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長長的走廊里。
陸霆看著手機上助理剛發來的關于破曉的信息。
修長手指敲擊鍵盤,“繼續找,無論花費什麼代價,我都要找到破曉。”
只要找到破曉,葉星晨的病也許就有辦法。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得和葉梔生個孩子,反正葉梔不得自己。
這樣葉梔還能通過懷孕,再撈一筆。
葉梔不一直都是這麼撈的嗎?
惺惺作態,令人作嘔。
葉梔從公司離開後,手機嗡嗡作響幾聲。
發信息的人是媽,景輕。
準確的說,這人只是的豪門養母,葉星晨的親媽。
“葉梔,我這幾天不舒服,你來一趟。”
但養育之恩大過天,葉星晨沒被認回來之前,景輕是真把當親兒在養。
葉梔調轉方向盤,開車回家。
葉梔推門時,發現傭人看回來有些驚訝,“小姐您怎麼也回來了。”
也?
已經快要三年沒有回家了,這次又有誰回來?
葉梔剛坐在沙發上,耳邊就響起了皮鞋落地的聲音。
一道悉又陌生的男聲傳耳中:“姐,靜圓一會過來。”
葉梔一愣。
是景哲。
他竟然回國了。
景哲是養母景輕的親弟弟,要景哲一聲舅舅。
但景哲今年才28歲,要比景輕小整整22歲。
所以按年齡說,景哲和葉梔才是同齡人。
小時候,景哲就養在景輕邊。
那時候,葉梔和景哲年紀相仿,兩人自然而然就玩在了一起,說句青梅竹馬也不為過,行為關系也愈發親。
直到葉星晨被認回葉家,雖然葉梔依舊是葉家的大小姐,但圈子里都知道不是葉家,只不過是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罷了。
葉梔和景哲徹底沒了緣關系後,兩人逐漸走到了一起,景哲還說過要娶。
只是沒過多久,景哲出國,也嫁給了陸霆。
葉梔轉回頭。
就見景哲一手攬著一個人的腰走了進來。
這麼多年未見,景哲瘦了很多,眼神也凌厲了,還談了朋友。
景哲全程對視若無睹,只是沖著景輕道:“姐,靜圓喜歡吃葡萄,讓人拿點葡萄來。”
景輕端了一盤水果笑著出來說:“靜圓,真是好久不見,又漂亮了,坐下來吃點水果,這些年辛苦你在國外照顧小哲了。”
說話有力,面紅潤,完全不像是不舒服。
葉梔這才明白,今天這是鴻門宴。
當初景輕知道在和景哲談後,用命和景哲的前途著分手
景輕歇斯底里指著鼻子罵:“你要是敢和景哲繼續談,我就去死!”
景輕曾經為了救出了車禍,落下了病,不能怒,欠景輕一條命。
況且,舅舅和外甥,這事兒若是傳出去,對景哲的前途也有影響。
葉梔斂眸。
算是看明白了,景輕今天回來,就是想讓死心。
餐桌旁,一家子人落座,葉梔坐在角落里。
景輕問,“剛剛聽景哲說,你們打算訂婚?場地什麼的選好了嗎”
景哲幫著馮靜圓夾菜:“只要靜圓喜歡,我都可以。”
“那你看能不能讓葉梔做伴娘”
景輕這句話,讓氣氛沉默下來。
“這孩子從小就黏著阿哲,知道你要結婚,一定也是高興的不行。”
“是吧,小梔?”
邊說,景輕邊笑地看向葉梔。
只是那眼里又有幾分真心?
葉梔握筷子。
讓做前男友婚禮上的伴娘?
了兩下米飯:“我結婚了,做不了伴娘。”
“我不想讓訂婚宴出現不吉利的臟東西。”
兩道聲音同時開口。
葉梔一愣。
說話的是景哲,景哲說是臟東西?
葉梔知道景哲還在恨。
十八歲那年,景哲為了保護,被小混混劃傷了手,手部神經被斬斷,他再也握不了手刀。
只有進最先進的藥研究院,才有可能讓他的手治愈。
而想要進研究院的門檻,是需要景哲能完一場生學的實驗。
葉梔本來是要陪景哲一起完這場人實驗的,但最終卻爽約了。
甚至在景哲最舉步維艱的時候,放棄醫學研究,嫁給了陸霆。
景哲恨,有可原。
誰也沒想到景哲竟然會這樣說,餐桌上一時間氣氛有些安靜。
馮靜圓扯了下景哲的袖子:“阿哲,葉梔再怎麼說也你一聲舅舅……”
景哲毫不在意,出紙巾了馮靜圓的角:“一個月後,也會你一聲小舅媽。”
這頓飯吃得葉梔胃口全無:“我吃飽了,就先走了。”
“你這孩子,怎麼飯量這麼小”
“阿哲就是刀子豆腐心,到時候訂婚宴,會邀請你的。”
葉梔腳步不停。
坐回車里,手機叮咚響個不停,是工作群。
點開,群里清一都在歡迎葉星晨的加。
吳浩還發了慶祝職葉星辰加的照片。
陸霆坐在葉星晨邊,村帶著笑意。
葉梔想到了當年,為了簽下大合同,發著高燒跟陸霆去應酬。
期間不停被灌酒,簽下合同後,在洗手間吐的昏天黑地,出來時包廂空無一人。
又因為簽了合同,群里準備慶祝,卻連這個大功臣都沒有通知。
後來葉梔才知道,是陸霆不許參加。
就因為這樣,所有人都知道,陸霆不喜歡邊的葉。
葉梔抹了一把臉,後知後覺已經淚流滿面了。
手機又響一聲,是助理發來的消息。
一份近期老師參加的學會議詳細記錄。
葉梔翻看幾頁,手指停在一項研究報告上,那是七年前所提出的設想。
老師居然還在跟進的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