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霍景懷參加了一場比賽,那輛花大價錢改裝的托車似乎出了一些小問題。
“不!”
霍景懷看著玻璃杯,在燈下折出一縷眩目的,莫名讓他想到了那個人的眼睛:“小姑娘年輕經驗,說任我……予取予求。”
手下一下子明白了,低聲試探道:“那過幾天您定在酒店的那樁生意?”
霍景懷靠在椅子上,話里似有深意:“難得上個有意思的人,怎麼能讓失呢?”
手下頓時明白過來,趕忙道:“好的,先生。”
……
好不容易等到了霍景懷談生意的那天,江沐晚信心滿滿,剛準備出門,卻沒有想到一下樓就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喲,這不是姐姐嗎?這麼巧,又見你了?”
王楚楚仍舊是之前一副弱不風的打扮,只是和之前比起來,上的服首飾看上去貴重了許多。
這些日子仗著流產,從賀庭深那里要來了不好。
像這些曾經只能看不能買的服,現在也是想買就買。
更何況,江沐晚現在和賀庭深已經離婚了,現在的日子過得可比之前滋潤很多了。
看著的一瞬間,江沐晚眼底劃過一厭惡,面無表道:“我覺得上你不巧的。”
“確實,現在你一聲姐姐,你恐怕也擔不起了。”
王楚楚輕笑一聲,若有若無地晃了晃手上的一枚鉆戒。
這并不是賀庭深給買的!
不過前陣子在醫院,一裝可憐,對方便把副卡給了。
“就好比,現在你一無所有,而我擁有了你的一切。”
永遠忘不了這個人第一次出現在面前的模樣,那張偽善的面孔,使每次午夜夢回,都極為不甘。
不過現在好了,已經走出來了,比江沐晚還要功,就好像兩個人的命運互換,再也不需要這個人假惺惺的憐惜激涕零。
想到這里,王楚楚臉上不免多了幾分得意之。
“確實,我可擔不起你一聲姐姐。”
看著人傲慢的模樣,江沐晚眸微暗,語氣越發冷冽:“被你姐姐的人,要麼離婚,要麼不順,可能你這個人本就晦氣吧,我對晦氣的人一向避之不及。”
一邊說著,一邊猛地上前幾步,嫣紅的帶著嘲諷:“當然,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和賀庭深離婚以後,我發現我的運氣好了很多,果然,跟你們接得越,我過得反而越好,還得謝你幫我認清賀庭深的本質,沒把大好的時都浪費在他上。”
沒想到事到如今竟然還這麼,王楚楚一愣,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我看你真是瘋了!不要忘了,你現在充其量也就是個被拋棄的賤人罷了,而我以後可是賀家的夫人,你就不怕……”
剩下的話并沒有說完,可眼中的憤恨卻已經不言而喻。
聞言,江沐晚嗤笑一聲。
雖然早就知道王楚楚蠢,但蠢到這種地步,也是見。
嫁賀家?
倒還真會做夢!
“等你哪天真了賀家夫人,再來我面前耀武揚威也不遲,現在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就迫不及待跑到我面前炫耀了。”
“江沐晚!”
王楚楚怒極,聲音也變得尖厲起來。
在江沐晚面前,哪怕是一名牌也遮不住從骨子里出來的自卑,
相反的是面前的江沐晚,服看不出是什麼牌子,但卻恰好的修飾了對方的形,離婚這件事似乎并沒有給這個人帶來什麼影,看上去比離婚前還要彩照人。
明明只是隨意靠在墻上,一舉一出來的優雅矜貴這是二十多年錦玉食養出來的,也是王楚楚一輩子無法企及的。
王楚楚忽然想到了什麼,緒漸漸穩定,冷嘲熱諷道:“江沐晚,你不會還做著庭深哥哥回心轉意的夢吧?我告訴你,不可能了,庭深哥哥現在喜歡的人是我,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等到他回心轉意了!他只會一輩子記得是你害死了唯一的孩子!”
聞言,江沐晚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眼神中著一徹骨的寒意:“王楚楚,你還敢提那個孩子?”
被的眼神嚇了一跳,王楚楚下意識後退一步。
可回過神來只覺得江沐晚被說中了心事,這人分明就是還在覬覦賀家夫人的位置。
之前什麼離婚之類的,都是在擒故縱。
如今賀庭深真的決定離婚了,恐怕是有些急了!
王楚楚強撐著氣勢:“怎麼,我說的不對嗎?要不是你,我可憐的孩子也不會還沒看一眼這個世界就走了。”
說到最後,還像模像樣地泣了兩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麼在乎自己的孩子。
“可你真的想要那個孩子嗎?”
此刻,江沐晚眼底只剩下一片嘲諷:“就算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敢生下那個孩子嗎?”
“我……”
聞言,王楚楚下意識就要反駁。
但江沐晚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你要是覺得無所畏懼,我倒是可以幫你找一找那天的錄音聽一聽。”
“你錄音了?”
王楚楚一愣,不可置信:“不……不可能,你怎麼會錄音?”
上一次是臨時興起靠近的江沐晚,對方應該沒有防備才對。
默默安著自己,而後聲音逐漸放大:“而且那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
“你會不會跟我沒關系,我只是警告你,收起那些無聊的小手段。”
江沐晚看了下時間,覺得霍景懷應該快談完生意了,便直接打斷的話:“別來惹我,如果我把錄音放出來,你可以猜一猜,你還能不能當上賀家夫人。”
這話說完,王楚楚眼底明顯多了幾分忌憚,連尖銳的指甲掐進里都沒察覺到疼。
不敢賭,害怕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化為泡影。
賀庭深還不夠喜歡!
不行,一定要讓那個男人離不開,非不可……
“江沐晚,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