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不自覺了，夫人生氣了，原來想的計劃恐怕是行不通了。
見人一直低著頭不說話，氏眉頭鎖，聲音也越發低沉。
“方才你不是能說會道，如今這是怎麼了？”
“請夫人恕罪，奴婢知錯。”雲裳低著頭很認真道歉。
見還算識趣，氏輕輕頷首，隨即表又變得嚴肅：“看來你是還沒學會規矩，今日若不好好給你點瞧瞧，未來你還不爬到主子頭上作威作福？”
話落，氏看向彩雲。
彩雲欣喜上前來，“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教訓，讓知道規矩。”
氏手讓丫鬟扶著自己站起來，余冷冰冰掃過還跪著的雲裳，眼中閃過厭惡，“看來你與璟兒無緣，可就不能怪我了。”
雲裳臉越發慘白，若不能跟秦璟，恐怕連進宮的機會都沒有，會直接被假秦璟殺死。
看著那張小臉變得慘白，勾人的狐貍眼也滿是惶恐，彩雲惻惻笑著，已經想好折磨雲裳的手段了，一定會讓生不如死。
“母親。”顧崢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顧崢一襲白，手執白玉扇，風度翩翩走過來。
他睨了眼還跪著的雲裳，又恭敬向氏行禮，“母親，不知兒子的通房是哪里得罪了母親？”
見他是來給雲裳撐腰的，彩雲擋在雲裳面前，楚楚可憐著顧錚：“大公子，雲裳這小賤人仗勢欺人，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夫人寬宏大量并未生氣，只是想讓奴婢教教規矩。”
顧崢不悅皺眉，眸中溫度退去，冷冰冰著彩雲。
“我與母親說話，何時到你一個奴婢了？”
對上他黑眸，彩雲不自打了個寒。
不知為何，今日的大公子似乎格外恐怖。
氏也察覺到些許異樣，狐疑著顧崢，“璟兒，你今日……”
氏為秦璟母親，對他疼有加，一點細小的變化就能讓氏認出眼前這人不是秦璟。
雲裳心一橫，大著膽子道：“還請夫人莫生氣，大公子也是擔心奴婢才會怒，奴婢愿意罰。”
一聽是為了一個小丫頭，氏對雲裳越發不喜。
顧崢迅速收斂周氣勢，沖氏出一個溫和的笑，細聲央求：“母親才答應了兒子要把雲裳留給兒子，不會又要反悔了吧？”
氏嗔了他一眼，滿眼慈道：“你這潑猴，我何時說過不答應，不過雲裳這丫頭實在沒規矩，回去後你可得多教導教導，如今是你的人，若丟了面子，那也是丟你的面子。”
顧崢低頭，黑眸裹挾著深意掃過雲裳，又點頭：“母親教訓的是，兒子知錯。”
見他如此乖巧，氏再次笑了起來，“行了，你都來要人了娘也不為難，你把人帶回去好好管教。”
顧崢又看向雲裳，呵斥道：“沒聽見夫人說什麼？沒眼力見的玩意兒，還不快起來多謝夫人。”
聞言，雲裳立即起規矩向氏行禮。
“奴婢謝夫人。”
氏不耐煩沖揮手，“行了，你回去照顧好璟兒才是，若璟兒有半點差池，我絕不會放過你。”
見氏就這麼把雲裳放走了，彩雲恨得牙，卻又無可奈何。
剛回秦璟的院子，顧崢摟著的腰，繼而掐著下強迫近自己。
灼熱的呼吸打在臉上，雲裳不自覺抖起來。
顧崢松開下，手慢慢往下，最後停留在纖細的腰肢上，輕輕著。
似乎還記得顧崢給自己帶來的愉悅，被他這麼著，就仿佛有電流穿過似的，麻麻的，很不舒服。
見著自己蹭，顧崢眸變深。
他低下頭，黑眸與對視，“今日若不是我及時出現，你可只會是什麼後果？”
雲裳艱難咽了咽口水，迅速遮掩好眸中的懼意，激著他：“今日太謝公子了，若不是公子來得及時，我這張臉恐怕要保不住了。”
想想就覺得後怕，若真落到彩雲手里，被毀容也就罷了，自己失的事恐怕也會被夫人知曉，到時自己恐怕會變葬崗的一腐尸。
顧崢將人放開，挲著拇指上留下的熱意，輕笑了聲。
“你是個聰明的丫頭，想必不用我教也知道該怎麼做，去收拾你的東西，今日起搬過來，做我的侍。”
“是。”雲裳乖乖福行禮，而後轉回去收拾行李。
東西不多，很快便收拾好回了顧崢那。
恐怕是顧崢怕被發現，院子里的下人都被遣散得差不多，只留下一個冬夏在門口伺候著。
雲裳站在院子里猶豫許久，又走向冬夏，低聲問：“冬夏哥，我晚上睡哪兒？”
冬夏厭惡將雲裳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鄙夷道：“你睡哪兒問我作甚？自個兒進去問公子去。”
問顧崢？
怕自己晚上就要睡閻羅殿去。
“進來。”顧崢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雲裳冷不丁打了個寒，如今只能著頭皮進去了。
顧崢抬起頭，沖雲裳溫和笑著：“我又不吃人，你這麼害怕我做什麼？今後你我同住一屋，把你東西放到我隔壁房間就行。”
同住一屋？
雲裳臉驀地一白，越發篤定顧崢已經猜到什麼都知道，這恐怕是要時刻監視自己。
按捺住心中惶恐，雲裳趕去把東西放下，又進來書房伺候。
顧崢頭也不抬道：“幫我研墨吧。”
走到顧崢旁，拿起墨塊幫他研磨，看著他的字跡，雲裳皺了下眉。
這字……
顧崢抬起頭，笑容越發溫，輕聲問：“我這字如何？”
雲裳迅速調整好表，笑著夸贊：“公子的字自然是最好的，不知公子可能教教奴婢？”
“過來。”顧崢心大好，讓到自己面前來。
雲裳乖乖走過去。
顧崢將人摟在懷里，將筆塞到手里，握著的手在紙上寫下的名字。
雲裳。
和秦璟的字跡一模一樣。
雲裳睫輕輕抖著，眼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同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長相如此相似，一顰一笑也一樣，如今甚至連筆記都一樣，除了細枝末節找不到一點不妥，如此相像的兩人恐怕不是一天能模仿出來的。
是靠長年累月，所以……
“雲裳，聰明的人才能活得更久，對嗎？”頭頂傳來顧崢冷冰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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