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看著彩雲的臉,抬手輕輕著。
“你已經被王太監破,那你就是王太監的人了,可你將這事告訴夫人了嗎?”
聞言,彩雲臉變白。
先前糾結過要不要告訴夫人,可想到告訴夫人後自己很有可能會被夫人嫌棄,就不敢說。
看著表小夏就明白了,小夏又是一聲嘆氣。
“你真可憐,明明是替雲裳了委屈,卻不敢讓夫人知道。”
彩雲攥拳頭,眼里的恨意變濃。
也沒想到王太監竟然不把自己要過去。
“我現在就去告訴夫人,一定要讓雲裳那個賤人付出代價。”彩雲咬牙切齒說。
小夏眼中迅速閃過得逞的笑意,又點頭說:“你說得對,你現在趕去吧。”
“好,我這就去。”
說罷,彩雲小跑著往後院去了。
到了氏面前,彩雲二話不說直接跪下。
被突然的作嚇了一跳,氏不解問:“你這是干嘛?”
彩雲抬起頭,淚眼婆娑向同時。
“還請夫人為奴婢做主。”
氏揮手讓所有下人下去,又問:“怎麼回事?”
“先前王太監來府里,原本是雲裳帶王太監去找畫,王太監想要親近雲裳,雲裳打傷王太監跑了,結果王太監看見了奴婢,他將奴婢破了。”
氏站起來,面上的冷靜消失。
上前拽著彩雲襟,咬牙問:“當真?”
彩雲點頭,“奴婢不敢有半句假話,還請夫人為奴婢做主啊。”
氏盯著彩雲看了許久,又收回目。
彩雲也算是自己自看著長大的,肯定是不敢騙自己的。
沉思半晌,氏又看向彩雲問:“你說真的?你真被王太監破了?”
彩雲點頭,“夫人可要為奴婢做主啊。”
氏垂眸冷靜思考了許久,再次抬頭看向彩雲。
“既然你已經是王太監的人,這事我會告訴王太監,讓他來定主意。”
彩雲懵了。
難道不應該是將雲裳抓起來狠狠打一頓嗎?
氏扶著彩雲站起來,臉上難得多了一抹笑。
輕輕幫彩雲掉眼淚,說:“好孩子,我知道你委屈了,你放心好了,這事我肯定會給你做主的。”
說完,氏幫彩雲掉眼淚,又讓嬤嬤進來把彩雲帶出去。
離開前氏還不忘叮囑:“彩雲以後就是我們侯府的姑娘了,給安排兩個下人伺候著。”
一聽有下人伺候自己,而自己也不用再做下人,彩雲心里那點不滿又沒了。
現如今看來把給了王太監可比給大公子好多了。
哪怕是給了大公子,在大公子那也只能做個通房。
可如今不同。
自己變主子了。
彩雲面上出喜,“彩雲謝過夫人。”
送走彩雲,氏蹙起眉看向心腹。
“沒想到是彩雲給了王太監,如今看來咱們計劃恐怕有變。”
嬤嬤寬道:“彩雲是個好孩子,好好說說,也會為咱們侯府著想。”
“我不要有一點不確定,王太監是皇後和皇上邊的紅人,必須讓幫咱們。”
“那您為何還要讓彩雲做咱們府上的姑娘?”嬤嬤不解問。
氏表變得嚴肅嚴肅,說:“現在還不確定彩雲是否王太監喜歡,你讓人去宮里知會王太監一聲,就說彩雲有些不舒服,可否要為安排好的大夫瞧瞧。”
彩雲想利用對付雲裳,也得看看彩雲有沒有那個價值才行。
明白氏的用意後,嬤嬤當即離開。
傍晚。
彩雲帶著兩個丫鬟趾高氣昂攔住雲裳的去路。
見雲裳手里還端著一碗湯,彩雲接過嘗了一口,又十分嫌棄吐掉。
“我呸!這是什麼難喝的玩意兒,你把這個送給公子,也不怕公子生氣?”
雲裳正想解釋,彩雲又說:“也是,你現在可是公子邊的紅人,公子喜歡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嫌棄。”
話落,碗“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彩雲捂著,做著很夸張的表。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這碎了怎麼辦?”
“彩雲,你這是什麼意思?”雲裳冷著臉問。
“放肆!”
彩雲一聲怒斥,揚起手不由分說給了雲裳一個耳。
又看向自己後兩個丫鬟。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沒看見我被欺負了,還不快把雲裳拿下!”
就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彩雲敢如此囂張,原來是因為帶了兩個幫手。
雲裳被得直不起腰,盯著彩雲說:“彩雲,我怎麼說也是公子的人,你敢如此欺負我,就不怕公子知道?”
聞言,彩雲不屑笑出聲。
“就算公子知道又如何?如今夫人已經知道我是王太監的人,瞧見了吧,我現在不僅有丫鬟伺候,我還是侯府的姑娘,也算是半個主子了。”
雲裳垂眸遮掩住眼中的詫異。
沒想到彩雲真敢把自己遭遇告訴氏。
見一直低著頭,彩雲眼中閃過一嫉恨。
“敢無視本姑娘,來人啊,掌二十。”
雲裳眼中暗芒一閃而過。
彩雲還真是愚蠢,才剛得了一點勢就想報復自己,還真是不怕死啊。
丫鬟不敢違背彩雲的命令,一個耳落在雲裳臉上。
有了第一個掌,後面的掌就順暢多了。
接連被打了好幾個耳,雲裳臉有些腫了。
彩雲笑著說:“別只打一邊,還有另一邊也記得打。”
丫鬟有些為難,小聲提醒:“姑娘,雲裳畢竟是公子的人,咱們這麼打,要是公子生氣了怎麼辦?”
彩雲揚起手一掌過去。
“是自個兒沒規矩,就算是公子來了也沒辦法說我,不過看在你是為我著想的份上,那我勉為其難原諒一次好了。”
讓們停手後,彩雲又看向雲裳,得意問:“瞧見了吧,現在我比你地位高出不,以後你若再敢得罪我,有你好果子吃。”
放出狠話,彩雲帶著兩個丫鬟一臉得意離開。
雲裳捂著被打疼的臉,低頭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跟著回了前院。
剛進去不久,冬夏便讓去書房伺候。
書房里的書已經看得差不多了,顧崢決定明日帶雲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