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崢和雲裳同時皺眉。
顧崢不滿道:“母親,這里面恐怕有冤,還請母親重新定奪。”
“冤?”氏不屑發出一聲冷笑,“璟兒,為了這個丫頭,你現在說胡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了,這就是你和母親說話的態度?”
雲裳看了眼氏,又迅速低頭。
看來氏今天執意要罰自己,本不會聽自己是否冤枉。
看來還得找出真正的小才行。
腦子迅速運轉著,雲裳突然有了主意。
雲裳抬頭看向氏,“夫人,昨日奴婢還和公子一起檢查過這些小金魚,不過那時奴婢手上有油,今日小金魚的人手上勢必會粘上油,用清水泡一下就知道誰是小了。”
小夏擰眉,疑著雲裳,搞不清楚這人又在玩什麼花樣。
氏對的主意來了興趣,“你能證明?”
見此,小夏心頭一。
小夏立即指責:“夫人你別聽說,若真能證明,為何現在才說?”
雲裳冷冰冰掃了眼小夏,“你有給我說的機會嗎?”
說完,雲裳低下頭,話里染上哭腔。
“奴婢對夫人和公子忠心耿耿,絕對不敢壞半點規矩,如今有人想冤枉奴婢,奴婢也想證明清白,還請夫人應允。”
氏盯著雲裳看了一會兒,又點頭。
“好,如果你真能證明,那我信你一次也無妨。”
“多謝夫人。”
道完謝,雲裳起出去倒了一盆水進來。
雲裳將水放在桌上,將手進去浸泡了好一會兒,依舊不見水里有一點油花冒出來。
雲裳又看向小夏,“接下來該你了。”
小夏不屑輕哼了聲,立即將手進去。
依舊沒有油花。
“看清楚了吧?我看你本就是在拖延時間。”
雲裳沒理會小夏,偏頭看向其他人,“你們也有嫌疑,所有人都將手進來過一遍。”
見此,有幾個人慌了。
雲裳解釋說:“你們早上有可能已經用了早飯,會沾上油腥也沒關系,讓人仔細搜確定沒問題就行了。”
有了雲裳這話,有人大膽上前來。
果然看見油花。
顧崢立即讓人來給他們搜。
很快就剩下最後一個打掃室的小丫頭了。
見遲遲不,神還很慌張,雲裳笑著問:“你是要自己手,還是我幫你?”
聞言,丫鬟慌張跪下求饒:“夫人饒命,公子饒命啊。”
沒想到東西的是別人,小夏惡狠狠瞪了眼桃紅,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子!”
桃紅趴在地上哭著解釋:“奴婢瞧著公子許久沒去看過那些小金魚,恐怕是對那些沒興趣了,就想著拿一個應該不會被發現,果然沒被發現,奴婢膽子就又大了些。”
說完,桃紅接著道歉:“奴婢真的知道錯了,還請公子再給奴婢一個機會。”
雲裳看向氏。
氏臉也好看不到哪兒去,尤其是看見雲裳還在看。
氏出一個很敷衍的笑,“這次你做得不錯,不過你在公子邊伺候,公子的財不見了你都沒發現,得罰。”
雲裳點頭,“夫人說的是,這次是奴婢錯了,的確該罰。”
見還算識趣,氏沒再為難,“既然如此,那就罰你這月月銀減半。”
說罷,氏又看向小夏。
對上氏充滿不悅的目,小夏心瞬間被提起來。
小夏不安低下頭,不敢再去看氏眼睛。
“小夏,你跟在公子邊最久,可你都做了什麼?你既然知道有人東西,就該第一時間告訴主子,可你沒有,罰俸一個月。”
“是。”小夏低著頭,不敢有任何怨言。
氏站起來,路過雲裳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而後眼中生出些憾。
聰明的一個姑娘,就是小心思實在是太多。
顧崢厭惡看著跪在地上的桃紅,“把人丟出去。”
桃紅也不敢掙扎,乖乖任由下人把自己丟出侯府。
隨後顧崢又看向小夏,“滾出去。”
小夏打了個寒,紅著眼眶往外走。
現下屋里只剩下他與雲裳兩人。
見人還低著頭,顧崢眼底閃過一抹輕笑,“這麼聰明,把你放在我邊,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雲裳眼中閃過一慌,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武,楚楚可憐向顧崢。
“奴婢只想在公子邊伺候,還請公子不要放奴婢走。”
剛得罪了王太監,若現在離開顧崢的庇護,到時候自己肯定會死得很慘。
顧崢一直盯著,自然沒錯過眼底的慌。
“過來。”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雲裳咬牙關走到顧崢面前。
見人來了,顧崢拉著坐在自己上,摟著的腰問:“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雲裳摟著他脖子,眼中染上魅,“奴婢才不相信公子舍得把奴婢賣了。”
顧崢眼神變了。
他將人抱起來丟到床上。
不一會兒,屋里傳來曖昧的聲音。
屋外,小夏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氣。
不會讓雲裳那個賤人好過!
小夏走出院子,沒走幾步就撞見了彩雲。
見彩雲捂著腰,步子走得有些艱難。
這姿勢,怎麼像是破了才會有的?
想起王太監,小夏腦海里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大步走向彩雲,嘆了口氣:“有些人真慘,被人侵犯了還不能說,而另一個算計你的人卻過得自在,如今公子已經被拿下,你說氣不氣?”
本來就火大的彩雲聽見小夏這話,眼神兇狠瞪了一眼。
“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多管閑事。”
見這麼生氣,小夏委屈說:“你那麼兇做什麼?我這不也是為了你是好。”
彩雲冷笑道:“為了我好?我看你是想利用我對付雲裳那個賤人吧,我告訴你,別把我當傻子。”
見人不相信自己,小夏無奈聳肩。
“你不信我就算了,反正我言盡于此。”
說完,小夏越過彩雲往外走。
“站住。”彩雲將小夏住,疑著:“莫非你有什麼辦法能對付那個賤人?”
小夏嘆了口氣,“我能有什麼辦法,不過真要說辦法的話,我還真有一個,要不要試試?”
“什麼?”彩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