
慕家在京城算不上豪門,但慕家兩代人在政界有不小影響力,慕老爺子的兒子更是如今京城的市長,前來參加壽宴的大佬有不。
知予陪同丈夫覃侑銘來參加壽宴,倆人盡管牽著手,卻沒有一點眼神流。
知予松開覃侑銘的手臂,語氣淡淡的,甚至比上次聚餐更加疏離,“我有點累想坐會兒。”
覃侑銘應了一聲以示回應,
知予覺胃不舒服,在桌上拿了一杯青蘋果檸檬水喝,將這惡心下去。
準備找位置坐下時,知予看到了坐在不遠的明熹。
“燦燦。”
聽見有人喊自己小名,明熹下意識抬眸。
“知予姐。”明熹先是意外,又是欣喜,“你也是來給慕爺爺祝壽的嗎?”
知予點了一下頭,“是的。”
沈星悅不認識知予,疑的目落在對方上,“小姑這是?”
“這是知予姐,我認識的朋友。”明熹主介紹,“這是我妹沈星悅。”
“星悅你好,我知予,你可以跟燦燦一樣喊我知予姐。”
“既然是我小姑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沈星悅子活潑開朗,總能跟陌生人自來,“你我星悅就好。”
“知予姐,這還有位置你過來跟我們一起坐一會兒。”
“好啊。”
三個孩坐在一起,熱的聊著天,瞬間將剛剛的不愉快忘了。
“知予姐你是一個人來的?”
“沒有。”知予喝了一口青蘋果檸檬水,“跟他一起過來的。”
“我還以為你一個人來的。”
“一個人反倒自在。”知予淺淺的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不用那麼拘束,也不用那麼累。”
沈星悅心直口快,上沒一個把門的,有什麼說什麼,“知予姐,你跟你老公吵架了?”
“沒吵。”知予沒有生氣,反倒覺得窒息的空間撕開一條,終于有一新鮮的空氣流,瀕臨窒息的人得到片刻息,“算是冷戰吧。”
沈星悅追問:“為什麼?”
為什麼?
也想不通。
不明白為什麼就這樣了。
明明曾經有過一段甜幸福的時。
如今看來像是虛無縹緲的海市蜃樓。
知予沉默,找不到出口,一句不合適,概括四年的心酸,“不合適。”
“這很好辦啊。”沈星悅在寵長大,想法通俗簡單,卻也最難做到,“不合適就分開唄。”
此話一出,明熹和知予紛紛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知予發自心的笑了笑,這樣明的笑容,那個人已四年未見。
“星悅,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