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這可怎麼辦如果葉梔和破曉關系很好,星晨可怎麼辦”
馮靜圓有些慌張。
私底下其實問過醫生,如果找不到破曉醫生,普通的治療其實也可以讓葉星晨恢復十之八九。
但是陸霆是想讓葉星晨痊愈的,所以只有還是只有兩個辦法,臍帶和破曉。
現在破曉和葉梔關系這麼好,而臍帶又只能讓葉梔生孩子獲得……
景哲輕輕拍著馮靜圓的後背:“你坐在這里等我,我現在去找老師。”
馮靜圓慌點頭。
林曉看著景哲離開,才慢慢起坐在馮靜圓邊:“馮小姐,還記得我麼”
——
葉梔在臺上講解得口干舌燥,總算空去後臺喝口水。
“葉梔,有很多投資方都對這次的研究方向興趣,你看看。”
鄭向松臉上帶著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將手里的資料遞過去後,又道:
“目前,最先進的研究院還是我這里,你要不要也接陸氏集團的投資這樣你也可以繼續在我這個實驗室研究。”
“陸氏集團對這個研究很興趣。”
葉梔抿了一口水:“我想再看看別的投資方。”
鄭向松還不知道嫁的就是陸霆,而且葉梔也知道陸家存在基因問題。
但是不想和陸家再有牽扯了。
“不過老師您放心,哪怕我最後的選擇不是陸家,也會借用您的實驗室,到時候會給您一筆……”
葉梔話還沒有說完,鄭向松就不在意地擺擺手:“只要你能真正破除基因問題,研究院送給你我也心甘愿。”
“基因病,困擾人類社會太久了,如果真的能……”
鄭向松話說了一半,低低嘆口氣,拍拍葉梔的肩膀:“我希你能堅持下去。”
葉梔點頭:“您放心。”
景哲敲門進來,看到葉梔也在這里,目落在上一瞬,隨即又移開。
“老師,破曉真的可靠麼”
鄭向松皺眉:“為什麼這麼問”
“如果破曉真的有醫德,當初星晨被誤診,他為什麼不愿意出面說清楚”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葉梔為什麼能看出我們都沒有發現的問題,我猜,一定是把病歷發給了破曉,所以才能知道星晨被誤診!
葉梔不說,是因為本來就針對星晨,但是破曉為什麼不說是不是因為有葉梔的慫恿”
葉梔握著杯子的手一頓。
當初怎麼沒說只是沒有人信任!
鄭向松眉頭皺:“當初那份病歷我也沒看出來問題,你是不是認為我也有問題”
那晚葉梔沒有準時過去,所以鄭向松直接去了葉星晨的病房,也和景哲做了會診。
如今景哲反而怪起了看出問題的葉梔
“你如今怎麼這麼不可理喻”
鄭向松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葉梔,心里一無名火涌出來,對著景哲道:“破曉并不是葉星晨的主治醫生,為什麼要對負責”
“還有你。”鄭向松看向葉梔:“你如今,就算被人這麼冤枉,也一句話都不愿意替自己解釋”
葉梔怔愣住,但心里暖意升騰。
知道鄭向松這是在替出頭。
“老師,我……”
“你有什麼資格老師”景哲語氣銳利:“當年離開研究院的時候,不是說需要錢現在又回來,是認為有了破曉做靠山,你就又能撈錢了”
“還是說,你和破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夠了!”鄭向松怒斥:“你給我出去!越說越荒唐了!”
景哲眼尾帶著幾分猩紅,但是也沒有忘記來意,深呼吸幾下,才又開口:
“我來這里,是想和破曉通的,老師方便把破曉的聯系方式給我麼”
“不能。”葉梔盯著景哲,視線落在他微微的右手上,頓了一下才又開口:“破曉不和別人接。”
鄭向松也點頭:“破曉的事,完全由葉梔代勞,你有事問破曉,就要讓葉梔也知道。”
景哲眉頭皺。
“你到底和破曉是什麼關系”
否則為什麼破曉的事會全權由葉梔代勞
目在葉梔上單獨打量,尤其是出來的皮。
葉梔剛剛退燒,皮還有些發燙,但在景哲眼里,卻又是變了味道。
“葉梔,你究竟要有幾個男人才肯罷休”景哲輕嗤:“老師,您還不知道吧當年葉梔離開研究院,扭頭就嫁進了陸家,還是用下藥這種臟手段,著陸霆娶了。”
葉梔仿佛被人了一掌一樣,當場僵在原地。
完全沒有想到,景哲竟然會這樣對鄭向松說。
葉梔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鄭向松的眼睛。
“老師,就這樣一個利己主義,您怎麼能放心破曉和合作”
景哲道:“如果我能和破曉達合作,一定不會以賺錢為目的!”
鄭向松震驚:“你嫁人了還是陸霆就是我說的那個陸家”
葉梔咬著點頭:“可是老師,我真的沒有對陸霆下藥!”
“不是你是誰你不知道吧星晨其實在還沒有認回葉家的時候,就認識陸霆了,和陸霆青梅竹馬,如果不是你,陸霆為什麼娶你不娶星晨”
葉梔呼吸一窒,無法反駁。
因為下藥後,益人的確是葉梔。
甚至不能說,和陸老爺子的那個約定!
“所以,陸霆那小子的,是……破曉的杰作”
鄭向松原本是要說葉梔的,但是想到景哲還在這里,連忙改口了。
葉梔沒想到鄭向松會這麼問,下意識點頭:“是……”
鄭向松眼睛瞪大一瞬間,立刻大笑:“好好好!不愧是……破曉!”
陸家是昌盛研究院最大的投資方,所以鄭向松格外關注陸家的檢報告,他之前還奇怪,為什麼陸霆的數據在好轉!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葉梔!
“你說陸家娶了葉梔,是葉梔耍手段”鄭向松想到什麼,立刻冷哼一聲:“依我看來,是他陸家占了大便宜!”
“既然破曉選擇了葉梔,那我就尊重破曉的選擇,如果你認為有問題,可以隨時撤銷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