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主管，您是說，我今天報道第一天就可以立刻拿下個月的工資，并且一天只要工作兩個小時，甚至還有雙休？”
周月臉上的笑容親切標準：
“沒錯，歲同學，我們的福利一直這麼好。”
歲：“哇——難怪你們要求那麼高。”
更覺得自己厚著臉皮找江淵幫忙找對了。
周月：“是的呢，我們的要求很高，但是歲同學除了學歷以外，都能符合我們的要求。尤其是你的形象非常優越，是加分項呢。”
最後一句倒說的是真心話。
歲確實長了一張誰看了都會喜歡的臉。
致可，毫無攻擊，還特別笑。
覺做出來的冰式都會是甜甜的。
“這是為你準備好的工作服，換上之後，我來帶你悉一下店里。”
歲拿起服，走進後面的換間。
現在這個時間，客人不多。
吧臺里兩個店員小聲議論。
“這誰啊，我們又是面試又是培訓的，直接空降了？憑什麼？誰家大小姐？”
“怎麼可能，大小姐來咖啡店打工？”
“也是。”
“看起來不是有錢人家的，估計是抱了格里芬里面哪個爺的大，被安排到這里方便談。”
“還真是那些富二代喜歡的款，看起來清純可的，實際上比誰都。”
“也沒用，那些富二代對于這種都是玩玩而已。等以後要結婚了，還是找個門當戶對的。”
……
歲倒是沒聽到這些議論。
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服上。
Echo的工作服完全不像是工作服，像是某種高定簡約公主。
淺杏，剪裁致，布料細膩，沒有新服的化工味兒，反而有淡淡的清爽的香氣。
擺到膝蓋上面一點，襯一圈可的白蕾花邊。
仿佛為量定制的一樣。
莫名的既視忽然從腦子里一閃而過。
這種合的程度，好像上一次，穿那條莫名出現在柜里的子一樣……
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愣了一小會兒。
走出去的時候，周月已經等在外面。
看到小姑娘這一，周月眼睛又是一亮。
歲穿這一，比想象的還要更加可，像朵小桃花一樣。
至于上面那位為什麼這麼細致關照——
能當上這個地區的主管，足夠聰明，從不多問，照做就行。
周月溫笑著帶開始悉流程。
就在這時，一輛車停在了門外。
黑的車窗，低調奢華的外形，沒有人下車，外面看不見里面。
周月注意到了，歲沒有注意到。
小姑娘又在驚訝了，驚訝于自己的工作居然這麼簡單。
只要靠在吧臺，等待顧客提出意見，然後轉給店長就行。
大部分時候，都沒人有意見。
直接當吉祥就行了？
這來錢簡單到像是殺豬盤啊。
“不需要打掃嗎？不需要我做咖啡嗎？”小姑娘提問。
周月笑到：“不需要呢，我們現在缺的僅僅是這個位置，不過有的時候如果咖啡師有事，可能需要你手做一兩杯。”
“啊，可我不會，姐姐現在教我嗎？”
姐姐已經上了，甜甜。
周月見多識廣，也被這聲姐姐喊得心大好。
“好，先教你個最簡單的，冰式。”
作了一遍，比歲想的還要復雜一點。
步驟很多，也需要一點手法，不愧是高端咖啡店。
周月示范完一遍，手機響了一下。
看了一眼，作頓了頓。
“歲歲。”道，“我突然有些事，這邊麻煩你看一下。”
旁邊一個店員湊過來：“月姐，給我就行。”
周月：“不用，你們兩個都過來，有事代。”
“誒？”
歲驚訝地看著周月拉著另外兩個同事走了。
可是現在還什麼都不會啊，希不要有人過來。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
聽到門口響起清脆的鈴鐺聲音。
修黑西裝的男人似乎剛從工作環境中走出來，腳步不太穩，薄薄的抿得很。
他周總是有一種頹唐又尖銳的冰冷，自帶排斥一切的氣息。
優越的臉還是那麼蒼白，狹長的雙眸依舊半垂，沒有抬起來。
“江先生！”小姑娘驚喜打招呼，眉眼都彎了月牙，“好巧呀！”
江淵沒有抬頭。
他不應該進來的，本來也沒打算進來。
但是……
“冰式。”他低聲開口。
歲歪了歪頭，一臉抱歉：“我完全不悉，可不可以等其他人來幫您做？”
江淵抿，在不想為難和希喝到親手做的咖啡之間掙扎了一下。
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提醒自己克制。
要克制。
“那不需要了。”他轉頭要走。
“啊，江先生等一下。”歲住他，“怎麼能讓江先生白跑一趟呀，我做的要是很難喝不可以讓人開除我哦~”
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綿綿的尾音，小羽一樣刷到人的心尖尖。
江淵覺得自己心臟都在發。
他還是為難了。
“不會。”也就只能生地說出這兩個字。
他就這樣站在吧臺邊。
也不找位置坐下。
垂著眸，一貫人捉不清的模樣。
似乎是急著走。
如果是別人，肯定會因為江總在這里覺到力極大。
但歲完全沒有。
回憶著剛剛周月教的步驟，搗鼓出一杯，送到了江淵的面前。
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江淵：“怎麼樣？”
江淵端起來，在歲不靈不靈的眼神中後退一步。
很有邊界的樣子。
他喝了一口。
歲一臉期待。
他抿了抿，“很好。”
“真的嗎？”歲開心地笑彎了眼睛，“太好了，沒有讓您失呢。”
他淺淺點頭，一口接著一口，冰涼的從舌尖仔細流淌，舍不得咽下去。
不想走，但還是著自己往外，一步一步，沒有回頭。
“江先生再見~”小姑娘熱送客。
直到門口的那輛車開走，周月終于出現了。
已經調整好了自己震驚到石化的狀態，輕咳一聲，
“歲歲，剛剛是有人來嗎？”
“是呀，我做了一杯冰式，好像很功呢。量杯里還剩一點，姐姐要不要檢查一下？”
周月笑著點點頭，接過來，嘗了一口——
超強的表管理都差點扭曲。
差點苦得天靈蓋都飛了！
到底放了幾份濃！
這是人能喝的東西嗎！！
歲看著的表，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
看來真的超苦啊。
但江總，居然就這樣面無表喝下去，還夸做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