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眼神越發慌張,“劉大叔你可要看清楚了,這可關系到一條人命啊。”
花匠當即陷為難中。
一陣沉默後,花匠又說:“夫人,這紅本來就貴,說不定抹藥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不過至于為何,應該與雲裳姑娘無關,雲裳姑娘與小人父親學過幾年,應該懂如何種花。”
聞言,氏詫異看向雲裳。
“你學過?”
小夏急忙開口:“夫人,正是因為雲裳學過才知道怎樣能讓這些花死。”
見小夏屢次想給自己定罪,雲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下毒的人,恐怕就是小夏了。
雲裳意味深長看了眼小夏,又看向氏。
“奴婢以前的確學過,而且奴婢知道紅珍貴,除了宮里別的地方沒有,便明白娘娘的花是宮里賜的,若是花沒了,宮里的貴人不高興,那整個侯府都會遭殃,奴婢的歸宿要麼軍營要麼青樓,奴婢又怎會讓花死。”
氏若有所思盯著雲裳看了許久。
經過一番深思,氏開口:“你說得對,若花死了,整個侯府都會跟著遭殃。”
聞言,雲裳心中升起不好的預。
氏接下來的話果然印證了的不安。
“你既然學過種花,那就想辦法把它種活,若是它死了,你也跟著去死。”
說罷,氏帶著自己的下人離開。
雲裳呆呆著紅,陷沉思。
小夏則小聲埋怨:“真的是,你一個人的錯要連累我們整個府的人,若真活不了,你就是全侯府的罪人。”
罪人?
雲裳不屑輕嗤了聲,而後又看向小夏。
朝小夏近,眼神變得冰冷,還帶著滲人的氣場。
小夏被嚇得接連後退好幾步,又著頭皮斥責:“這本來就是你的錯,反正夫人已經把這里給你,你就得想辦法把它弄好。”
說完,小夏迅速溜了。
顧崢冷漠收回視線,看向雲裳:“留在院子里的確是個累贅,你若想讓死,我可以全你。”
雲裳眼底閃過慌張。
這話什麼意思?他是想借刀殺人?
雲裳搖頭:“多謝公子,不過小夏畢竟是第一個伺候公子的人,如果小夏沒了,夫人那邊不好代,還是算了吧。”
正因為是氏送給秦璟的人,所以府里的下人對小夏都很尊敬,甚至小夏在氏面前都說得話。
正是如此,顧崢當時才沒把這個人理掉。
可現在他看小夏很不爽。
想殺了。
雲裳看向紅,陷沉思。
一旁的花匠小心翼翼開口:“雲裳姑娘,要是不行的話,不如咱們再去買幾盆重新種上?”
雲裳搖頭拒絕:“且不說好不好找,每一株紅都很珍貴,本找不出來兩株一模一樣的紅,還是想辦法把這個救活吧。”
深吸一口氣,雲裳朝著牡丹花走去。
顧崢在外面盯著兩人看了許久,又看向冬夏。
“真能養回來?”
冬夏也是一臉愁容,輕輕搖頭:“奴才也不知道,不過雲裳姑娘那麼聰明,說不定真有辦法。”
聞言,顧崢發出一聲輕嗤。
“平時是有些小聰明,可想要將中毒的花草救活,可沒那麼容易。”
尤其是還這麼珍貴的紅。
一想到雲裳可能要死,他還有點舍不得。
不過只是一瞬間的緒,顧崢迅速收斂好所有表,轉回了院子。
一天,雲裳嘗試了不辦法,雖然沒讓紅繼續枯萎下去,可也沒能將其救活。
花匠沮喪著雲裳。
“雲裳姑娘,要不然算了吧。”
“不行。”雲裳搖頭。
彩雲帶著丫鬟過來,奚落道:“我還以為花匠換人了,原來是我們雲裳啊,這牡丹還沒救活呢?”
說完,彩雲又得意笑了起來。
“我可聽說有些人要是不能把花救活的話,可是要給這牡丹花陪葬的哦。”
彩雲後的丫鬟跟著附和:“可不是,只是不知道雲裳姐姐死後尸是被丟去葬崗還是用來做花?”
彩雲嗔了眼丫鬟。
“你這丫頭瞎說什麼,夫人心地善良,知道雲裳舍不得離開侯府,肯定會讓做花,留下來的啊。”
花匠不滿瞪了眼彩雲三人,又擔憂看向雲裳。
見人面不改,仿佛沒看見這三人。
剎那間,花匠對雲裳的態度變了。
能有這樣造化的人,可沒幾個。
雲裳,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劉大叔,我記得以前劉大爺說過這些花很貴,他自己做了不可以養護的藥,你那還有嗎?”
聞言,花匠陷沉思。
“之前本來是還有的,可現在只剩下配方,我爹那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寫的字我實在看不懂啊。”
“那就勞煩劉大叔把藥方給我,我親自試試。”雲裳說。
“你?”
花匠有些懷疑。
倒不是不相信雲裳的技,而是老爺子那字跡跟鬼畫符似的,除了老爺子,沒人能看懂啊。
雲裳真誠說:“麻煩劉大叔了。”
花匠無奈點頭,“那行把,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去。”
說完,花匠起趕往府外跑。
直到深夜也不見雲裳回來,顧崢冷著臉去花園。
果然看見雲裳還在那,旁邊除了花匠外,還有一個年輕小伙。
顧崢當即黑了臉,大步走過去。
“你們在干什麼?”
正和雲裳說話的男人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抬頭去看顧崢。
對上顧崢眸子,男人呼吸一滯,而後又惶恐低頭。
見他膽子這麼小,顧崢眼中閃過鄙夷,而後又不滿看向雲裳。
是自己的人,怎麼能和其他男人走這麼近。
雲裳一臉無奈看向顧崢,“公子,這些花今晚必須救活,要不然就活不了了。”
聞言,顧崢眉頭鎖,“你是打算今晚不睡了?”
看出他很不高興,雲裳眼中閃過狐疑。
怎的,難不自己不睡,顧崢也睡不著了?
見人還敢盯著自己看,顧崢眼神變得兇狠,“晚一天這花也死不了,再者說你是本公子的侍,得伺候本公子洗漱。”
雲裳有些詫異。
能覺到顧崢現在很不高興,可又不明白顧崢是在不高興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