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思索後,雲裳站起來走向顧崢。
見人乖乖站在自己邊,顧崢臉才好看了些。
他嚴肅看向花匠,“給你們了。”
話落,他將一袋銀子給花匠。
花匠欣喜接過銀子,笑著表態:“大公子您就放心吧,雲裳姑娘已經把藥配出來了,現在只需要養護樹就行。”
“藥?”顧崢有些驚訝,好奇問:“你居然還會配藥?”
雲裳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解釋:“之前的花匠是劉大叔的爹,我就是那時學會種花的,所以劉大爺的自己我也認識些。”
看著雲裳臉變紅,而站在花匠旁邊的男人還不停看雲裳,顧崢黑著臉牽起雲裳的手大步往院子里走。
剛回房間,顧崢將人抵在門上。
他掐著雲裳下強迫看自己,沉聲問:“我若是不去,你可是打算今晚一晚上都和那兩個男人在一起?”
不自在了,沒來由升起一委屈。
自己會變這樣是因為誰?
見眼眶紅了,顧崢有些不忍,改為輕輕著下。
他低頭吻上紅。
正準備進一步親近,突然聞到一刺鼻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眉。
雲裳也察覺到了異樣,舉起手。
“公子,我手上還有花沒洗。”
顧崢立即將人放開,滿臉的嫌棄,“去洗干凈再回來。”
頃刻間,什麼曖昧旖旎都沒了。
看出顧崢不高興,雲裳眼底劃過一抹笑。
再次回來時,顧崢已經睡著了,而且還特意睡在里面。
心中升起一異樣,盯著他許久不能回神。
良久,雲裳無聲嘆了口氣,上了床。
如果他是真的大公子該多好。
次日一早,雲裳再次去了花園。
花匠和兒子守了一晚上,此刻臉上正洋溢著喜悅。
見此,雲裳不由加快步伐。
上前一看,果然是牡丹活了。
見來了,花匠笑著沖招手,“雲裳姑娘你快來瞧,是不是活了?”
雲裳松了口氣,也跟著出笑容,“是啊,真的活了。”
只要活了就不用擔心夫人會懲罰自己了。
很快小夏帶著夫人過來,來的路上還不停說雲裳壞話。
注意到雲裳正在眼睛,由于當著花了,小夏便篤定牡丹肯定是沒救活。
“夫人您瞧,雲裳肯定是沒將花救活,正哭著呢。”
氏冷哼了一聲,“哭有什麼用,能比花貴?”
氏眼中閃過一道狠厲。
皇後娘娘知道牡丹死了肯定會很生氣,這也算是雲裳的命。
命該如此,也沒辦法。
見夫人來了,三人立即向夫人行禮。
氏看也沒看雲裳,直接問花匠:“花如何了?”
花匠笑著回答:“夫人,雲裳姑娘還真是厲害,真的把花救活了。”
“不可能!”小夏立即反駁。
眼神兇狠瞪著雲裳:“是不是公子給你換了一盆花?”
聞言,雲裳看宛如在看一個傻子。
雲裳冷冰冰問:“紅極其珍貴,全國上下都找不出幾盆,你倒是和我說說,公子能去哪里給我找來一盆一模一樣的?”
小夏被懟得啞口無言,委屈看向氏。
氏已經無心搭理小,顧不得地里有泥,氏大步走進花園。
見牡丹真的有了一活力,眼中迅速閃過詫異,而後又看向雲裳。
“真是你救活的?”
雲裳否認:“不是,是……”
“夫人你看,自己都承認不是了,這算不上的功勞,對吧?”小夏興開口。
氏蹙起眉,沒說話。
見此,小夏越發得意。
小夏惡狠狠瞪著雲裳,“雲裳,你故意損壞牡丹,而今還找別人幫忙,你還是得罰。”
說罷,小夏又向氏建議:“夫人,不如就把雲裳趕出去吧,這樣的人跟在公子邊,公子都無心看書了。”
花匠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站出來幫雲裳解釋:“夫人,昨晚上小人和雲裳姑娘一起照顧的花,這花真的是雲裳姑娘救活的。”
“你說。”氏看向雲裳。
雲裳接著說道:“的確不是奴婢一個人的功勞,是劉大叔和他兒子還有劉大爺一起救活的,奴婢是用了劉大爺以前用下的配方才能將花救活,不敢一個人邀功。”
沒想到答案竟然是這樣,小夏又瞪了眼雲裳。
這賤人為什麼不早說,肯定是為了讓自己出丑!
氏很驚訝,“當真是你們幾人救活的?”
雲裳再次點頭,同時又提出疑問:“奴婢覺得奇怪,種下去的時候明明好好的,這個下毒的人到底是誰?”
說話時,雲裳一直往小夏那邊看,這人指的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可小夏像是沒看見,小聲嘟囔著:“又要開始冤枉人了。”
冷冰冰回懟:“我有沒有冤枉人有些人最清楚,不要仗著大晚上沒人瞧見就能隨意栽贓,要不然不如報,讓府……”
“好了。”氏黑著臉打斷雲裳說話。
“此事既然已經了了,那就莫要再追究,往後你好好照顧公子就行了。”
雲裳蹙起眉,夫人竟然要護小夏護到這種地步?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氏已經帶著小夏走了。
等他們走遠,花匠才小聲抱怨:“夫人未免也太偏心了,昨日可不是這樣的。”
雲裳收回目,自嘲笑道:“想來夫人也知道真正下毒的是誰。”
只是不明白氏為何如此護著小夏。
而小夏跟在氏後回到後院後也是一臉忐忑。
氏剛坐下,抬頭冷冷看著小夏。
小夏慌張跪下求饒:“夫人饒命啊。”
氏撥弄著手釧,不解向小夏:“不過是一個通房,又威脅不到你,我說過等璟兒親就抬你做姨娘,可如今你所作所為,每一樣都是在讓璟兒嫌棄你。”
小夏流出委屈,“奴婢也不想,可雲裳來了之後一個人霸占著公子,在公子眼中,奴婢已經是個形人了。”
氏冷笑道:“以前你在璟兒那又有什麼地位?”
如果小夏不是自己送去的,恐怕第一次後璟兒就不會再理會這個丫頭。
可惜小夏不懂,還不停在璟兒面前胡鬧。
小夏跪爬到氏面前,輕輕幫捶。
“夫人,要是奴婢能給公子生下一兒半就好了。”