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壽宴正式開始。
明熹和沈星悅被慕家人邀請去前面落座。
頓時,眾人議論紛紛。
“慕家怎麼會邀請沈家去前面坐?”
“當年慕老書記重病,醫生皆束手無策,偏偏沈老爺子把病危的人救了回來,至此慕沈兩家結下。”
“看來沈家的人脈資源還不錯。”
“何止是不錯,沈老爺子這輩子救人無數,其中有不政商大佬,積攢下來的福報夠沈家安穩好幾代人,不然這次沈氏危機能這麼快度過?”
“別小看沈家。”有人提醒道,“沈家雖然實力不強,但在這個圈子里,誰敢真正得罪沈家,萬一以後發生意外,指不定還要去求人家。”
“這麼說來,明小姐做為醫館的傳承人,嫁給寰宇集團總裁也算得上門當戶對。”
“一手資產,一手人脈,簡直就是良配。”
……
明熹和邵承衍的朋友坐一桌,看見對方後,禮貌打了個招呼。
周晏南來得晚,沒看見自家兄弟,下意識問明熹,“承衍人沒來?”
“國外出差,還沒回來。”
“出差還沒回來?”周晏南詫異,但仔細一想又覺得正常,畢竟那麼大一公司在國外,確實比較忙。
“嗯。”明熹點了一下頭,前天他說過幾天回來,也沒問是哪天回來,“過兩天應該能回來。”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陣。
明熹低頭回復著舅舅發來的消息,并未注意到門口的靜。
“小姑,你在干什麼?”
“舅舅問我們到壽宴現場沒有。”
沈星悅撐著下,“爺爺就是心。”
明熹明白外公的用心良苦,“為我們好。”
忽然,人群中有人說了一句。
“邵總來了。”
聽到悉的稱呼,明熹下意識扭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邵承衍被簇擁在中間,上穿著一件雙排扣戧駁領黑西服,搭是一件白襯衫,至于領帶好像是那天幫他收拾行李,隨手拿的那一條藍灰條紋領帶。
周圍的人一直在找話題跟邵承衍說話,男人只是隨口應付兩句。
男人走到慕老爺子面前,將一份價值不菲的生日禮給壽星,匆匆說了兩句後,準備走過來。
慕老爺子以為邵承衍不知曉明熹來了宴會,好心提醒他,“邵總,燦燦今天也在。”
“我知道。”邵承衍在長輩面前,向來謙遜有禮,進退有度,“剛在門口就看到了我太太。”
距離有些遠,周圍的人又在說話,明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看得懂語。
目落在他的薄上,沒想到他居然說看到了自己,著實有點意外。
明熹沒再看他,收回目給舅舅回了一條消息,等回復完消息,邵承衍已經拉開椅子在邊坐下。
“來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
覃侑銘問,“國外那邊還沒解決?”
“解決了。”邵承衍剛下飛機,有些口,拿過明熹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見狀,明熹眼底閃過一錯愕。
拿的杯子喝水干什麼?
這不還有新的嗎?
周晏南笑著開口,“項目對外招標的時候分我一杯羹。”
邵承衍大方但也嚴謹,“通過評估再說。”
晚上九點,宴會結束後。
“小姑,有人跟你回家,那我就先走了。”
“嗯。”明熹囑咐道,“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給我發一條信息。”
“我車技,你放心。”
明熹嘆了一口氣,還真不放心。
“燦燦。”邵承衍握住明熹的手,寬大的手包裹住的手,“走吧,我們也回家。”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一趟衛生間。”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這等我一會兒就好,我很快回來。”
說罷,明熹匆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昨晚睡覺不小心把被子踢到床下,後半夜冷醒,應該是肚子著涼了,今天一天肚子總有點不舒服。
正準備開門出去時,無意間聽到有人在洗手臺議論。
“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誰了嗎?”
“誰呀?”
“我高中同學知予。”
“你和覃太太居然是高中同學?這個人脈夠你炫耀了。”
“這有什麼好炫耀的,覃家又不是很喜歡這個兒媳婦,當年覃總娶的時候婚禮都沒辦,不知道覃總為什麼會娶。”
“那肯定有的得到之。”
“之前參加同學聚會,我聽別人說之前好像懷孕過,但不小心流產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
聞言,隔間里的明熹愣了愣。
直到外面的人離開,才從里面出來。
邵承衍在外面等了許久,一直沒見明熹的影,準備去衛生間找找,走到拐角看到了明熹。
“不舒服?”
“沒有。”明熹緒有點低落,“走吧。”
回家的路上,助理譚彥在前面開車,邵承衍和明熹坐在後排,明熹看著窗外,回想著剛剛在衛生間聽到的話。
見明熹不說話,邵承衍以為自己出差太久,惹家里人不高興了,“生我氣了?”
“沒有。”
“那我怎麼覺你緒不高,甚至還很低落。”邵承衍挑了挑眉梢,“我回家影響你心了?”
“不是,我在想事。”
“什麼事?”邵承衍問,“能跟我說說嗎?”
“你知道知予姐為什麼會和覃總結婚嗎?”
“你問這個干什麼?”
“我就是好奇,你知道一些什麼嗎?”
“不是很清楚。”邵承衍如實說道,“這些年我一直在國外,去年才從國外回來,他們的事我只知道一些零碎。”
“你和覃總不是發小嗎?”
“是發小不錯。”邵承衍抬手了明熹順的發,“但每個人都有自己,哪怕再好的,也不可能在其他男人面前說自己和老婆之間的私事。”
邵承衍子寡淡,對這些事不興趣,更沒有打聽別人私事的癖好,只是偶爾聽說過一些。
“我剛剛在廁所聽別人說,知予姐以前懷過一個寶寶,但寶寶流產了,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