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的試探,江沐晚苦笑一聲:“不會的。”
說來,要離婚的事至今都沒有告訴余瑩瑩。
按照這丫頭的格,要是知道賀庭深出軌,只怕要打上賀家。
“真的?”
余瑩瑩還是不信,畢竟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太多次。
每次千辛萬苦把江沐晚說,但只要賀庭深裝裝可憐,對方便會心。
江沐晚哼笑一聲,紅抿起一道冷漠的弧度:“當然,畢竟我已經傻了太久了,總要學會為自己而活。”
興許是的語氣太過沉重,余瑩瑩很快便聽出不對勁:“晚晚,你沒事吧?”
“放心,我能有什麼事,不過今天也多虧你提醒了,不然我可能都忘了要跟老師聯系。”
上一次,因為賀庭深出現得太突然,離開霍家時都忘記跟導師報備。
余瑩瑩不疑有他,當即歡呼一聲:“太好了,那你可得快點,這幾天快把我累死了。”
接著,又小聲沖著江沐晚抱怨了一會兒,這才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
看著暗下去的屏幕,江沐晚眼中飛快閃過幾分復雜之,遲疑一會兒,還是打通了林孜鳴的電話。
“老師,上一次那一單我做完了,車已經修好。”
這件事林孜鳴早有耳聞,聞言欣地點點頭:“果然我沒有看錯你,這幾年你的專業并沒有落下,那你接下來怎麼打算,要加我的研究所嗎?”
若是之前江沐晚會毫不猶豫地應下,可經過王楚楚還有賀景明一事,便有些遲疑起來。
如果留下來,這些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兒,有些無奈道:“我離婚了……”
說著,不等林孜鳴反應便將自己最近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對此,林孜鳴倒是并不意外。
他閱歷富,早在同學會那晚便看出江沐晚和賀庭深兩個人不對勁,但他卻沒有想到,事竟然嚴重到這一地步。
“這個臭小子,當初明明說過會照顧好你。”
林孜鳴皺著眉頭,有些不爽。
江沐晚是他最得意的門生,他早已經將其當了自己的孩子看待。
當時,要不是賀庭深賭咒發誓,會對江沐晚好一輩子,他無論如何都要再試試,留下這個學生。
“玩笑而已,當不得真。”
江沐晚風輕雲淡地笑了笑,眸中再無一波瀾:“被騙過一次,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長,起碼以後就不會再被所謂的迷,還是專注事業吧。”
“這樣也好!”
聽出不想再提這件事,林孜鳴無奈嘆了一口氣:“不過你這樣的況也不適合呆在國了。”
要麼說教了江沐晚多年呢,林孜鳴幾乎第一時間便聽出了的言外之意。
“幾年前我便推薦你加研究所,你就是想不通……”
說到一半,他惋惜地搖搖頭:“不過這一次為了在國建立研究所,大批工程師都被調了回來,現在主研究所正缺人,我可以推薦你去。”
“真的嗎?”
江沐晚驚喜地瞪大眼睛,林孜鳴所在的“盛景科技”是國外數一數二的研究所。
前幾年,曾經針對所在的大學招聘過,無數人破頭想要進去。
但卻蠢到放棄了這個機會。
本以為能加分所已經是最大的驚喜,卻沒有想到導師竟然愿意給推薦。
“可我……”
半晌,又有些遲疑。
自己倒是不要,可若是一步踏錯,毀了導師的名頭,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孜鳴輕笑:“你還有怕的時候?還記得你當時校的時候說的話嗎?”
當然記得!
想起從前的自己,江沐晚眼中閃過一恍惚。
能考國最頂尖的大學,自然也有一傲氣在上。
更別提,還對機械制造有獨特的天賦。
當時幾乎打遍整個制造專業的同門們無敵手。
“我相信你!”
林孜鳴溫和的聲音順著聽筒緩緩響起:“你只是落後了一些而已,大不了這段時間補回來。”
“嗯?”
捕捉到他話中的關鍵詞,江沐晚生出警覺。
倒不是不信導師,實在是幾年前被的記憶刻了骨子里。
只要林孜鳴一發出這種聲音,那就代表他們的苦日子又來了。
而果不其然,林孜鳴道:“我這里還有幾個單子,你這幾天可以接下試試。”
江沐晚一驚:“這麼急?”
“因為你只有十五天時間。”
林孜鳴聲音輕飄飄的,發出重擊:“我現在正在寫給你的推薦信,半個月之後你就要起程去報道。”
“啊?”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這位老師向來雷厲風行,但也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
十五天……
垂著眼眸,是巧合嗎?
十五天之後也正是份信息失效的時候,本來還在計劃到時該怎麼辦,卻沒有想到老師竟然給了一個選擇。
不過這倒也是一件好事!
想通一切,重重點頭:“好!”
師徒二人商量好之後,很快,林孜鳴便給發來了一些有維修需要的客戶。
江沐晚按部就班,迅速前往。
修過霍景懷的托之後,的技也練了不。
維修過程中,并沒有遇到太多困難,甚至連一些國外才有的機械,竟然也輕車路。
幾單過後,的名聲很快便打響了。
“聽說了嗎?賀家的那位竟然去修車了。”
酒吧中的幾個打扮致的公子哥正聚在一起。
“是真的,我本來是聯系那位林工程師,但是對方說給我推薦一個厲害的,卻沒有想到……”
說著,他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角落里神不明的男人。
此刻,賀庭深正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酒杯,半晌回不過神來。
自從江沐晚那天從醫院離開後,他便再也沒有見過對方。
而父親回來後,更是對他劈頭蓋臉地一頓訓斥。
賀庭深想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一個孩子罷了,江沐晚這麼久都懷不上,他只是找個替代工而已,為什麼對方就是不能理解?
眼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一旁的余昊開口了:“你們說什麼呢?是江沐晚自己想不開非要離婚,深哥對還不好嗎?好好的賀夫人不當,偏偏要做個維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