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的一瞬間,江沐晚表再度沉。
雖然方才余瑩瑩掩飾得極好,但還是看出了端倪,只怕對方這次傷并不簡單……
可到底是誰會突然襲擊瑩瑩呢?
江沐晚臉繃,直到完費卻依舊想不出答案來。
還有剛才余瑩瑩打電話的時候說的那一句“我猜他們是沖著……”
并沒有聽清楚容,可直覺告訴,一切并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懷著幾分凝重。江沐晚轉回病房,剛打算進去的時候,一道獷的男聲讓停下了步伐。
“小妞,你記好了,這次的事是陳爺給你,還有你那個朋友的教訓,你最好讓乖乖夾起尾做人,下次再這麼囂張惹到陳爺頭上,就不只是斷個這麼簡單了!”
“你們到底是誰?”
很快,余瑩瑩憤怒的聲音隨之響起。
但聞言,男人們卻只是猖狂大笑。
而聽清楚話中的容,江沐晚臉一變。
原來……這些人是沖著來的!
想到這兒,火從心起,一把推開虛掩的病房門,
果不其然,只見病房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氣勢洶洶地瞪著余瑩瑩。
江沐晚深吸一口氣,走到余瑩瑩面前,呈現一個保護的姿態:“我怎麼不知道那個什麼陳爺能在這里只手遮天?”
而對方看見似乎也并不驚訝,反而瞇了瞇眼睛,一兇從臉上出:“小妞,別以為你是賀家夫人就敢不把陳爺放在眼里,一個快離婚的人,陳爺想要收拾你比死一只螞蟻都要簡單!”
賀家……
他們果然認識自己!
“陳爺厲害,那是陳爺的事,”
捕捉到關鍵詞,江沐晚面不變,把手機擺在他們面前:“我只知道,這里是醫院,你們現在再不滾,一會兒警察來了,正好抓你們一個人贓并獲!”
“你!”
男人被這一手弄得有點懵,但是事實確實如此,他們敢私底下收拾人是一回事,但是還沒有勢力大到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干壞事。
思及此,男人惡狠狠地放話:“你給我等著!”
說完,帶著那幾個人悻悻的離開了病房。
那幾個人走後,江沐晚松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抓著余瑩瑩的手,很是愧疚:“對不起,瑩瑩,是我連累了你。”
余瑩瑩剛從剛剛的架勢里緩過神來,聲音聽上去還有些恍惚:“說什麼呢,晚晚,這件事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明明是他們技不如人,還好意思把過錯都推到你上!我沒事,你千萬不要自責!”
說著,又想到那個男人臨走前留下的狠話,臉猛然蒼白:“晚晚,你剛剛威脅他們,會不會被他們小心眼報復啊?!”
“你放心!”
想起余瑩瑩骨折的,江沐晚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今天你的苦,我一定會讓他們百倍奉還!”
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能被這些人盯上。
但也向來不是吃素的。
“不行,晚晚,不可以!”
聞言,余瑩瑩反抓住的手,用力搖頭:“你不知道,那個陳爺的勢力很大的,如果惹惱了他,只怕會發生更可怕的事,你就聽我的好不好,這次的事我們就先忍一忍,你千萬不要沖!”
陳爺可不是什麼小人,黑白兩道通吃,聽說這些年更是打通了黑市,在京城可謂手眼通天,不是們能惹得起的。
“瑩瑩,你先聽我說。”
江沐晚嘆了一口氣,低聲道:“沒事的,有警察在,他們至明面上不敢對我們做什麼。所以那些單子我們該接的還是要接,不用擔心他們。”
當然知道余瑩瑩的擔憂,但如今已經注銷了份信息,不久就會消失,本不會被影響。
反而是余瑩瑩……
不明白陳爺明明想要對付的是,卻為什麼要朝著余瑩瑩下手?
但這樣的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不能把這麼一個後患留給余瑩瑩。
看到余瑩瑩因為骨折的,再加上眉眼間止不住的擔憂,江沐晚覺心生暖意:“你放心,瑩瑩,我是不會讓陳爺再有機會你的!”
聽著聲音中的堅定,余瑩瑩抿了抿,到底還是開口:“我相信你,晚晚,不管發生什麼事,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
……
余瑩瑩的事不能拖延,江沐晚特地了時間把手頭上的工作理好,第一時間便開始查起了那幾個惡霸口中的“陳爺”。
事實也的確如余瑩瑩所說,這位陳爺不是什麼簡單人。
十幾年前突然出現在京城,建立了陳氏集團,聽說更是跟某些勢力有所牽扯。
別說……就算沒有跟賀庭深離婚,只怕也奈何不了這個人。
可真的就要這麼放棄了嗎?
一把拍在桌上,江沐晚眼中閃過一不甘。
這次要是忍下這口氣,只怕對方會變本加厲。
更甚者……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對方。
思緒翻滾間,江沐晚的視線微移,突然停在了屏幕最下方的一行容上。
“是他?”
挑挑眉,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希。
打定主意,江沐晚第二天便打車直奔向了北華莊。
距離上一次修車也不過幾天時間,因而管家很快認出了:“江小姐,您怎麼來了?”
江沐晚本就是憑著一腔沖跑來的,回過神來,心中有些後悔。
可轉念想到昨天看到的新聞,又只能咬咬牙:“我可以見一見霍先生嗎?”
沒有想到竟然是沖著霍景懷來的,管家臉一變,聲音冷淡了許多:“不好意思江小姐,我們霍先生不見陌生人。”
“可……”
江沐晚咬著下,還想說什麼。
但是管家已經禮貌地沖著出手,作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江沐晚明白,他這是想讓自己離開!
可是事還沒解決,怎麼能走?
正在為難之時,一輛車緩緩從大門里駛出。
正是之前所見的霍景懷乘坐的那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